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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暄文看見小趙似乎是努力了一會兒，就是沒精打采地起不來，于是笑道：“我自己接可以嗎？我從這個地方鉆進(jìn)去。”

吧臺后面是個神秘的地方，沈暄文努力地從擋板下面鉆進(jìn)去，然后聽到小趙說：“其實，那個擋板是活動的，你推一下就開了。”

沈暄文：“……”

晏曉陽哈哈大笑。

沈暄文找了三個紙杯，接了白水，然后推開擋板走出去。

小趙說：“謝謝。”

晏曉陽說：“成年人一天要喝多少水來著？你補(bǔ)充一下水分，說不定能恢復(fù)正常。”

沈暄文說：“那他的真實身份難道是水寶寶嗎？”

晏曉陽說：“可能吧。”

小趙努力坐直身體，死氣沉沉地說：“不要在我面前秀恩愛，死gay。”

晏曉陽難以置信，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沈暄文，說：“活gay。”

“你。”沈暄文配合地指了指小趙，“才是‘死’gay。”

小趙警惕地豎起耳朵：“誰告訴你們的！你們誰的雷達(dá)響了！”

第18章 能看見海的房子

gay雷達(dá)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沈暄文和晏曉陽都覺得小趙是同類，小趙也沒有辜負(fù)他們的期望。

沈暄文禮貌地說：“我們可能會在最近搬走，還有什么能幫忙的地方嗎？”

小趙說：“你們要走了啊。”

晏曉陽說：“是想換個地方住了。”

小趙說：“那倒也是，真不知道你們?yōu)槭裁茨茉谇嗦米∧敲淳谩！?

晏曉陽說：“因為窮。”

“偶爾還可以干活抵房費。”沈暄文笑著補(bǔ)充。

小趙一口氣喝完杯子里的水，雖然補(bǔ)充了水分，但依然十分頹喪，他道：“店肯定要關(guān)了，你們有空多來，多買幾杯咖啡吧。”

沈暄文和晏曉陽對視一眼，又換了種措辭：“你如果有感情方面的困擾，也可以找我們說。”

“我……”小趙想了很久，“那我問了。”

“嗯。”晏曉陽拍胸口。

“做1爽還是做0爽？”小趙忽然變得嚴(yán)肅。

沈暄文愣了一下，笑道：“你為什么要問這個？嗯……具體來說，這個很難形容，和每個人當(dāng)時的狀態(tài)有關(guān)系。”

“因為我還是個處男。”小趙說。

晏曉陽正在喝水，噗地一下把嘴里的水全噴了出來。

沈暄文：“……那這個……您多大？”

“二十一。”小趙低下頭，“我現(xiàn)在的問題是……我現(xiàn)在的問題很多，你們說我要不要去gay吧看看有什么艷遇之類的。”

晏曉陽按住了小趙蠢蠢欲動的心，說：“你喜歡的那個人呢？是這家咖啡店的老板嗎？”

小趙的心思很好猜，頓時有點害羞，但還是點了點頭。

“有告白嗎？”

“沒有。”小趙搖了搖頭，“他不肯見我。”

晏曉陽打了個響指，說道：“表白了試試看吧，反正失敗了也不會怎么樣。”

小趙也不知道聽進(jìn)去還是沒聽進(jìn)去，驢頭不對馬嘴地道：“明天吧。”

晚上回到住處，沈暄文洗完澡爬上上鋪，卻發(fā)現(xiàn)晏曉陽盤腿坐在他的床上，于是問：“今天你又想交換？”

“不是。”晏曉陽只穿了一件舊t恤，沒有穿睡褲，“我在看你之前說的那本可惡的小說。”

“哦。”沈暄文也努力地坐上來，“我在網(wǎng)上搜過，但是沒有搜出來，孔夫子網(wǎng)也去看過……還是沒有。我都有點懷疑，這到底是不是什么正規(guī)的書。”

“也許不是。”晏曉陽打了個哈欠，“說不定是以前的人寫的同人文，還是沒有結(jié)尾的同人文，你真可憐，看了這種東西。”

沈暄文忍不住用手捏了捏晏曉陽的臉頰，笑道：“我謝謝你啊……如果你以后寫虛構(gòu)的故事，可不可以替我續(xù)寫一下。”

晏曉陽瞪大眼睛，說：“你也太會給我找苦差事了。”

沈暄文隨手用毛巾擦了擦頭發(fā)，他們回來得有點晚，為了不擾民，就沒有用吹風(fēng)機(jī)。沈暄文把頭發(fā)擦到半干，余光瞥見晏曉陽往他這邊挪動，手指輕輕地劃過他的眉毛——從眉心到眉尾，安靜地描摹。

沈暄文心中一動，不太確定晏曉陽這是什么意思，只是用詢問的眼神看向他，另一只手安撫性地摸到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