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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初,陸夕你是我的伴娘。”周念的聲音泛著淡淡的笑意。
“不止是你的伴娘,我還是你兒子的干媽。”陸夕道,陸夕想象不到那個溫和的女子披上
婚紗是什么模樣,陸夕覺得應該很美,或許并不驚艷,但一定是溫婉動人的。
“嗯。”周念應聲,帶著一慣的溫和。
“掛吧!我會準時參加你的婚禮,順便看看是哪個混蛋娶走了你。”陸夕溫言說完掛了電話。
陸夕覺得自己應該是恐婚族,二十二歲的陸夕對婚姻既無期待也無幻想。于陸夕來說婚姻所帶來的似乎只有灰暗,比如自己永遠都吵個不休的父母就是個例子。
在陸夕的記憶中,自己所有的不幸似乎都是源于自己的父母,他們永遠都吵個沒完,陸夕的整個童年和少年時期都是在陸母的謾罵聲中度過的,至此,于陸夕而言婚姻便成了洪水猛獸,讓她避之不及。
☆、第
7
章
陸夕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明明是盛夏,裹著被子卻還冷得瑟瑟發抖,手腳麻木的動一下都困難,頭更是暈的不像話。
陸夕在迷糊間想起了多年前自己一個人躺在搶救室的場景,在無限接近死亡神志渙散時,陸夕竟發現自己沒有一絲留戀,甚至連一絲懼意都沒有。模糊間聽到醫生說是得了一種急性病癥,陸夕不記得那病叫名字了,卻記得醫生說也不過只余幾個月的光景可活。不過最后證實是醫生誤判,陸夕覺得自己像是是在拍狗血劇,只是身邊沒有一個對她至死不渝的男主角。現在想想隱隱覺得可惜,明明那時已經沒了呼吸,為何還能活下來。
陸夕在恍惚間做了一個夢,一個冗長且雜亂的夢,夢里陸夕好像是置身于汪洋,又好像是置身云端,但不管是在那里總是只有他孤身一人。陸夕不怕,但總是覺得莫名的心慌。
季言一上午都顯得格外的焦躁,不為別的,只因為沒有見到陸夕,旁敲側擊了半天,方才知曉她病了。掙扎了許久,終究還是安不下心來,咬咬唇拉開門疾步向遠處行去。
陸夕在混沌中聽到有人在敲門,奈何渾身無力,動也不想動一下,由得門外的那人敲了許久,才撐起身子,一步三搖的走到門口開門。陸夕半瞌著眼打開門,在看到門外的人時很意外。
“你來做什么?”陸夕的話清清冷冷的,卻頗是傷人,難為門外的人竟也不生氣,只是怔了片刻笑道:“聽說你病了,我來看看。”
“哦。”陸夕應了一聲便又一步三搖的搖回了床上,也不管門外人就自顧自的躺下了,看也不看季言一眼,任由他尾隨自己進了屋。
陸夕骨子里本就是個清冷的人,縱然平時不輕易顯露,但從骨子中散發出來的東西又如何能輕易掩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