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嬌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著他,正色狀的說:“你今晚就抱著它睡吧。”
徐一白登時不高興了,丟了玩偶,蹭上前摟她進懷:“慰藉相思而已,你在這里,怎還需要它。”
阮清輕輕掙了掙,抱著她的手一下子收緊了,她只好老實的窩在他懷里不動了。
聞著他清雅的味道,不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聽見她綿長的呼吸,他也徐徐入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徐一白:想親嘴直說就是,我很樂意為你效勞
阮清:我看你是巴不得親嘴吧
徐一白:知我者,軟軟也
阮清:隨便你親多久,都可以
徐一白大喜,嘟著唇就湊上去……然而,不僅沒親到香香的唇,反而啃了一嘴毛
玩偶:怪我咯?
☆、親戚突襲
半夜,阮清感覺有些難受,在徐一白懷中翻來覆去想找個舒服點的姿勢睡覺。
徐一白在她翻來覆去時就迷迷糊糊醒了,他以為她做噩夢了,就輕輕拍著她的背哄她。
然而,她還是難受,到后來甚至在夢中哼哼起來。
徐一白察覺不對,立刻撐起來輕拍著她臉:“軟軟,醒醒,快醒醒……”
阮清皺著眉緩緩睜眼,看見咫尺之上他的俊臉,頓時淚眼朦朧的摟著他,嬌嬌抽泣:“嗚嗚嗚~白白~我難受~”
徐一白連忙摟住她,焦急哄道:“乖啊,告訴我,哪兒難受。”
她有些蒼白的小臉霎時染上了紅暈,羞怯又扭捏:“肚,肚子疼……”
“肚子疼?”徐一白皺著眉重復一次,然后疑惑的問:“你是要上廁所嗎?”
不解風情!
阮清氣急,一口咬上她的耳朵。
徐一白吃痛,知道自己猜錯了,只好哄著她求饒:“軟軟,我真不知,你說與我聽吧。”
她松開他的耳朵,小聲說:“女孩子每月一次的月經啦。”
聞言,徐一白白皙的俊臉登時紅了,結巴著問:“那,那怎么辦?我對這事不甚了解,只是聽電視里提及過幾次。”
“現在,我需要衛生巾。”
“好,我立刻出去買。”徐一白說著就要起床,阮清拉住他,嬌嗔道:“我家里有,在臥室中間衣柜的小抽屜里,你幫我拿一下吧。”
“好。”他急急忙忙起身去了她家。
因為不是很熟悉,加上他有些心慌,到臥室時已經被磕了好幾次。
磕的再疼,他也沒管,只一心想著他的小姑娘疼得難受,他要趕快回去陪她。
圍著衣柜摸索著,終于摸到了抽屜的把手。拉開后就伸手去抓,到手的卻是一把一塊一塊的軟綿綿的布料,他輕輕扯了一條,一點一點摸著分辨。
漸漸地,他疑惑的臉染上了一絲又一絲紅暈,慌忙將手上的布料扔回抽屜。
剛才那是,是……軟軟的內褲吧?
蹲在地上緩了緩神,他才重新伸手去摸索,這次往旁邊移了點。
果然,還有一個抽屜。
回到臥室,徐一白把衛生巾遞給阮清就轉身出去了,一刻都不停。
阮清好奇的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一頭霧水。
趁阮清去了衛生間,徐一白在網上搜起了緩解月經難受的法子。
紅糖水?今天下午軟軟好像買了紅糖……所以她是特意買的?
他一邊想著,一邊拿著杯子兌了一杯紅糖水,端進臥室擱在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