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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很是憤怒,可卻是沒有一人愿意上前給這大憨辯解,這大憨傻乎乎的,也是不知道販賣國家文物是個什么東西。
“東西和人都給我帶走?!眲⒎寄坏恼f道。
那三個警察上前就要給大憨戴手銬,這大憨見得,立馬也是明白了過來,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很是害怕的說道:“這是我撿來的,你想要就拿走吧,我不要了?!?
劉芳冷哼了一聲,說道:“前段時間有一伙盜墓賊在青龍山山脈之中活動,誰知道你是不是跟他們有關系,跟我回去到派出所交待清楚再說吧。”
鄭陽實在是看不下去,走上前,說道:“確實是一塊好白玉,怎么能說是古玉呢,還是國家文物。”
那劉芳還沒有回過神來,但見得眼前的一個少年拿著那塊古玉在那打量著,自己手中的羊脂白玉早就消失不見了。
“哪里跑出來的臭小子,在這里胡言亂語!”劉芳狠狠的罵道,伸手便要去奪那古玉,鄭陽淡淡一笑,躲了過去。
“這玉牌溫潤如羊脂一般,整個玉牌渾然天成,真的是巧奪天工??!”鄭陽說道。
劉芳徹底的急眼了,那三個警察緊緊的盯著那鄭陽,說道:“小子,把古玉交出來。”
鄭陽聳了聳肩,將那古玉遞給了警察,隨即那警察將古玉交給了劉芳,那三個警察拿出手銬,準備將那大憨給帶走。
“鄭家后生,幫幫那大憨吧。”一個老人認出了鄭陽,于是開口說道,眾人聽得這老人的話,也是紛紛開口求助,畢竟這鄭陽是個大學生,在外面見識廣,也是知道法律的。
鄭陽上前攥住大漢的手腕,淡淡的笑道:“你們不能帶他走。”
“臭小子,你存心找事是不是,妨礙公務罪,小心我把你也是帶回派出所去!”劉芳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鄭陽淡然一笑,說道:“這塊玉算不得是文物,明明是他家家傳的寶貝,文物保護法可是有規定的,你們強行使用政府權力拿走也就算了,現在還想抓人,欺負一個傻子很有意思嗎?”
聽到鄭陽這樣說,那劉芳頓時暴跳如雷,好歹她也是科班出身,經手了那么多文物,是不是‘鬼貨’她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個小子何來的勇氣在這里信口胡謅!
說著,那劉芳舉起那玉牌,準備講解一番的時候,顯露一下自己的才華,她忽然發現這玉牌似乎有些不對勁了,完全就是一塊普通的和田羊脂白玉,沒有‘鬼貨’的感覺了。
“哎呀,你這個傻憨的小子,怎么把家傳的玉牌拿到村口來賣呀,這可是你爹給我留下的唯一物件,你小子竟然要把它賣了,我可真是命苦呀!怎么生了你這么一個傻兒子?!?
一陣哭喪的聲音傳來,那大憨的母親拄著拐棍走上前來,滿眼的淚水,鄭陽見得這大憨的母親來了,淡淡的笑道:“江大娘,早些年就聽我爺爺說你家有塊壓箱底的極品羊脂玉,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呀?!?
眾人聽得,也是紛紛附和,也是譴責那大憨為了瞞著自己的老娘賣掉,非說是從河溝溝里面撿到的,真是不孝呀。
那劉芳此時已經是徹底的傻眼了,明明是一個從墓葬里流出的古玉,怎么現在變成了家傳的古玉,手中摸著這古玉的感覺,還真是有家傳的味道,包漿細膩,油漬光滑,一看就是有家傳古玉的感覺。
“見了鬼了。”劉芳咽了一口唾沫,她感覺自己出現幻覺了,鄭陽淡淡的笑著看著那劉芳,剛才經手的時候,鄭陽用自己的氣力將這古玉淬煉的一番,偽裝了家傳的古玉,就算是玉石鑒別的大師,也看不出任何的蹊蹺。
“將文物上繳國家,也是我們應該做的,好東西應該讓更多的子孫后代瞻仰不是?”鄭陽淡淡的笑道。
“這古玉你們拿走吧,算是我為國家做的貢獻?!苯竽锖苁遣簧岬恼f道。
第37章 葬門
那劉芳徹底的傻眼了,眾人也是議論紛紛,這里大多都是東靈村的村民,自然是向著自家村里人的,鄭陽說了謊,好像無懈可擊,眾人也是跟著附和,所謂的眾怒難犯,這劉芳此時也是有些進退維谷了。
“劉站長,根據文物保護法,主動上交家傳文物,可是有錦旗和獎金的,這么好的一塊古玉,起碼得一萬塊錢的獎金吧?!编嶊柕男Φ?。
那劉芳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確實,國家在這一塊有著相關的政策,那一筆錢劉芳也是一直沒動,準備過幾年公款變私款,沒想到想到碰到這么一竿子事。
“老人家,您可真是好德行?!币粋€男人出現在那老人家的身旁,那劉芳見得來人,直接就是傻眼了。
“田叔,您怎么來了?”鄭陽很是意外的說道。
田震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來找你二叔喝茶,這不是過年,家里人都是忙著準備年貨,我這個男人無所事事,被攆了出來?!?
