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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羅賓:“很遺憾,應該是后者。”
夜翼/羅賓:“”
在韋恩島上生根發芽的桃樹,現在是整座島上最亮眼的那一抹顏色。在花朵逐漸謝了之后長出了綠葉,其中還點綴著粉色的果實。
前段時間達米安需要交一個作業,于是立了一個相機在桃樹上,想做延時拍攝。但這棵樹從種下去的那一刻就開始調整時差(bushi),努力適應洞天外的環境(努力得我都心疼),開始了瘋狂生長。
延時攝影?不需要的。需要擔心的反而是背景會不會露陷。
落花的時候只要島上的風一吹,花瓣像是給風染色,最后紛紛揚揚落在地上,在小山坡上鋪了一層粉色。
相當浪漫。
大部分的花瓣都化作靈氣繼續參與到自然循環中,剩下的作為養料回歸生物循環。花一落,葉子就抽芽出來,原本是花的位置掛滿了青澀的果實。
我盤算著時間,大概還有半個月桃子就能熟了。等這一輪果實長出來,桃樹也算是適應了正常生長狀態,就不會再這樣瘋長了。
2.
就在我還在期待桃樹的果子到底是脆桃還是水蜜桃的時候,忽然感覺少了點什么。
我今天好像沒看到提姆。
達米安也很沉默。
我等他上學去了才去問阿福,被告知提姆受傷了,正在家修養。
“昨晚發生了什么?”我忍不住問。
“那可真是一個糟糕的夜晚,”阿福嘆氣,將手中的托盤遞給我,“你介意幫我先送上去嗎?”
“哦哦好的,沒問題。”
我愣愣地接過托盤,轉身走上樓梯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問題又被有轉移了,有些無奈。
我的家人們嘴實在太嚴了,且將我隔離在哥譚的混亂之外是他們心照不宣的默契。我有時候也會為此感到憂慮,畢竟我堅信專業的事情要專業的人來干,或許我可以給予他們一些幫助和保護。但我每次嘗試繞過共識的時候都會被他們擋回去,直接給我表演一個兩頭堵。
我敲了敲提姆的門,聽到里面一聲有些虛弱的“進”。
“還好嗎?”我端著托盤走進去。
提姆上半身綁著繃帶躺在床上,皮膚因為失血有些蒼白。
“還好,”他動了動頭,看著我,“小傷。”
我走近了將托盤放下,看到了他繃帶上滲出來的血。
“你跟我說這叫小傷。”我嘆氣。
“好吧,其實挺嚴重的。”提姆改口很利索。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還給我玩真真假假那一套哈。”
“先吃點東西,然后吃藥,”我把碗端起來,看著他,“能坐起來嗎?”
提姆手臂撐起,要起身,我就看到了他繃帶上的鮮紅開始擴散。
“好了可以了,”我把他按住,“我喂吧。”
提姆:“不至于。”
“喲,現在還會說這種詞了,”我還是把他給按回去了,“放下羞恥感,享受服務好吧。”
我本來以為這么說,能緩解一下尷尬,沒想到說出來完全沒效果。
他也不說話就這么看著我,我端著個碗更尷尬了,有些無奈,憋了半天別了一句:
“哥哥,就吃個飯。”
結果是我看到他臉一點點紅了。
我:????
我:“我是說了什么戳到你的羞恥點了嗎?”
提姆:“不是要吃飯。”
我:“哦。”
3.
其實我完全按照照顧病人的喂法照顧提姆,在我眼中他早就是我的家人了。倒不如說我嘗試用在原本家庭里學到的一些相處模式來嘗試融入。
但是好像造成了反效果?
提姆的臉色逐漸恢復蒼白,反而是我在喂食中漸漸不自在起來,只能努力找話題。
我:“我給你炒豬肝,吃不吃?補血的。”
話題一下從詭異的氣氛回到我的舒適區。
提姆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像是在艱難地思考。
“不能接受?”我歪著頭看他。
“有些艱難。”提姆客氣回絕。
“那我給你煲湯?就煲雞湯,給你放幾顆紅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