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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你可憐可憐我吧</h1>
祁蕪萱沖陳晨挑挑眉,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陳晨轉回前面,在心中為徐倚默了個哀。
算你不走運,一來就被這個混混盯上。
接下來一個下午,祁蕪萱倒是沒有再煩著徐倚。
她知道這人是大學霸,也不想耽誤他學習。
放學鈴聲響起,祁蕪萱故意等著徐倚一起走。
你別跟著我了。徐倚停下腳步,十分不耐。本以為放學后就能擺脫,誰知道這姑娘亦步亦趨地跟著。
我沒跟著你,這不是正經出校門嗎?
徐倚道:那前面的路口你要往哪走?
祁蕪萱知道這是徐倚再套自己的話,笑了笑:我愛往哪走往哪走,你管這個做什么,想送我回家?
祁蕪萱本身就是無賴,耍起無賴來,讓徐倚真是沒有辦法。
只能讓她跟著。
你以前是哪個中學的啊?
一中。
你哪科成績最好?
數學。
我數學也最好誒,我們可以切磋切磋。祁蕪萱所有成績只有數學一門是及格的,這么說也不算說謊。
徐倚高看了祁蕪萱一眼:你數學很好?
還行。祁蕪萱覺得這話說出來自己都想笑。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祁蕪萱竟然走到了徐倚家門口。
你還要繼續跟著嗎?徐倚個子高祁蕪萱一個頭,低頭看著滿臉尷尬的祁蕪萱。
祁蕪萱假裝干咳,緩和了自己的情緒:這明明是我回家的路,不跟你說了,我要走了。
被戳穿之后,祁蕪萱逃也似的離開。
徐倚看了看天色,他家離學校不算近,這時候天已經稍稍黑了。
怎么說也是個女生。
徐倚心里這么想著,腳步就不自覺地邁開,跟了上去。
祁蕪萱把徐倚送到小區門口,就拐了好幾條街,溜到了暮色里酒吧去。
就等你啦,來這么晚,我們都喝了一巡了。張瀾對著酒吧大門坐著的,第一個看到祁蕪萱過來,就上前攬著她的肩膀,帶她入了座。
徐倚看見,眉頭緊鎖,黑著臉離開了。
祁蕪萱入了座,若是平常,兄弟間這般也就算了,只是現在祁蕪萱看上了徐倚,就有些在乎這個事兒了。
張瀾,姐給你說,我馬上就脫單了,你這勾肩搭背的習慣給我改一改。省的我男朋友看了吃醋。
張瀾笑道:我的媽呀,這還沒追到,就這么護著了?我又沒干什么,果然,你們女生一個個都見色忘友。
那為了提前慶祝脫單,萱你是不是要吹一瓶兒?
哎,這個主意好!
祁蕪萱笑笑:這有什么的。
一瓶啤酒下肚,許是喝的猛了,祁蕪萱臉色有些發紅。
什么男生把我們萱萱迷成這樣?豆子沒考上十七中,從來也沒見過徐倚。
趙晴天也問:聽說是個學弟,我也沒見過。
這一波人除了祁蕪萱,就只有張瀾中午的時候見到過徐倚,道:長得確實還行,就比我差一點點而已。
祁蕪萱一腳踹過去:
去你的吧,十個你也趕不上他一個。不是學弟,我同班。剛轉過來的,跟我坐同桌。
哇!!太有緣分了吧!桌子上一片哄笑聲,吸引了酒吧里不少注意。
就有一群不長眼的,看到喝過酒的祁蕪萱臉紅撲撲的十分誘人,就想過來搭訕。
美女,十七中的啊?那人也穿著校服,附近有兩個高校,一個是十七中,一個是十中。
祁蕪萱見這人校服和豆子一樣,心里就有了數。
你認識?祁蕪萱看了看豆子。
過來的人見豆子眼熟,熟絡道:這不是張哥的兄弟嗎,平日里打過照面。
這人口中的張哥祁蕪萱料定就是張楚文,以前也是一塊兒玩的,只是今天沒來。
豆子卻沒有來人這么熟絡,祁蕪萱就知道兩人不是一撥的。
干嘛啊你們。豆子坐在外面,見這些人總想往祁蕪萱身邊湊,臉就拉了下來。
袁力沖祁蕪萱挑挑眉:給個聯系方式唄,咱在十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十七中也有認識的人,跟了我沒人敢惹你。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謝謝。祁蕪萱想著這人和豆子一個學校,平日里難免碰上。她又不知道十中到底是個什么形勢,也不想惹事。
不給哥面子?袁力臉上的笑有點僵,張楚文罩得住你?
