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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飯都沒吃,說了句不舒服就直接上了床,在床上胡思亂想著,滿腦子都是白天祁蕪萱的影子。
誰都撩嗎?
徐倚想到這里,握緊了拳。
不過意識到自己似乎過于激動,徐倚皺了皺眉頭,對這個情緒波動的自己有些陌生。
他就是拿了奧賽過獎也沒有這么激動過。
按了按了胸口,看著天花板想努力放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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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全體大會,祁蕪萱果然上了臺挨批評。
本來也沒有這么嚴重的,奈何教導主任想要套出其他幾個和她一起打群架的人,祁蕪萱絕口不提。
這才惹怒教導主任,把她拎到全體大會上殺雞儆猴。
祁蕪萱抿著唇,站在臺子上的面色不變,道: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站在臺子上的根本原因不是因為在酒吧打了架,而是因為沒有供出老師口中的同伙罷了。
清脆的聲音通過喇叭傳到所有師生的耳朵中,眾人面色各異。
夠了!高二級部的教導主任趕緊呵斥道,繼續進行下個環節。
主持人在一旁也是尷尬,急急上了臺,要優秀教師上臺發言。
全體大會結束之后,祁蕪萱被教導主任又叫到辦公室罵了一遍,整個上午就荒廢了。
老師,我已經跟你說了,是他們先來找的茬,我們是逼不得已。你總不能讓我眼睜睜看著那人的咸豬手往我身上摸吧?
班主任在一旁,怎么說也跟祁家有些交情,
便幫著祁蕪萱說話道:主任,您看都耽誤半天課了,能不能先讓孩子去上課?這事兒是她打架不對,我肯定好好教育,您消消氣兒行不?
教導主任罵了一上午也累了:老劉,這個學生你可得好好教育知道嗎。初中就有案底,老實了一年小尾巴就又露出來了!
哎,知道知道,肯定好好教育。
班主任趕緊帶著祁蕪萱離開教務處,無奈地嘆了口氣:祁蕪萱,你可真行啊你。
老劉,你說這事兒我能不還手嗎?不過你可不能告訴我爸。
你覺得可能嗎?我這就給你爸打電話去。班主任真是為祁蕪萱操碎了心,你先回去上課,今天晚上就等著挨打吧你。
...祁蕪萱無語,只能賣慘,劉老師,這事兒我爸要是知道,就兩種可能。第一種,我爸打斷我兩條腿,第二種,我爸打斷我兩條腿之后,再去十中打斷那個袁力兩條腿。
怎么說?班主任注意到祁蕪萱的稱呼切換,覺得有些好笑。
那個袁力周五晚上說的話我都不好意思重復給你聽,劉老師,我爸那脾氣,要是知道有人對他女兒動手動腳,還不直接拎著警棍掄過去?
祁蕪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班主任竟然還覺得挺有道理。
你先去上課吧,我考慮考慮。
聽班主任這么說,祁蕪萱就知道她安全了,掛著笑回了教室,看到了她心心念念了一個周末的同桌。
她第一次那么不喜歡周末,在家里盼周一盼的她媽媽以為她是什么妖魔鬼怪上了身。
嗨,同桌。祁蕪萱一臉沒事人的樣子,坐在了座位上。
徐倚想起周五晚上的事情,并沒有理會祁蕪萱。
祁蕪萱道:你該不是因為我今天這么丟人,就不跟我講話了吧?
明明周五一起回家的時候還回答自己兩句呢。
怎么又變成這么冷淡了?
知道丟人,為什么還要打架。徐倚冷冷看著祁蕪萱。
祁蕪萱一聽,徐倚竟然真的是這么想的,氣得要死:你真是因為這個不理我?
