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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前去,那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王叔,是葬門的人嗎?”
王華倉點了點頭,說道:“剛才那群人之中,有三個人一身的煞氣,一看就是經常出入死人之地,他們好像盯上那塊玉牌了?!?
“南派還是北派的人?”鄭陽問道。
“看身段,像是北派的摸金校尉。”王華倉說道。
鄭陽把玩著手中的錢幣,淡淡的笑了笑,這些年南派的掘土夫子倒也算是守著祖宗的規矩,可是北派的摸金校尉可是燒殺搶掠,沒有規矩,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那劉芳有的受了。
“您看?”王華倉說道。
“看看他們究竟想干什么,可以話把那玉牌給搶回來,手腳干凈些。”鄭陽說道。
王華倉淡淡一笑,說道:“您就看好吧,好歹也是御馬門出身的人呢,幾個小盜墓賊而已,手到擒來。”
說完,王華倉便是朝著村口去了,鄭陽沒有了繼續閑逛的心思,便也是回家去了。
中午吃過了飯食,便是呆在家中幫忙收拾東西,下午的時候那田震來自己家中毫不客氣的拿走了茶葉,臨走的時候還跟自己說那李星暉的處決書已經下來了,年后就要將他拿下,不過其中涉及的關于梁云達的事情,他們選擇先行忽略。
不知道這田震為何要跟自己說這些,可能是二叔告訴他這件事情是自己暗地里策劃的,也可能是他知道自己加入了下影人,想要借助自己的力量幫他一把。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鄭陽全不在乎,李星暉不過是一個小蒼蠅,想要引出后面的大老虎,還是需要一步步的來。
夜很快便是降臨,今天是大年三十,家家戶戶的灶頭都是蒸煮著美味的肉食,趙木禾早早的準備好了豐富的吃食,鄭陽開著車帶著自己母親和父親去了市里監獄探望秦叔去了。
秦叔的精神頭還算是不錯,捎來的飯食都是吃了個干凈,老爹跟他說了許多的事情,當聽到鄭陽加入下影人之后,很是明顯的一愣。
“陽子,你?”秦逸看著那鄭陽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放心,不管做什么事情我都會三思而后行,我已經不是八年前的毛頭小子了?!?
秦逸點了點頭,確實,這小子已經長高了不少,已經是個二十四歲的大小伙子了,不管做出什么樣的事情,都有他的理由。
趙木禾又還有老爹跟秦逸又是絮叨了一會之后,鄭陽便是開著車回家去了,待到回到東靈村時,家家戶戶都是燈火通明,今天是三十,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回到家中,趙木禾將已經做好的飯食端上飯桌,鄭義臣在一邊幫著忙,八爺爺溜達著進了家門,每年過年他都是跟自家一起過的,他手中提著一罐子的米酒,看那已經泛黃了的封蓋,還有外溢出來的香氣,鄭陽聞著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鄭明堂淡淡一笑,來到屋內坐下,將封蓋打開,爺倆拿出大碗來,倒了慢慢的一碗,都是好酒的人,也就沒有禮數,鄭陽陪著八爺爺喝起酒來。
一碗接著一碗,鄭陽便是有些醉了,鄭明堂倒是沒有事情,一看就是一個浸染酒場的老手。
“小子,王華倉是不是加入了下影人?”鄭明堂見得自己這孫兒醉的差不多了,于是趁機套話問道。
鄭陽嘿嘿裝傻一笑,說道:“怎么您對下影人很感興趣嗎?”
見得自己這孫兒還沒有醉全乎,于是鄭明堂又是給鄭陽灌了幾碗酒,鄭陽喝的兩眼開始有些發花了,遠轉著身體內的氣力,防止酒精把自己給撂倒。
“下影人是一股很恐怖的力量,小子,好自為之?!编嵜魈谜f道。
鄭陽看著自己八爺爺,好想看到自己爺爺究竟在擔心什么了,不過一個家族能否延續下去,這樣的重任,一輩子都是壓在他的身上,而他的兒子卻是出家,這一脈算是斷了傳承。
“爺爺,家里的事情交給孫兒就好。”鄭陽說道,“您只負責長命百歲就好?!?
鄭明堂聽到自己孫子這樣說,心中某處地方一軟,淡淡的笑了起來,很是寵溺的摸了摸鄭陽的頭。
新年的鐘聲敲起,鄭陽陪著一家人吃完餃子之后,喝了整整一大碗醋,感覺清醒了許多,瘋子上門來給八爺爺拜了年,兩人便是出門挨家挨戶的拜年去了。
先去的是自己三爺爺家,三爺爺家熱鬧的很,大伯鄭義磊,大娘郭鳳,大哥鄭立水和大嫂趙玲還有那小流兒都在三爺爺家,三爺爺和三奶坐在太師椅上,鄭陽和莊豐給三爺爺和三奶奶磕了三個頭之后,得到了一個紅包。
三奶奶往鄭陽和瘋子的嘴里塞滿糖,甜到牙都要掉下來了,和一家人嘮了一會之后,便是去自己四爺爺家里去了。
第38章 初一十五,上門是客!
之后鄭陽和瘋子便是去了四爺爺家,四奶奶的糕點是鄭陽和莊河每年的念想,給四爺爺和四奶奶磕了三個頭之后,兩人得到了一個大大的紅包外加一份糕點。
也是在四爺爺家呆了一會之后,和大伯鄭義君二伯鄭義臣聊了一會,鄭陽去到莊河家,給莊河拜了年,又去到了張曼文家。
張曼文家是后來搬來的,和莊豐家比較親近,捎帶著自己從小和張曼文一起長大,所以自家和張曼文家也是比較親近的。
“張叔,過年好。”鄭陽和莊豐進了張曼文家,那張叔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便是出門迎接。
張曼文的父親名叫張啟昌,早些年在軍隊服役,后來負傷了,也就退伍了,來到這東靈村安了家。
“陽子,瘋子,趕緊進來,外面夜風重,小心著涼!”一個中年婦人說道,這婦人便是張曼文的母親,有些胖,但是十分的和藹,她名叫蔣英,老京城巷子胡同里的人,早些年是部隊文工團的干部,張啟昌負傷之后,便也是退伍,跟著來到了這小山村之中。
張曼文和韓恩熙好奇的探出頭來,被蔣英給推到屋子里面去了,鄭陽和莊豐相視一笑,進屋子里喝了些茶水,和張啟昌聊了一會天,便是離開了。
回到家中的時候,天已經微微有些泛亮了,瘋子的家在山下村子里,自然是先回去了,鄭陽還要走一段路,待到走到大鐘那里的時候,一個人早早的便是等在那里了。
“王叔,過年好啊?!编嶊柕男Φ馈?
王華倉打了一個哈氣,將一枚玉牌丟給了鄭陽,鄭陽此時才開始認真的打量起這枚玉牌,上面有些刻紋,像是某種遠古的符號。
“那個女人算是倒了霉,被那幫后生又劫財又劫色的,家里已經不成樣子了,什么時候葬門做起營生來比我們御馬門還要狠了?!蓖跞A倉說道。
鄭陽淡淡的笑了笑,現在的這個江湖,已經不再是以往那個講規矩的江湖了,人們為了利益奔波,瘋狂,什么事情也能夠做出來。
“沒有留下什么馬腳吧?”鄭陽問道。
“我報了警,那些小子都被關進派出所了?!蓖跞A倉說道,“玉牌是趁亂的時候給順出來的?!?
鄭陽笑了笑,像是想了什么,問道:“王叔,你吃餃子了嗎?”
王華倉聽到鄭陽這樣問,心底一暖,說道:“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