“您又來我二叔家蹭‘百草藥香’喝?!编嶊柕男Φ?,“喜歡的話我給您包上一斤,我家里還有些存貨?!?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就不客氣了。”田震淡淡的笑道。
村里人都是不認識這個男人,那劉芳可是認得,他們的新鎮長,田震。
“鎮長,您怎么來了?”劉芳很是意外的說道。
聽得是鎮長,眾人便是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要求那田震給這大憨做主,那田震笑了笑,說道:“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劉芳,人家主動上交文物,獎金和錦旗可是一樣不能少啊?!?
那劉芳趕緊應聲稱是,田震這個鎮長的身份還是有一定的威懾作用的,想必這劉芳此時還是沒有想明白這鬼貨古玉怎么變成了家傳古玉。
“是,是,我這就回去準備。”劉芳說著,給那三個警察使了一個眼神,那三個警察把大憨的手銬打開了,那大憨連忙的躲到自己老娘身后去了。
劉芳帶著人走了,眾人也是散了,田震拍了拍鄭陽的肩膀,別有意味的笑了笑,也是去找自己二叔去了,那江大娘用棍子敲了敲大憨的頭,狠狠的說道:“逆子,還不感謝恩人!”
這大憨傻,這江大娘可是不傻,明眼人都能夠看出是鄭陽動了手腳,鄭家在青龍鎮可是有名的老家族,手段多了去了,如今人家出手相救,自然要感恩戴德。
那大憨不知所謂,連忙給鄭陽跪下了,鄭陽連忙閃到一邊,說道:“江大娘,您別折煞我了,大憨我和我父親差不多大,我都得叫聲叔叔,給我下跪不是折我的壽嘛?!?
江大娘淡淡的笑了笑,又用棍子敲了敲她那傻兒子,不禁又是長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兒子憨傻的要命,整天這么散養在外面,何時才是一個頭,自己死了之后,誰又來管他呢。
“大娘,明年我的農莊就要開業了,人手不夠,讓大憨去我那幫忙吧,因為前期開張,工資不是很高,每月兩千塊,您看怎么樣?”鄭陽笑道。
江大娘聽得,歡喜的不得了,自己的兒子有個去處就不錯了,還談什么工資,“鄭家后生,江大娘謝謝你了,你和你爺爺一樣,都是善良的人啊。”
鄭陽笑了笑,跟大憨交代了幾句,那大憨知道自己有工作了,也是高興的不得了,攙著自己老娘回家去了。
眾人都是走了,獨留下鄭陽在原地發呆,一只海東青落到了鄭陽的肩膀之上,鄭陽見得這海東青,淡淡的笑了笑,這海東青正是那王華倉的兄弟,自己也是后來知道的,這海東青沒有名字,見它雙目銳利兇狠,兇猛如鷹,于是自己便是起了‘小鷹’的名字,它也是歡喜的很,十分的喜歡這個名字。
“小鷹,什么好東西?”鄭陽見得這小鷹的嘴中叼著一枚錢幣,伸出手來,那小鷹很是聽話的將那錢幣放到了鄭陽的手心之中,錢幣磨損的厲害,已經看不出上面的文字。
“有意思?!编嶊柕男α诵?,那小鷹縱身飛離,順著它飛去的方向,鄭陽看到那王華倉一臉的冷汗站在不遠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