當然不是。
徐倚沒有說話,翻開書認真的看著。
你氣死我了。祁蕪萱揉了揉太陽穴,冷靜下來覺得自己也沒什么生氣的資格。
本來也沒追到手,他不理自己也是應該的。
祁蕪萱這么告訴自己。
雖然心里有點難受,但還是忍住了,面上神色不變。
正好是課間,張瀾聽說祁蕪萱被教導主任放回來了,就到班上找了祁蕪萱出去。
張瀾一到門口,徐倚就認出是周五晚上那個攬著祁蕪萱的人,面色一黑。
祁蕪萱拎著水瓶出去:你還敢找到班上來,姐為了你們丟了那么大的人,你自己能不能小心點?
哎呀,我就是正常關心。張瀾拍了拍祁蕪萱的腦袋。
祁蕪萱后退半步:都說了你別動手動腳的。
嗨,你說我都忘了。真是你同桌啊?艷福不淺。
張瀾笑道。
說起徐倚,祁蕪萱就來勁了,那可不是,能跟我這么漂亮的人做同桌,算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我說艷福不淺的是你。張瀾一臉認真道。
祁蕪萱一腳踹過去:滾回你自己班,爺不用你安慰。
說著,頭也不回地進了班級。張瀾在后面直笑:那中午一起吃哈,我在樓底下等你。
看著兩人打打鬧鬧,徐倚眉頭皺在一起。
祁蕪萱回來時,徐倚沒忍住問道:那是你男朋友?
祁蕪萱反應半天,才確定徐倚問的是她。
死張瀾,她男神還是誤會了。
不是,我們就是關系很好的同學,祁蕪萱坐在位子上,一臉興奮,你問這個做什么,難道是你想做我男朋友?
陳晨在祁蕪萱前面坐著,差點咳出一口老血。
心道您可別禍害人家學霸了。
徐倚的心稍稍跳了一下,馬上整理好了情緒:不是。
聽徐倚拒絕的這么冷硬,一點都看不出有什么害羞或者口是心非的跡象,祁蕪萱嘆了口氣,但還是道:沒關系,你遲早是。
祁蕪萱說完這句話,徐倚剛剛按捺住的心臟又開始砰砰跳動,注意力再也沒有辦法集中在手里的課本上。
你想做我男朋友?祁蕪萱這句話一直在徐倚腦海里單曲循環。
直到下課午休,祁蕪萱竟然真的沒有等他,自己出了教室。
徐倚臉一下子就黑了。
去找那個男生了嗎。
徐倚氣得夠嗆,他本來都想好今天中午要怎么安慰一下祁蕪萱了,結果竟然真的去找那個男生一起吃飯?
蠢。
徐倚從小就是優等生,不知道怎么罵人。
走的晚的陳晨差點又一口老血噴出來。
蠢?說誰?不是說她吧?
徐倚又是一個人解決了午飯,在教室中午休。
看著手里的奶茶,他覺得自己剛剛一定是魔怔了,路過奶茶店的時候才會帶了一杯這個。
手里摩挲著微熱的奶茶杯,一時間竟然有種緊張。
這種緊張感隨著午休時間的結束愈加劇烈,直到看見祁蕪萱拿著一杯奶茶進來時結束。
他真是個傻子,怎么沒想到祁蕪萱會自己買奶茶?
誒,你也買了?你加的什么料?我排隊晚,輪到我的時候都沒有珍珠了,只能加紅豆。
祁蕪萱抱怨著坐到徐倚旁邊:你可憐可憐我吧,幫我插好。
徐倚沒有接過祁蕪萱手里的奶茶,而是把自己手里的吸管插好,遞到祁蕪萱桌子上:我喜歡吃紅豆,老板給我加錯了珍珠。
說完,像是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似的,拿起祁蕪萱買的那杯奶茶喝了一大口。
真的假的啊?祁蕪萱半信半疑,不過她竟然能喝到徐倚給買的奶茶,上午陰霾的心情瞬時間煙消云散。
徐倚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說多錯多。
其實他很討厭紅豆的味道,只喝了一口就放在了一邊。
不過祁蕪萱沒有注意到,美滋滋地小口嘬著今天這杯不一樣的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