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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蒲州白就是這樣賴皮的人。
隨后佟悅跨坐在蒲州白的腿上,裙子不自覺的上移,隨后又攬上蒲州白的脖子,沒有技巧的吮/吸蒲州白的嘴唇,一下兩下,
卻這么也撬不開。
對于蒲州白來說,這樣無足輕重的行為自然不能滿足他,所以他背靠沙發(fā),一手握住佟悅纖細的腰,一手扶上背下壓,只是一瞬間,佟悅就從主動變成了被動。
她的氧氣被蒲州白侵略殆盡,他總是這樣,似乎這樣的接吻方式是他所擅長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分開的時候,佟悅只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
她舔舔嘴唇,不忘剛才要求男人的事。
“現(xiàn)在可以吹頭發(fā)了嗎?”
她一撒嬌,蒲州白就受不了。
蒲州白輕笑,將人壓進自己的懷里,又抱了一會兒。
“當然可以了,親多久,吹多久。”
第22章
第二天醒來,佟悅接到了一通電話,是閆玲打過來的。
“佟經(jīng)理,我錯了,可不可以不要開除我?”這聲吵鬧的聲音瞬間影響掉了她的食欲。
“等我到公司再說。”
佟悅面無表情的掛了閆玲的電話,和蒲州白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
他昨天晚上說事情交給他去處理,所以不到幾個小時,結果就出來了。
看樣子,這件事情和閆玲脫不了關系。
“我送你去公司,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趙恒今天應該也要去視察宇正,我去也是一樣的。”蒲州白拿過掛在椅子上的衣服,和佟悅出了門。
“閆玲是個新人,如果這么說的話,似乎是很容易被說通。”佟悅回想起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確定自己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你忘記了一個事,誰離職了。”
蒲州白的一句話就點醒了她,還能有誰離職,當然是她“親愛的”好同事啊。
“張穎。”整個公司,對佟悅最有敵意的人就是張穎。
但具體事情還需要到了公司才可以解決。
*
八點半,宇正公司。
趙恒接到蒲州白,佟悅跟在身后,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所以沒有誰注意到佟悅是和蒲州白一起來的。
公司陷入慌張緊張的氣氛,兩位警察正在公司等待佟悅過去做筆錄,佟悅隨口問一句,“閆玲呢?”
“佟小姐,她已經(jīng)被帶去警察局做筆錄了,她說,是有人要陷害你,所以還需要你親自跟我們去一趟警局。”
蒲州白和佟悅對上視線,佟悅搖搖頭,意思是她要去警局一趟。
劉總監(jiān)站在一側,十分心驚膽顫。
自從宇正被佟悅接手后,本來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沒想到出了個這么個事。
雖然沒有嚴重到出人命,但是還是害怕蒲總會縮減對宇正的公費力度,那么宇正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立足,又會再度陷入困難。
佟悅走后,整個公司突然陷入一陣恐慌,因為蒲州白正坐在那個令人恐懼的位置,即便是坐著,周身也散發(fā)著難以忽視的低氣壓。
他的眼神掃過站著每一個人,隨后擺了擺手,讓他們散去自己的工位上。
而蒲州白轉而進了佟悅的辦公室,從左到右的觀察了一遍,隨后坐在椅子上眉目緊鎖。
不生氣不生氣,蒲州白,一切等佟悅寶寶回來了再決斷。
不過這有著幾分關系的劉總監(jiān),是應該下臺了,有權有勢卻不做事,到頭來功勞還要往他身上走一遭。
——
佟悅到警局的時候,已經(jīng)給閆玲做好了筆錄正在被拘留,佟悅沒來得急問,想著把筆錄做了后再細細盤問。
許是因為閆玲的筆錄,所以只問了佟悅幾個關鍵性問題,其中一個提到,佟悅和張穎的關系如何。
張穎,那個已經(jīng)主動辭職的原同事,更是那個曾經(jīng)使喚她的上司。
這件事情和張穎有關,好像并不是無法預料的。
“除了關鍵人張穎,還有一個關鍵的中間人。”警察將幾張資料遞給佟悅,佟悅接過,看到了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