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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認(rèn)識的都知道這姑娘玩興上來就有點頭腦發(fā)熱,不知輕重,還喜歡惡作劇,可是,那是對著認(rèn)識的,不認(rèn)識的可不這么認(rèn)為了。
人家認(rèn)為她故意挑釁,找茬呢。
“有你這樣打雪仗的?手勁這么大,把小爺我砸個腦震蕩怎么辦?你賠啊!”這人長得也不賴,但是五官緊湊,橫眉怒目,看著就是個不好相與的紈绔。他的年紀(jì),也就在二十四五左右,比方辭還小幾歲呢,可氣勢十足,一看就是作威作福慣了的。
方辭也意識到不對了,后退了一步,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這人沒打算放過她,把手里的雪橇狠狠往地上一砸,獰笑:“對不起就算了?你也被我砸一個試試?”
旁邊有人看不過去:“錢昊,別太過了,欺負個小姑娘你也不嫌跌份兒?”
錢昊罵回去:“你別管!”
這人不敢吭聲了。
這祖宗剛剛從國外回來,因為成績不咋樣,當(dāng)初爹媽給花了大價錢保送出國,買了個學(xué)位來鍍鍍金。現(xiàn)在搖身一變,成了有文化有本事的海歸,家里背景又不淺,自然得意了。
可是,他也得掂量掂量這是什么地方。
皇城根兒,隨便一塊廣告牌砸下來都能砸趴下一堆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么橫,是作死呢還是作死啊?
而且,明眼人也瞧出來了。這錢昊是故意找茬,哪里是為了被砸那一下,他是覺得人家姑娘長得好看,想趁機占點兒便宜呢。
方辭問:“那你想怎么樣?”
錢昊收起了兇狠的表情,走上前去:“不想怎么樣。請我吃個飯,鄭重其事道個歉,這事兒就過了。砸我這么大一個球,口頭道歉就想過去?沒門兒。”
方辭又不是傻的,這廝眼里那種□□裸的味道太明顯了,就差腦門上寫上“我想泡你幾個大字兒”了。真是為了被砸那件事,她肯定道歉,那是她不對,可要借著這件事兒攀交情、占便宜,不好意思,滾蛋吧你。
她轉(zhuǎn)身就走:“吃你個頭!”
錢昊氣炸了,伸手就過去抓她。這時,旁邊卻伸過來一只手,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亟刈×怂耐笞印?
錢昊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撒手,撒手!你知道我家里面是干嘛的嗎?我舅舅可是……”
方戒北就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他打心底里就瞧不上這種仗著家里人五人六的二世祖,一腳踹他膝蓋上,直接讓他跪了地。
“我管你是誰。”
錢昊再不敢逞能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著繞。剛才有多厲害,現(xiàn)在就有多慫。周圍一堆人暗暗憋著笑,不忌憚錢昊的那幾位,已經(jīng)笑得前仰后合了。
童珂聽到風(fēng)聲就過來了,一邊鞠躬一邊給他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我表弟,年紀(jì)小不懂事,小北哥,你就繞過他這回吧。”
方戒北這才松開了他。
童珂想和他說什么,他卻半秒都沒停留,全程無視她,轉(zhuǎn)身就追上了方辭。
童珂的臉色,難看地猶如鍋底。
第071章 任務(wù)
年后, 方戒北有一個到尒山的任務(wù), 早早就拜別了她。
方辭都明顯忙碌起來。
葉教授和楊教授是多年世交, 也是打心底里喜歡這個活潑開朗又有天分的小姑娘, 把她安排到了自己這兒的實驗室,有什么講座、什么項目都緊著她。方辭這個懶貨,算是片刻也不得停歇了。一開始她還有些怨言,方戒北就開解她,安慰她,陪她一塊兒加班到深夜, 漸漸的, 她也不那么排斥了。
再苦再累,比得過以前在msf當(dāng)志愿者的那段日子嗎?
現(xiàn)在生活安定了, 人倒反而懶起來。想起來,還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啊,另一方面, 她又怪起了方戒北, 干嘛把她照顧得這么好。
人果然是賤骨頭,就該難受著,苦著, 才有奮發(fā)向上的動力啊。
至少, 她是這樣的,就得有個人激烈她, 監(jiān)督她。
這日下午,她回了醫(yī)學(xué)院, 葉教授卻親自叫了她到實驗樓。
方辭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到齊了,挺鄭重的樣子。她有點詫異,對教授點點頭,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
葉教授見所有人到場,清了清嗓子,正色說:“這次讓大家來集合,是因為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大家。我有一個老友,姓周,原本是中科院材料科學(xué)院士,三十年前,為了研究一種新型的材料,前往尒山進行封閉式實驗。
因為這種材料的研制需要用到特殊的礦石,而這種礦石不能離開尒山西北的一處低洼盆地,否則就會產(chǎn)生質(zhì)變。所以,他當(dāng)年選擇回到尒山老家,帶著弟子進駐了那地方。經(jīng)過三十年不懈的努力,近日,這項實驗成功了。
但是非常不幸,境外有一伙人也盯上了這東西,并派遣了一隊雇傭兵前往尒山。周院士沒有辦法,只好銷毀了數(shù)據(jù)庫,所以,那幫人把實驗室里所有的材料都帶走了,不下百種。”
葉培林教授說到這里,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這種材料,名為ra,是一種具有高性能、高活性的特殊材料,能與人體組織高度相容,并保持百年內(nèi)不病變,能用于人造骨骼、各種器官的制造,意義非凡。所以,當(dāng)初我與他有過一番密切的討論和研究,這個項目,我也曾經(jīng)參加過一段時間。所以,現(xiàn)在,大概只有我才能短時間辨認(rèn)出哪種才是真正的ra材料。”
所有人都明白過來。
周宜雨問道:“教授,您要前往尒山辨認(rèn)材料嗎?”
葉教授說:“這是我和老周畢生的心血,也是我們國家醫(yī)學(xué)界和材料界的一次偉大革新,如果失去了,將會是不可估量的損失。而且,ra還能用于武器和航天器械等多個領(lǐng)域,如果落入敵方之手,后果不堪設(shè)想。除了小婉外,我這次會帶兩個人一起去,以策萬全。”
葉教授又說:“尒山位于西南邊境,與多國接壤,不止氣候惡劣,形勢也很嚴(yán)峻,這次的任務(wù)很危險,我不強求。”
他掃了一圈:“有誰自愿和我去的?”
周宜雨第一個舉手:“教授,我愿意。”
葉教授欣慰地點了點頭。
方辭想到方戒北臨走前的話,以及尒山的任務(wù),擔(dān)心之余,下意識舉起了手:“教授,算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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