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河縣主對八娘的心感天動地,孤若是你,就隨她回草原了。”
蕭夷光聽了并未說話,只是頭略略垂下去,不知心中在想什么。
奇奇怪怪地說了一句,元禎更多的還是僥幸,倘若她晚來一步,倘若拓跋楚華早早回來,八娘就要遠(yuǎn)走草原,哪還輪得到她救下八娘呢。
命運(yùn)就是這樣無常,又處處充滿了讓人意想不到的轉(zhuǎn)折,它能讓拓跋楚華的苦心孤詣付諸東流,也能使格格不入的兩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后再相逢。
馬車飛馳,輪聲雷雷,弩機(jī)隨著路面顛簸在元禎腳邊跌撞,若是有眼色的婢子早就撿起收好,元禎心疼弩機(jī),出聲提醒道:
“這架弩機(jī)救過八娘的命,還不快撿起,放到孤的膝蓋上。”
隨意使喚她的話鉆入耳中,玉手攥成拳,蕭夷光沒伺候過人,胸口不自覺涌上屈辱。
不過,她也明白,上了這輛車后,為妾還是為婢都要看元禎心情。
蕭夷光緩吸一口氣,強(qiáng)硬壓下不適感,依言將弩機(jī)放上元禎的膝頭,卻突然被抓住了手腕。
“好奇怪,你有沒有嗅到一股香氣?”
元禎疑惑,她總覺得車輿內(nèi)暗香浮動,仔細(xì)一聞,又了無蹤跡,直到蕭八娘靠近,這股味道才又濃郁起來,她又深吸了兩口氣:“好像是海棠花的氣味。”
八娘的衣裳還滴著水,她不信是她衣上的熏香。
鎮(zhèn)定的臉頰終于赤紅如火,她與元禎挨得太近了,以至于讓她嗅到了自己的信香。
坤澤的信香同身子一般私密,都不能讓外人知曉,世上只有浪蕩子才會如此輕薄坤澤。王太女看著柔弱溫和,怎么染上這么一副輕佻性子!
還是說,王太女終于按捺不住欲望,借機(jī)想要對自己動手動腳?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沉著冷靜的蕭夷光產(chǎn)生了一絲慌亂。
“妾不知道。”
蕭夷光的語氣冷到冰點,她抽走手腕,還好元禎只是虛扶著,并未用力強(qiáng)留。
兩下無言,悉悉索索的聲音倒是大了起來,一條鑲玉的腰帶垂在蕭夷光面前,她猛然抬頭,發(fā)現(xiàn)元禎已經(jīng)將身上的窄袖大袖衫脫了下來。
————
他們離開了大約有半個時辰,拓跋楚華興沖沖地帶著偶然遇到的拓跋部士兵趕回來。
然而地上羌人的尸體、消失的馬車卻讓她如遭雷擊,拓跋楚華從馬鞍上滾下來,顫抖著手掀開帳門,里面空蕩蕩,氈布毯子都還在,只有心心念念的人不見了。
“八娘!你在哪!”
拓跋楚華撕心裂肺大喊,眼前天暈地轉(zhuǎn),她發(fā)了瘋一樣掀翻帳篷,命令隨行的士兵一同尋找。
“八娘!”
“八娘!”
士兵們找遍每一道坡和樹木,都沒有看到半點到蕭八娘的身影。
“殿下,不能再耽擱了。”一名年老百夫長抱住拓跋楚華發(fā)瘋的身體,苦苦勸道:“王汗著急回草原,您必須跟她走。”
“不行,要找到八娘,我答應(yīng)過她,要帶她回草原!”
拓跋楚華拔出刀,狠狠插入地上羌人的身上,突然,她認(rèn)出了羌人脖頸后的小箭,沒有錯,這是從元禎弩機(jī)射出來的。
元禎把八娘帶回江南了。
她無力的跌坐在地上,百夫長趁機(jī)勸道:“段牙大汗把蕭氏的坤澤全收入了王帳,據(jù)說有幾位已經(jīng)谷道破裂慘死,他還派兵到處尋找蕭八娘的下落,殿下即便把八娘帶回去,也沒有實力與段牙抗衡呀!”
第25章
外頭的杜三娘只隔著一道簾子,王太女的雙腿則動彈不得,她果真想在搖搖晃晃的逼仄車輿內(nèi)……行事?
王太女將她視做什么?隨處可承歡、曲意討好乾元的下賤伎子?
蕭夷光的臉由紅轉(zhuǎn)白,無可抑制的激憤在身體里奔騰,她昂起美麗卻憤怒的臉,胸口隨著情緒不住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