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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你不是在小成那買了蘭花養(yǎng)嗎,什么時候有空,讓我們也賞賞你的蘭花。”朱老頭興致盎然。
老何也想起來了:“我想看看小林你養(yǎng)的君子蘭,你之前說過你的君子蘭跟我的一樣瀕死,現(xiàn)在應(yīng)該長得很好吧?”
“可以,”林安然一口應(yīng)下,笑瞇瞇地說,“我也想找人顯擺我的蘭花。”
老何和朱老頭一聽,頓時深有同感地哈哈一笑,大家是同道中人,蘭花養(yǎng)得好,當然要炫耀,如果能得到別人羨慕嫉妒的小眼神,那感覺更加特別美妙。
老何最后說:“等兩周之后,到時候我把我的君子蘭一塊帶上,讓他們瞧瞧,我的君子蘭沒死,養(yǎng)得好好的,沒人能說我不會養(yǎng)蘭花。”
朱老頭無奈搖頭,林安然沒意見,她一點也不急,正好讓她的蘭花繼續(xù)長長,蘭花越長,她越相信她能靠蘭花實現(xiàn)暴富,嘻嘻。
林安然跟兩位蘭友分開,又趕赴于靜的約,她才剛到約好的店鋪,于靜立刻起身拉著她坐下,高興地說:“安然,昨天我們家凈賺了二十塊!”說到最后,于靜聲音放得很低。
林安然頓時眉開眼笑,真心地說:“恭喜,祝你們家生意興隆。”
“謝謝你,安然。”于靜感激地看著林安然。
林安然佯裝受不了地抖抖手臂:“好了好了,你算算這兩周你對我說了多少次謝謝,朋友之間總說謝謝,生疏了。”
于靜搖頭,堅持:“但我們家都很感謝你,是你給我出的主意。”
“那你今天可以說,以后不許說了,”林安然退一步,“我就動動嘴巴,你們家能賺錢,是你們家的能耐。”
于靜笑了笑:“好,最有能耐的是我大嫂,她做出來的發(fā)繩很漂亮,賣得很好,我們都是給我大嫂打下手,現(xiàn)在我媽都聽我大嫂指揮做發(fā)繩。”
“你大嫂啊……”林安然想起她現(xiàn)在的大嫂,之前跟林家打電話,林媽說林大嫂懷孕了,記憶中,林大嫂有一雙巧手,很會做衣服,更準確點說,是給破衣服補丁特別厲害,林媽做衣服同樣有一手,她要不要聯(lián)系林家,讓林家人也在老家搞點小買賣?如果能早點還清欠債,也是好的。
“于靜,買碎布要怎么買?”林安然想到這點,立刻問出口。
于靜疑惑,但很快詳細說了:“安然你也想做發(fā)繩嗎?那你到時候可以去小吃街那邊擺攤,那邊人多。”
“不是我,我哪有時間做這個。”林安然簡單提了提林家人。
于靜立刻說:“我可以幫忙,碎布很容易買到,只是你寄回老家可能不太方便,郵費也是一筆錢,這樣一來利潤很低。”
林安然拍拍頭:“也對,我再考慮一下。”她想歸想,還得先確定林家人愿不愿意做這件事。
“安然,我考慮好了,我要參加明年的高考,你說得對,我只有這次機會,時間不多了,我要拼一拼。”于靜突然開口。
林安然愣住。
第25章 林安然要膨脹啦
“恭喜你選擇了破釜沉舟這條路。”林安然驚訝之后,就單純是高興于靜做出的選擇,或許,她說的那些話,真的起到一點作用,甚至會改變于靜的未來。
于靜重復著:“破釜沉舟嗎?確實,只有一次機會,不到一年時間,如果我自己不堅定,可能中途就會放棄,”她咬著牙,“我會堅持到底。”
林安然拍拍她肩膀表示鼓勵:“我們一起加油。”
于靜看著她:“對了,安然你明年要參加成人高考,我們一起好好學習。”
“馬先生知道你決定參加高考嗎?”林安然提起馬耀祖。
馬耀祖不知道是為了學習提升自我,還是為了追求于靜,他果然跑到夜大報名上英語課,只是他上課的進度跟林安然于靜不同,三人上的不是同一節(jié)英語課,林安然對不用見到馬耀祖十分開心,不過借著學英語這件事,于靜和馬耀祖的聯(lián)系確實多了不少。
對此,林安然沒有對于靜說過任何關(guān)于馬耀祖的話,兩人怎么發(fā)展,她沒有插手,只當個旁觀者。
于靜沉默:“我沒想好怎么跟他說,我們現(xiàn)在算是朋友,還沒確定關(guān)系,”她抬頭看著安然說,“要不是你跟我說可以參加明年高考,可能我真的會跟馬先生確定關(guān)系,他人很好,我知道他想盡早確定關(guān)系結(jié)婚,我卻要去參加高考……我不應(yīng)該耽誤他。”
林安然耐著性子聽于靜說話,她只聽到最后一句,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什么耽誤不耽誤的,朋友,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男人只會影響我們拔劍的速度!”
