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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么一說,曲泠脊背發(fā)寒,怪不得系統(tǒng)會給五千積分,還真是個魔頭!
還吃了她的平時作業(yè),可惡,到最后受傷的還是她。
小孩主動服毒的那一部分還是過于擁有戲劇性了,要解釋起來很難,曲泠如實相告,被官爺理解成了曲泠毒殺了小孩。
送上門來的業(yè)績,官爺決定在拿下犯人的環(huán)節(jié)記錄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怎么死的他管不著,人抓到了就行。
江湖人之間的廝殺他沒必要過多關注,人家都給他送臉面了,他何必糾纏,當心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他給二人發(fā)了賞錢,請他們喝了兩杯好茶,恭恭敬敬的送他們離開了官府。
一出官府,阿飛把錢全給了曲泠:“我還欠你多少?”
“你多給了”曲泠數(shù)數(shù)錢,“你替我殺了一個人,又陪我跑了這么久,不用給這么多。”
阿飛搖頭,執(zhí)意要曲泠都收下。
曲泠問他那你拿什么吃飯,阿飛才收了多余的錢。
他們沒有在興云山莊一案上多聊什么,兩個江湖上知道名號的人一個手掌都湊不出來的人,要他們鉆研這個實在是太難為他們了。
回到客棧后曲泠叫人燒了兩桶洗澡水,還去敲了李尋歡的門,確認了他的情況。
輔導員一切良好,中途醒過來一次又睡下了,在他徹底大好之前大漢不打算離開房間。
他們二人也都沒用餐,饑腸轆轆的曲泠阿飛問過他要不要小二送飯后去大堂吃飯了,坐在最偏僻的角落,結束了跌宕起伏的一天。
曲泠揉揉手揉揉腿,把點餐交給了阿飛。
她臉貼在桌上,小鳥也累慘了,同樣貼著桌子:“可算是能吃飯了,還好沒打烊,累死啦——”
“李大哥能喝粥嗎?”
“能是能,但是湯更好吧?”
阿飛聽言,叫了份雞湯,又問道:“那位……大哥,吃什么?”
曲泠對著大堂墻上的木牌和黃紙板沉思:“叫兩盤醬牛肉?醬牛肉好吃嗎?”
“沒吃過。”
“那東安雞?東安雞好吃嗎?”
“沒吃過。”
沒有營養(yǎng)的對話進行到第三輪,曲泠抬頭說:“那還是我來吧,我隨便點了——這菜單上有你吃過的菜嗎?”
阿飛一指一塊木牌上寫著的燒魚。
曲泠大手一揮:“那我們就點一道大份的這個,然后再點兩碗米飯,一盤地三鮮,一碗豆皮,然后給那位大哥點盤羊肉火燒。”
小二記下來,不忘貼心地問:“這只鳥需要帶給后廚做個菜上端上來嗎?”
嗯?
曲泠捂住小鳥的耳朵(也許是耳朵?),恐怖片!
小二這才反應過來說錯話了,連聲道歉,跑去了后廚。
曲泠松開小鳥,戳它:“你長得很像道菜嗎?你為什么不說話?”
小鳥不會說話,它太累了,它只能叫以示作為一只有脾氣的鳥,它絕不低頭。
當然它的反抗也就截止到曲泠喂它吃肉為止了。
消耗了不少力氣的兩個人對于飯菜的口味無法做多少挑剔,即使是曲泠也沒有更多的心力了(畢竟平時作業(yè)被吃了)。兩人快速地吃完了飯,付完錢站在房間門口要回房間休息了,曲泠一拍腦袋,她發(fā)現(xiàn)這一天的跌宕起伏還沒有結束。
她忘了一件事。
一件本應該早早解決的事。
她向阿飛求證:“我們只定到了兩間房,對吧?”
阿飛:“對。”
曲泠指出關鍵問題:“那么李大哥現(xiàn)在在睡覺,那位大哥在照顧李大哥,我要睡一間,你睡哪兒呢?”
兩個人面面相覷,沉默不言。。
“空房?哎呦兩位客人呀,可別難為我了,哪兒還有空房呀!
“最近木道人和薛衣人要在前面的城里論劍,方圓五十里都沒有空房,破寺里都躺滿了人。”店小二無奈地說。
另一個路過的小二也說道:“誰也沒想到木道人和薛衣人會定在咱們這小地方附近論劍,賭坊的人都爆滿了,都在下注會是誰贏呢。”
“我覺得是木道人,畢竟也算是正派魁首一樣的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