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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言指指他被綁著的手,彎了彎眼睛:“可是你動不了呀。”
聞斯年笑了笑:“是么。”
敘言點頭,想到自己之前被“欺凌”的場面,決心這次一次性“報復”回來。
他把裙子往上撩了撩,忽然叉開腿,坐在了聞斯年身上。
感受到聞斯年渾身一僵,敘言很滿意,靠過來拍拍他的臉頰,像他以前拍自己那樣,還在他唇角“啵”了口。
酒壯慫人膽,敘言喝得不多不少,足夠他膽子撐破天。
他拽了拽綁住聞斯年手腕的皮帶,說道:“你以前就會欺負我,今天我也要欺負你。”
聞斯年曲了下腿,抵住他后腰。
“你想怎么欺負?”
敘言艱難想了想,他好像不會欺負人啊。
聞斯年嗓音低沉沙啞,主動道:“我教你,好不好?”
他確實比較會,敘言點頭:“好,你說吧。”
聞斯年細心教導:“裙子再往上點。”
“然后呢?”
聞斯年又發布了幾個指令,敘言一一照做。
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新奇的感受,感官被無限放大,卻只由自己操控。
他只玩了一會就覺得累了,見聞斯年眉心緊緊蹙著,表情隱忍,神色似乎很是痛苦,而自己卻覺得很舒服。
“欺負”人原來這么有意思。
他只給聞斯年解開了一只手:“另外一只要先綁著,明天早上出發之前我會給你解開的。”
說完他跨步下床,兩腿還在止不住發抖。
他看了眼聞斯年的月復月幾,自己剛才坐過的地方……趕緊拉過來一旁的被子給他蓋上。
揉著腰,轉身赤腳往浴室里走。
剛剛洗的澡算是白洗了,再進去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蟲子,要是有的話聞斯年也沒法再進去解救自己了,敘言有點苦惱。
他才剛走到浴室門口,聽見身后似乎傳來一道金屬碰撞的聲音,他轉頭看了眼,卻見本該被銬在床頭的人不見了。
下一瞬,他身子一輕,竟然直接被人扛在肩頭,扔到了柔軟的被褥間。
敘言頭暈腦脹,掙扎著要起身,兩手卻被高高按著舉起來。
“咔噠”一聲,銀質手銬居然跑到了他的手腕上。
面前高大充滿壓迫感的身軀朝他貼近過來,唇角帶著笑意,輕聲喊他:“主人。”
敘言驚訝不已,渾身不可遏制的開始發顫。
聞斯年問:“玩夠了么?”
敘言踢了踢腳,腿環卻被扣在了系在床頭的皮帶上。
“玩夠的話,”聞斯年一字一句道,“輪到我了。”
*
原本定的是第二天一早十點鐘出發去中心湖公園游船,但是連外婆都起來了,聞斯年和敘言卻遲遲沒下樓。
聞斯年來了個電話,說敘言身體不舒服,隨后約好下午返程時候再匯合。
沈南黎對這種狀況感到熟悉,莫名有種回到了港市的感覺。
電話掛斷后,敘言還趴在聞斯年懷里迷迷糊糊睡著。
另張床上一塌糊涂,那條裙子最后也破破爛爛,被人拿來包住臟兮兮地內衣,隨手丟進了垃圾桶里。
敘言睡到下午也沒睡夠,聞斯年親親他的臉蛋,把他從被窩里撈出來,其實給他帶了日常衣物,替他穿好,抱他去浴室洗漱。
敘言像個乖巧的洋娃娃被擺弄著,眼睛掀開條縫,看了眼聞斯年,然后又緊緊閉上。
聞斯年把他伺候好,又在他耳邊喊道:“主人。”
敘言條件反射似的睜開眼,感覺自己小腿在發抖。
他昨天晚上被喊了好多聲,但是每聲都讓他哀叫連連。
“不準這樣叫我……”嗓子啞的厲害。
聞斯年給他擦擦臉上的水,壞心眼地逗弄:“不叫主人叫什么,我不是你的小狗么。”
敘言費力抬起來手臂,捂住他嘴巴,氣惱地臉都紅了:“你不準說……”
聞斯年揉揉他的唇瓣,狀似了然:“哦,是不能叫主人,主人不會流口水,小狗才會,對不對?”
敘言腦中閃過昨晚的片段,他確實連口水都兜不住,傻了似的。
而且,他也真的騎在聞斯年頭上作威作福了,只不過是字面意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