“啊?”于靜茫然。
“哎,反正就是不能讓男人妨礙我們女人
進步啦。“林安然揮揮手,不在意于靜聽沒聽懂。
于靜若有所思,想了想說:“安然你說得對,我要盡快找馬先生說清楚,但確實是我耽誤了人家,我之前想談戀愛,現(xiàn)在又是我先不干,我不能耽誤他,總之,接下來復習我絕對不能談男朋友,之前我一邊跟人談,一邊還要幫前男友講題,花了很多時間,我很容易分心,這次我要把時間都花在自己身上,我做不到專心學習的時候,還跟別人談戀愛,我只能做到專心做一件事。”
林安然對于靜的不自信沒轍,到底還是于靜人生中充滿了倒霉事件。
對于靜要找馬耀祖說清楚這事,林安然高興得都想放鞭炮慶祝一下。
不過林安然沒有再提不重要的馬耀祖,她跟于靜說:“我不是一直在看高中教材嗎,我已經(jīng)大體看過了一遍,之后重新看,然后要一邊做題,我要去買資料,你要不要去?”
“我先買一本吧,有幾年沒做過題目了,先撿起來,而且我暫時不方便拿太多書回家,我還沒跟我家里說要復讀,幸好我高中時的課本題集沒賣掉。”于靜表情糾結(jié)。
林安然只說:“看來你心中還是留有學習的位置。”
于靜苦笑:“誰不想考上大學?”
“走走走,別說那些不開心的事,先學了再說。”林安然相信于靜會解決家庭矛盾,這方面她就不去插手了,她也不想,因為她實在沒有多少跟父母相處的經(jīng)驗。
林安然沒想到會在書店遇到唐睿,她看著唐睿手里拿的教材:“唐先生,好巧,你也來買書。”
唐睿看到林安然手里的高中題集,沒有半點意外,他在租書店多次見到林安然,知道她在自學,揚了下手里的教材,笑著解釋:“確實好巧。”
林安然時不時能在租書店見到唐睿,兩人見面會聊幾句天,逐漸交流多了起來,兩人關(guān)系進化到能開點小玩笑了。
所以林安然手指指了下唐睿手里的書,好奇問:“你怎么買這些書?我還以為你來書店會買新出版的武俠小說。”
唐睿是個忠誠的武俠迷,他在租書店不是在忙碌,就是捧著本武俠小說看,他曾跟林安然說過想嘗試寫武俠小說投稿,不過他至今仍未動筆,林安然確信他未來絕對會是個鴿子。
“我爸媽對我一直待在家里看不過眼,讓我在當教師和考研中選一個,我選考研。”唐睿無奈一笑。
唐睿大學讀師范,畢業(yè)被分配去一所高中當老師,但教學半年后,他發(fā)現(xiàn)他并不喜歡當一名教師,瞞著家長果斷辭職,事成定局,唐家長輩也沒辦法摁著他回高中當老師,比起走老路,唐睿更愿意嘗試走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