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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言也訝異外婆年紀(jì)雖然大了,接受能力卻這么強,頗有種生死之外皆是小事的淡薄感。
他喜歡男生的事情居然被外婆就這么潛移默化的接受了。
只是外婆也有被震驚的時候。
回到北市,站在聞斯年的私人大別墅門外,外婆緩了好一會沒敢接受。
她是能看出來聞斯年家世肯定不錯,但也沒想到不錯到這個程度。
敘言過來挽著她,在她耳邊悄悄解釋:“這不是家里買的,這是他自己賺錢買的,是不是很厲害?!?
外婆忍不住豎了豎大拇指:“外婆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孩子有出息?!?
聞斯年在一旁,臉上掛著柔和笑意,看著祖孫倆。
“在霧鎮(zhèn)是您收留我,給我煮面吃,為我祈平安?!?
他上前挽住了老人家另只手臂,陽光下三人的影子靠在一起,像是親密無間的一家人。
“您讓我把霧鎮(zhèn)當(dāng)成家,以后,這里也是你們在北市的家?!?
*
回來之前敘言只能把小雞小鴨又送給了隔壁莊家,但是小垂耳兔他說什么也不會送人,一路抱在懷里抱回來的。
小兔子身體好多了,也跟著飛黃騰達(dá),從小小的保溫箱住進了大house,飲食還有保姆專門伺候,地位儼然家中皇太子。
敘言對它愛惜的不得了,每天都要捧著親親摸摸好半天,陪它玩不說,要是可以的話晚上還要摟著它睡覺。
但是顯然不行,因為他自己每晚都要被人摟著睡。
外婆腿腳不便利所以住在一樓,敘言也回到二樓他之前那個房間睡。
表面上的。
實際聞斯年每天晚上要么偷偷把他抱到主臥大床,要么干脆去他房里睡覺。
因為手銬皮帶那次玩得過火,敘言小屁股遭殃,一連好幾天不準(zhǔn)聞斯年動他。
親親抱抱可以,再多的不準(zhǔn),要不然就連一張床也別躺了。
對他紅紅腫腫的嫩傷最心疼的當(dāng)然是聞斯年,一天三次給他涂藥,次次不落。
雖然敘言聲明可以自己涂,還真的在到時間了就偷偷摸摸拿著藥膏跑進洗手間反鎖。
但不管多久,聞斯年都會在門口等他,以各種手段禁錮他,美其名曰檢查他涂的到不到位,再貼心地幫幫他。
被抓了幾次后,敘言認(rèn)命地不逃了,甚至還主動把藥膏塞聞斯年手里,然后自己乖乖臉朝下趴在他腿上,催促:“快點呀……”
聞斯年習(xí)慣用中指無名指并攏,手上的戒指故意不摘,總會冰得敘言渾身哆嗦,兩條腿都顫顫巍巍絞緊。
藥膏不僅有消腫作用,還能滋養(yǎng)。
不到一個星期,敘言好得徹底。
林星羨知道兩人回來后就想來找他們,聞斯年沒讓,還背著他把家里密碼鎖改了。
林星羨打不開他家大門的時候,皺著眉,直覺不對,趕到工作室一看,自己那間畫室居然被聞斯年用來放雜物了,而他的寶貝畫具和大作已經(jīng)讓人整理好送回了他家。
“聞斯年!你干什么!”林星羨指著他鼻子,有種遭到背叛的感覺,“你怎么那么小氣!占你間辦公室又怎么了?那些雜物本來好好放在地下室的,你非讓人搬上來占我位置,你想干嘛?!”
聞斯年坐在屏幕后,雙眸被幽冷暗光映亮,沒什么好氣:“我說過讓你搬走。”
林星羨噎住,聞斯年之前確實說過,但他壓根沒當(dāng)回事。
“你來真的啊?”
聞斯年:“既然沒空,那我找人幫幫你。”
林星羨沖過來重重拍了下他辦公桌,氣得想咬人:“我那些畫很貴重的,你別讓人給我弄壞了!”
聞斯年:“壞了我賠?!?
林星羨不服氣:“你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上,我可是還幫你保守著秘密呢,要是我把你那些變態(tài)行徑跟言言一說,我看你還怎么囂張!”
呵。
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星羨覺得聞斯年眼神更可怕了。
他從屏幕后面站起來了。
他挽袖口了!
他朝自己走過來了!!
他難道還要打人不成?。?!
幸好辦公室外又進來個身影,見了這幕竟也不覺害怕,跑過來張開雙臂擋在林星羨面前,小母雞護崽似的。
敘言面色認(rèn)真:“你們在干什么?”
林星羨看見敘言像是看見救星,在背后摟住他的腰,躲在他身后瞪著聞斯年,大聲指控:“來得正好,你老公瘋了!他居然要揍我,哪來的瘋狗沒栓鏈子就跑出來了!”
聞斯年看著敘言腰上的那只手,不由分說,走上前直接拉著敘言朝自己懷里帶。
林星羨摟著不肯松,卻根本不是聞斯年對手,被在肩上輕輕一按,就一屁股跌坐在了身后的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