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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麟就是隨口那么一說,浮香是何許人,哪能讓他操心。
此時天完全暗下來了,她要去點蠟燭。要說穆錦麟等的就是天黑,將跟班的浮香打發了,這會就他們兩個,不做點別的,簡直浪費了這大好的時機。將她攔腰攬住,弄到床邊,向她身上靠過去,兩人齊齊跌在床上。
“一會吃飯了,快別這樣!”她要坐起來,他橫臂一壓,重新她鎖在懷里,輕吻她耳后:“剛才不是約好,讓我回屋抱著么。”她的確答應過這個,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他另一只手在解她的小襖,便生氣的掐他手:“那你脫我衣裳干什么!”錦麟咯咯笑道:“我又沒說穿著衣服抱你?!毕居癖凰暮耦仧o恥打敗了,恨道:“又不是自己家,你能不能顧及點?!一會有人叫咱們吃飯,現穿衣服哪能來得及?”
他恍然大悟的說:“對啊,還是你想的周到。”手從她上身移到下面,在她兩腿間隔著褲子輕揉:“那咱們直接點,你說好不好?”
“……”
聽不到她回應,錦麟故意湊上去,將耳朵靠近她唇邊,笑瞇瞇的問:“好不好?嗯,說話?!?
他愿意做的事情,她改變不了,倒不如主動點。便卷舌在他耳蝸舔了下,羞澀的道了聲好。這動作,險些要了穆錦麟的命,只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自耳蝸起竄入了五臟六腑,弄的他一個激靈。短暫的失神后,立即用力纏吮她的唇,直吻的兩人快喘不過氣來了,才暫時離開,專注去褪她裙底的褲子,探到她腿間的濡濕,他極是得意,但這會沒心思和她調笑,直接一頂,和她貼合在一起。
他探手進入她上身,握住她一邊的軟雪揉搓,在她耳邊啞笑道:“我就說這大小一只手握住剛好?!?
聽了這話,她竟下腹一緊,嬌喘不止,這自然是對他的回應,他興奮的難以自已,恨不能死在她身上才好。而這時暇玉怕他再說那些話撩撥自己,便捧起他的臉與他纏吻,錦麟得了鼓勵,只覺得此間她最重要,其他的統統拋到腦后去了。
待春潮涌過,兩人交頸疊股相臥,他給她合上小襖,扯過被子給兩人蓋上,雖然現在渾身仍舊燥熱,但用不了多一會就得涼下來。帳內旖旎如春,氣氛大好,再者此時黑漆一片,遮掩了他的心慌,膽子大起來,問道:“暇玉,你喜歡我吧?”
他問的認真,她答的隨意,只有一個“嗯?!弊?。
錦麟不甘心:“多,多喜歡?”
“……”這種東西可沒有衡量單位。她便摟住他的脖子往他懷里鉆,柔聲反問:“那你感覺到多少?”把這個問題拋給他回答了。錦麟仔細想了一番,但故意說:“沒感覺到多少?!毕居癖阍谒缴献牧艘幌拢p笑道:“看來我還得努力,讓你覺察才是。”
錦麟暗自竊喜,不再發問,只將她抱緊。過了好一會,暇玉緩過勁來,道:“天都這么黑了,該吃飯了吧。是不是剛才有人來叫,你我沒聽到?”錦麟道:“我不餓,別管他?!毕居癫灰溃骸拔业镌O宴就是為了款待你的,你哪能不出現呢。錦麟,你去外面看看,找個人問問。”
比起那幫子人,還是懷里的人更重要,他摟著嬌妻溫存,蹭著她頸窩:“我一身汗,我怕出去受風著涼,再等等,等汗散了,我再去?!彼洗饝鋈?,已是不易,她不敢再強求,便說好。
于是兩人重新躺好,她亦覺得此刻氣氛不錯,便問了一個一直盤繞在她心頭的疑問,那就是錦衣衛的眼線真的是無孔不入,什么都知道的么。
“錦麟,我想問你點事。”
他心里一顫,心說他剛問她多喜歡自己,萬一她照樣子問回來,他可怎么辦?不禁十分緊張,但又有幾分期待,便說:“你問吧?!?
“錦麟,我以前聽過一個傳聞,說某個將軍在外征戰數年回來,在見皇帝的前一晚,他十分擔心功高蓋主,被皇帝忌憚。在晚上一個伺候他二十多年的洗腳老奴面前,他就念叨這件事。結果那個老奴跟他說,將軍,您不必擔心,皇上知道您是忠心耿耿的。原來那個老奴是錦衣衛的人,派去監視那個將軍的。你們有這么厲害嗎?”
原來說的是這破事,害的他瞎擔心一場,有些掃興的回答:“這個傳聞是民間杜撰的,不過若是想,這樣的事一點都不難。塞外,西南蠻荒之地都有我們的人,明的暗的,只要你想知道?!?
暇玉驚訝,隨即半開玩笑的說:“那最好調查一下我爹的小金庫在哪里,省得他再拿錢出去,不做好事。”
誰知錦麟道:“在你爹書房書架上數第二排中間的《神農本草經》內,他掏空了書頁,立面有一錠小金元寶?!?
她愕然:“你,你說笑呢吧?!?
“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