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摘星星的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倪瀾。
倪瀾和張穎是什么關系?
“根據調查,倪瀾和張穎同讀一所學校,并且同一專業,只是倪瀾輟學早,提前進入社會,出入一些風流場所來獲得生活的籌碼,閆玲是倪瀾的表妹。”警察說道,“而現在與倪瀾有男女朋友關系的人是徐靖宇,但是這個人還沒來得及調查,所以不清楚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情。”
佟悅沉默一會兒,腦袋里的線索更加明確。
“徐靖宇是我前男友,我和倪瀾,以及張穎都存在一些矛盾。”佟悅站起身,換了個話題,“找到了博物館的監控嗎?”
“當然。”這件事情蒲總早就吩咐下去了,自然是查得格外的認真。
局長都得三分薄面的人,像他這樣小人物更是不敢得罪。
“監控中顯示出來的信息,是倪瀾提前幾分鐘進入安全出口,閆玲遲一點進去,應該是在交接注射的東西。”
“在這件事情發生的前一天,張穎和倪瀾相約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咖啡角落碰面,可以看出張穎給了倪瀾一張紙。”
這是一場蓄謀,只是作案人太過青澀并且根本不害怕,所以絲毫沒有考慮后果。
蓄意害人的后果。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就麻煩你們了。”佟悅道謝,隨后出了警局就看見蒲州白的車停在路邊,只是駕駛位坐的人是趙恒。
“太太,我送你回公司。”
佟悅聽見這一稱呼,突然一愣,連忙擺手道,“你以后還是叫我佟小姐就好。”
這樣的稱呼還是格外的別扭。
事情發展到這樣,已經由蒲州白親自處理,公司的人不敢說話,畢竟誰也不想得罪蒲州白。
佟悅回來的時候,眾人莫名松了一口氣。
“事情交給警察了,應該很快就能知道結果。”佟悅站在蒲州白面前,低垂著頭,亦如初見時,她站在他面前那樣。
“蒲總,我們宇正不會讓集團的聲譽受損,我愿意做出擔保。”
面子上的功夫還是得做一做。
蒲州白瞬間明白了佟悅說這話的意思,勾勾唇,倚在靠背上,輕聲開口,“怎樣擔保?”
佟悅悄悄抬眼看了看,發現包括總監都不敢抬起頭。
“這件事情我想單獨和蒲總商量,不知道蒲總愿不愿意給我個機會。”佟悅心里打上小算盤,果不其然,魚兒上鉤了。
“我給你這個機會。”
蒲州白隨著佟悅進到辦公室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這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氣,可又不得不將希望盡數寄托在佟悅身上,將宇正的今后放在佟悅肩上。
佟悅剛進辦公室,身后的人就迫不及待地靠近。
“你想怎么處理她們?”蒲州白掰過佟悅,垂眸看著她,警察已經先一步將所有事情發給他了。
可細下一看,竟然看見佟悅的眼眸中微微泛濕,許是過不了多久就會掉一顆一顆小珍珠。
“別哭。”蒲州白抬手摸了摸眼眶邊快要滲出的淚水,隨后緊緊地將佟悅擁進懷里。
隨后,他有些沉重地開口,“你會泛同情心,但是我不會。”
“看來,京城有些容不下她們了。”
佟悅微怔,本事想用一副委屈的樣子博取同情,給她們一點懲罰就行,卻不至于把她們趕出京城。
在京城待了這么久,再去另一個地方重新拼搏,期間會遭受什么事情不得而知,但總歸是困難的。
雖然這樣想,但佟悅并沒有絲毫制止,只是驚嘆于,蒲州白會因為這一件事情做到這樣的份上。
佟悅閉眼回擁蒲州白,帶著感激和幾分難以察覺的依賴。
蒲州白拍著佟悅的背安撫,不自覺的低頭埋進佟悅的頸肩,呼出的熱氣盡數灑落在肌膚上,佟悅抬手,推開了蒲州白。
“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想蒲總應該走了。”
蒲州白頓感有一種事后被拋棄的感
覺。
不留情面的“登徒子”!
“不是你說要和我單獨商量嗎?剛剛那個可是和宇正沒有關系的談話。”蒲州白將佟悅逼近到辦公桌旁,佟悅無路可退,腰肢已經抵住了堅硬的辦公桌,而面前的人根本不打算放過她。
“怎么,佟經理還沒有想到怎樣擔保的方法嗎?”蒲州白勾唇,抬起了佟悅的下巴湊近,“沒誠意的話,我可是不接受的。”
佟悅倒是一點兒不害怕,偏頭躲蒲州白的掌控,仰視著他,“公司倒閉了就倒閉了,我沒工作,但是我有老公,我老公會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