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魯紅惠搖搖頭:“我看不見得,林女士你肯定不會怕他。”因為求人的不是林安然,反過來了,求人的是她父親。
林安然笑笑,魯船王白手起家成大富豪的經(jīng)歷很神奇,讓人敬佩,一般人想見都見不著人,而現(xiàn)在是魯船王想見她。
“林女士,我這次約你,專門為你準備了份禮物。”魯紅惠突然說。
林安然:“……”
又來?
第51章 你不想賺錢?
林安然開口就要拒絕,但魯紅惠比劉老板還精,在林安然開口之前,先一步說:“事實上,林女士,我父親曾對我說想要送你禮物,但我可不能把這個機會讓給他,他說是送禮物,其實更想認識你,但他也說了,如果我送不出禮物,我只能給他讓步。”
林安然:“……”
所以你們魯家人送禮物都這樣嗎?
壕無人性啊,林安然想到自己初次見魯紅惠,也被魯紅惠大手筆買君子蘭的操作驚到過。
魯紅惠:“這份禮物早在我買下君子蘭時,就該一起送給林女士。”
林安然若有所感,下一刻果然聽到魯紅惠說禮物是一輛車,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魯紅惠把車鑰匙推到林安然面前。
房和車嘛,好搭配。
“無功不受祿,魯女士,我不能收,我已經(jīng)買了一輛車,等我拿到駕照就可以開自己的車。”林安然果斷拒絕,無論魯紅惠說什么,她都不該收下這份禮物,她不缺買車的錢。
一輛桑塔納汽車二十萬,林安然絕對承擔得起,不需要再拿魯紅惠的車,桑塔納現(xiàn)在多火啊,她也緊跟現(xiàn)在的潮流,當一回潮人。
明園別墅雖說是魯紅惠“送的”,但其實也是魯紅惠買君子蘭付出的“錢”,錢貨兩清,林安然不喜歡再占便宜,而且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收下魯紅惠的禮物,她有種矮別人一頭的心虛感,所以,不收。
就算那位魯船王來到她面前說要送她禮物,林安然也不會接受。
魯紅惠勸說無果,一臉遺憾地看著林安然,她說:“林女士,我今天真心希望你能收下這輛車,這樣我就能厚著臉皮請你賣我一株君子蘭了,實話說,在看到君子蘭開花后,我確實不愿意把它送給我父親,擁有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寶物,我簡直無法想象我有多得意多驕傲,一如我父親的現(xiàn)狀。”
林安然戰(zhàn)術性微笑,然后喝茶。
對富豪們尤其是富二代來說,他們得到一切太容易,很少有什么東西能讓他們愛若珍寶,但同時這類人的占有欲太強,如果他們的寶物全世界獨一份,可以想見他們確實會很得意又驕傲,甚至有些富豪會很愿意向全世界炫耀獨屬于他們的寶物。
“報紙上說君子蘭和蝴蝶蘭專門魅惑富豪,林女士你看過這篇新聞嗎?”魯紅惠笑看著林安然。
林安然點頭,淡定地問:“魯女士,你們有送君子蘭去做檢測嗎?”她真好奇,劉老板的蝴蝶蘭沒查出特殊情況,君子蘭有嗎?
魯紅惠直言不諱道:“不瞞林女士,我送君子蘭去檢測了,我父親同樣,畢竟那株君子蘭尤為特殊。”
“嗯,結果呢?”林安然沒生氣,換做是她,她也好奇啊,她是沒條件搞科學檢測。
魯紅惠一笑:“結果很正常,但又不正常,因為君子蘭檢測出來的各項數(shù)據(jù)比普通君子蘭好太多了,非常神奇。”
林安然說:“所以說君子蘭能魅惑人也不算錯,本來就有很多人為君子蘭著迷。”
魯紅惠一愣,笑道:“我父親現(xiàn)在就是被君子蘭迷得找不著北,說君子蘭是絕世大美人實在太對了,我也想擁有一株,林女士接受預訂嗎?”
聞言,林安然也坦誠道:“不接受預訂,我現(xiàn)在養(yǎng)的都是蘭苗,它們幾年后會長成什么樣,我不能預料。”
魯紅惠又問:“幾年后我可以購買嗎?”
林安然仍搖頭:“未來的事我不能確定。”
魯紅惠嘆可惜了,又贊賞道:“林女士你很穩(wěn)得住,令人敬佩。”
如果是一般人,估計早就接受了一大堆蘭花預訂訂單,然后瘋狂養(yǎng)蘭花,瘋狂攬錢,但林安然不是,正因為林安然不是,所以反過來使得她曾賣出去的蝴蝶蘭和君子蘭身價持續(xù)飆升,物以稀為貴,尤其是在富豪圈子里。
但林安然還這樣年輕,卻在面對這樣好的機會時不為所動,魯紅惠覺得自己在林安然這個年紀時,也不一定有這樣強大的定力。
林安然坦然接受贊美,她也覺得她很清醒,但清醒才能賺更多錢,并且能把自己賺到的錢把握住,不然意外得來的錢,遲早會散掉。
“魯女士,今天我們坐在這里,正好我有件事想問問你,不知道你能否為我解答。”林安然看向魯紅惠。
魯紅惠稍稍正色:“能讓你專門來問我的事,應該不是什么小事。”
林安然是失笑:“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事關我現(xiàn)在的新鄰居,他們情況特殊,我沒渠道打聽,只好來問魯女士你這位前業(yè)主了。”
“新鄰居?”魯紅惠,“是你搬進明園后新搬來的鄰居?”
林安然:“對,姓薛,是一對雙胞胎姐弟,他們叫薛雅和薛凱,之前我仿佛聽說他們要去香江參加你父親魯船王的八十歲壽宴,所以,他們是你家的客人?”
魯紅惠微微擰眉:“姓薛?我父親八十歲壽宴那天的確有姓薛的客人,但我沒聽說過薛雅和薛凱,他們是什么來頭?”
林安然:“我只聽說他們來頭不小,他們姐弟是從國外回來的華僑,出手十分闊綽,最近正在拉人籌集資金,準備做投資生意。”
魯紅惠解釋:“我們家是我父親白手起家攢起來家業(yè),主要經(jīng)營發(fā)展在香江,還有東南亞那邊,我們家根基還是淺的,早些年移居海外的家族,我們家也無法了解更多。”
“這樣啊,”林安然點點頭,“成老板前兩天告訴我,有人猜測薛家姐弟是從前滬市薛紡織大王的后輩,真真假假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魯紅惠:“薛紡織大王?如果真的是,他們出身確實不凡,有些家族子弟在外行走不會對外宣揚自己家族的事情,有些富豪十分注重隱私。”
林安然暗暗撇嘴,如果是魯紅惠說的這樣,那薛家姐弟就是己所不欲,強施于人,查起別人的事倒是快。
從魯紅惠這里問不出什么信息,林安然沒覺得失落,她就是見到魯紅惠,順便問一問,有消息當然好,沒有也行。
但等到薛雅再次邀請林安然并大方說愿意帶著她一起投資后,林安然覺得不妙了。
薛雅看著林安然,似乎篤定林安然不會放過她提供的好機會:“林小姐,我懷著誠意,第三次向你賠罪,這次我專門為你解釋怎么投資,保證你投入一百萬,隨隨便便就能賺回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