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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點事,你們自便。”林安然不打算跟薛雅打太極,她不打算跟薛家有來往,她對薛家無所求,坦坦蕩蕩。
“等等,”薛雅喊住林安然,目光好奇地落在林安然身上,問,“林小姐,魯船王八十歲壽宴上的君子蘭真的是你賣出去的?”
林安然那雙清凌凌的眼睛倏然看向薛雅:“薛小姐早就確定的事,還用得著問別人?”
薛雅看著林安然,說:“林小姐,請你理解,像我們這樣的家族,想要知道一件事情并不難,你沒有在大眾面前露面,但沒有完全保密,這樣的事在我們富豪圈子里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并不費事,我只是想向你本人確認,現在確認了。”
林安然不慌不忙:“那你很會說廢話。”
薛雅嘴角的笑一僵,她觀察林安然:“不知道林小姐了解過沒有,一些綁。匪專門盯著富豪,被綁。架的富豪后代有不少,我和薛凱從國外回來,以防萬一,我們總需要調查一下鄰居,還有來往的朋友情況,這樣能減少一些危險。”
林安然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兒,好冠冕堂皇的話,雖然知道這是現實,但任誰被當面說自己被別人調查了,都不會感到開心,只有憤怒。
“薛小姐,你這話我可以理解為你不是來賠罪,而是專門來挑釁嗎?”林安然唇線抿直,目光冷淡地看著薛雅。
“不是,希望你不會誤會,事實上我很想與你這位鄰居打好關系,我還想從你這里買一株蘭花,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蘭花。”薛雅擺擺手,目光閃爍地盯著林安然。
林安然假笑,然后毫不猶豫地說:“謝謝,不賣。”
“不賣?林小姐你不知道你養的蘭花多值錢嗎?你不想賺更多錢?”薛雅愣了下,以為林安然在拿喬想賺更多錢,頓時了然,“林小姐你隨便開價。”
林安然懶得去思考薛雅眼神傳達出來的含義,她笑瞇瞇地伸出一根手指:“如果你出這個數,我可以考慮一下。”
薛雅:“一千萬?可以。”
林安然搖頭,臉上仍是掛著那燦爛得過分的笑容:“再加一個零。”
薛雅震驚。
薛凱驚呼:“一億?!你怎么不去搶?”
“我又沒強賣,你們不樂意,這買賣就不成嘍,何必這么激動?”林安然嗤笑。
薛雅目光審視地看著林安然:“林小姐,你一開始就不打算賣蘭花給我們吧。”
林安然十分驚訝地哎呀一聲,說:“原來薛小姐反應這么遲鈍,我剛才就拒絕了你呢。”
薛雅:“……”
“你耍我們?!”薛凱惱怒地瞪林安然。
林安然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薛凱,看一眼這個男人她都嫌臟。
“林小姐,我不明白,你有機會賺錢為什么不賺?”薛雅不愧是做主的人,鎮壓住薛凱,又飛快地發問,“我是誠心向你買蘭花的,再過幾個月,就是我母親的生日,我想為我母親準備一份最特別的禮物,幸好你是我的鄰居。”
如果是不知前因后果的人,聽了薛雅的話,說不定都會偏向薛雅,聽聽薛雅說的話,又是誠心,又是打感情牌,果然這位薛小姐心也是臟的。
可惜林安然不吃這一套:“先不說我不賣蘭花,就是我現在要賣,也沒蘭花可賣,薛小姐調查我的時候,難道沒查清楚我現在種的都是蘭苗。”
薛雅:“……蘭苗?”
見她的表情,林安然呵呵道:“你們家的卡森管家是不是沒來得及告訴你這個消息?”
“林小姐你說笑了,就算我們薛家要查人,也不會查得那樣詳細,大致不出錯即可,”薛雅解釋,又說,“林小姐想不想明天和我們一起去打球?我約了很多人,你可以在球場上結識他們。”
薛雅料定林安然不會拒絕,畢竟林安然只是個靠著賣蘭花賺錢的暴發戶,有機會結交更多富豪,林安然絕對會心動。
可惜林安然絕不會按照薛雅的意愿走,她再一次毫不猶豫拒絕。
薛雅驚訝不已,這回她控制不好臉上的表情,看林安然的眼神十分詭異,還有不解,她重復問:“林小姐你真的不去?我愿意幫你介紹其他人,不需要你做什么。”
林安然也奇怪地看著薛雅:“不了,謝謝你的好心。”
打發走薛家姐弟,林安然走進別墅,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安保公司,她決定繼續雇傭張雁給她當保鏢,先雇傭半年吧,時間太長,她也請不起,張雁很貴,但貴有貴的好,要是她有更多錢,她還要連李明都一塊雇傭回來,重點保護她,還有她的蘭花。
今天能冒出一個薛雅,明天說不定會冒出一個張雅或者李雅,專門盯著她的蘭花來。
林安然高興于她種的蘭花大受歡迎,但她也知道,隨著利益來的,還有一些她尚不可知的煩惱。
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張雁剛剛休完假期回公司,林安然一個電話打過去,張雁立刻就拎著她的行李過來明園別墅,有張雁這位保鏢,林安然頓時心安不少,她可以放心睡覺了。
林安然接到魯紅惠的邀請時,一點兒也不驚訝,她帶著張雁出門去赴約。
“林女士,好久不見,你比上一次見面時更光彩照人了。”魯紅惠早已經到包廂等待,林安然進門時,魯紅惠自然而然地站起來夸人。
林安然頓時笑了,她也很知趣地夸回去:“魯女士才是,而且你比上一次見面更意氣風發了。”
魯紅惠笑容加深,顯然林安然的話說到了她心坎上,事業得意讓魯紅惠好像年輕了幾歲一樣,她身上強者氣息更添幾分,整個人看上去也是真的意氣風發。
“快坐,早些時候我就想約你見面了,可惜,那位成老板說你回老家了,找不著人。”魯紅惠說道。
“老家那邊遠,聯系確實不便。”林安然態度坦蕩,沒有遮遮掩掩自己這輩子的出身。
魯紅惠順著說下去:“我從成老板那知道你回來深市,立刻安排時間,從香江那邊來約你,我父親知道我來見你,想要跟我一起過來,他想見你。”
林安然驚訝不已:“魯船王想見我?”
魯紅惠點頭:“我父親愛君子蘭成癡,尤其是我從林女士你這里買的君子蘭,現在那株君子蘭已經成了他的掌中寶心頭肉,連我這個送君子蘭的人都碰不得了,其他人只能看看而已,你是養君子蘭的人,我父親自然很想認識你,但我怕太突然,不肯答應他。”
林安然趕緊喝了口茶,冷靜了點,她自我調侃笑道:“如果
我今天在包廂見到魯船王,我肯定冷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