豆子起身擋在祁蕪萱前面:袁力,今天張哥沒在,你就撒野了是不是?
豆子平日里人如其名,特別可愛的一小男生,但一遇到事兒,還真拿得出手。
怎么著,今天還就跟我叫板了?袁力有些拉不下面子來,在十中他想跟誰談戀愛不行?
第一次有人下他面子。
就算面前是張楚文的人,他也得找點麻煩。
再者,面前坐的一圈人,雖然多,但有五個女生,袁力還真不看在眼里。
袁力拎起祁蕪萱面前的酒瓶,敲碎了,發出巨大聲響。
似乎在宣戰一般,兩撥人瞬時間扭打在一起。
袁力沒有料到的是,祁蕪萱竟然是對面的主力。
本來他們六個人對付三個男生,還是綽綽有余的,誰知道祁蕪萱隨手抓起一個,踢到一邊就沒法動彈。
我不打女人,你去一邊!袁力吼道。
祁蕪萱酒勁兒上來,笑了笑:我還就打男的了。不是想要我聯系方式嗎?嗯?
一腳抬起,直接踹到袁力臉上,把人都踹蒙了。
袁力連連退了好幾步,表情十分難看。
看著做什么,上啊!
祁蕪萱動了動手腕,把對面六個男生全部踩在了腳底下。
因為不敢鬧大,沒敢抄起旁邊的啤酒瓶。
不然非要讓他們見血才是。
酒吧老板見這兩撥人停歇了,過來道:哪個高中的?
眾人面面相覷,趕緊跑了出門。
祁蕪萱,我認識你!你以為你跑了我就抓不到你了嗎?他們是這里的常客,祁蕪萱更是引人注目,酒吧老板對她印象十分深刻。
幾個人跑了許久,到了安全處停下了。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笑,一群人哈哈笑了半天,祁蕪萱拍拍豆子的肩膀:你以后上學沒事兒吧?
豆子搖搖頭:他被你揍成這樣了,還敢來找我事么?我大姐就是我大姐,一年沒見你打架了,這身手還是一樣好啊。
那可不是,我們學校里還有一個女的想找萱麻煩,不是找死么。趙晴天給大家講了金源源這碼子事。
還真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還有那個渣男,萱你不好意思動手的話什么時候約出來,兄弟幫你教育教育,省的不懂事。張瀾道。
不用了,你們也知道我爸是警察,我再惹事,他估計就真的要家法伺候了。祁蕪萱嘆了口氣,覺得周一上學又要完。
沒事兒,就說是我們動的手,你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打架呢。張瀾挑挑眉,說了一句在場誰都不會相信的話。
一行人說笑著就互相結伴回了家,祁蕪萱看著坐在沙發上父親鐵青的臉,心里沒底:爸,我回來了。
祁父看了眼祁蕪萱,滿身酒氣:你就在外面浪吧!出了事看誰管你!
祁父對這個女兒無可奈何,高中有所收斂,祁父已經謝天謝地。
現在看著她一身酒氣回來,也沒多說什么:你媽把飯留在鍋里了,自己去吃吧,沒人伺候你!
是,老爸。過了祁父這關,祁蕪萱松了口氣,進了廚房覓食。
再說徐倚,他見到祁蕪萱跟人家勾肩搭背,心中不知道怎么了,惱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