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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香軟小舌交纏嬉戲,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舔舐,然后熱烈的吮吸。
阮清被親的腦袋發(fā)昏,只能本能的跟著他的呼吸而呼吸,他的動作而動作。
良久之后,徐一白才松開她,兩人抵著額頭平復(fù)著急促的呼吸。
“這就是答案?!彼穆曇綦[含欲念,聽的阮清禁不住酥了骨頭,“我每次親你,你就會在我懷里軟成一團(tuán),讓我喜歡極了?!?
阮清粉雕玉琢的小臉紅撲撲的,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抓著他的衣領(lǐng)。
最后,她羞羞答答的埋進(jìn)他懷里,悶聲道:“羞死人了?!?
在他懷里悶了好一會兒,阮清才小小聲的問:“我也給你起個愛稱好不好?只能我一個人叫的愛稱?!?
“你剛才就在想這個?”徐一白摸摸她的小腦袋。
“是啊。”
“我知道一個只有你能叫的愛稱,你絕對喜歡?!毙煲话椎拖骂^湊近他的耳朵低聲誘哄道。
“是什么?”她好奇的抬頭看他。
“老公。”他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
“你又逗我!我生氣了!”阮清愣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像只煮熟的螃蟹,從頭紅到腳。她在和他說正事,他卻三番四次逗她,阮清紅著臉掙開他的懷抱,轉(zhuǎn)過身背對他坐著。
“好,不逗你了?!毙煲话讖谋澈笊斐鲇沂掷@過她的脖子攬上她的左肩,將她重新?lián)нM(jìn)懷里,“那你想好取什么沒?”
“狼狼?!比钋遒€著氣說道。
“郎郎?哪個郎?”徐一白皺著眉問,“情郎的郎嗎?”
“呸,不要臉?!比钋遛D(zhuǎn)身,正視著他壞笑道:“色狼的狼?!?
徐一白原本帶笑的臉一下子變得特別正經(jīng),他幽深的眸子深深的凝視著她。
下一息,他就一個餓虎撲食將她撲倒在沙發(fā)上,他一只手撫著她的臉,半撐著壓在她身上。
她躺在他身下,看著他滿含欲望的眼睛,阮清趕緊嬌嬌求饒:“情郎哥哥~我錯了,饒了我吧~”
徐一白埋進(jìn)她的頸窩深深嗅著,然后抵著她額頭徐徐說道:“近來你甚為猖狂,老虎的胡須都敢捋,看來你的確需要好好□□一下了?!?
說著,他就開始一一親她的額頭、眼睛、鼻子,接著就對著她的櫻唇輕輕啄吻。
眼看著他眼中的欲望越來越濃烈,雙手也不安分的開始揉捏起她的腰,阮清使勁兒偏過頭,急急說道:“我想好了,叫你白白好不好?我們一個叫白白,一個叫軟軟,多般配啊。”
徐一白繼續(xù)往下,開始親吻起她白皙的脖頸,抽空回了句:“隨便你了?!?
這些他都不管了,既然敢說他是色狼,他怎能不如她所愿。
他沿著脖頸吻向了鎖骨,阮清被他吻得渾身粉嫩嫩的,但是她可不想現(xiàn)在就交出自己寶貴的第一次。
她紅著臉摟上他的脖子,撒著嬌:“白白~我,我還沒有準(zhǔn)備好。”
聽聞此言,徐一白立刻停下了親吻,他深吸一口氣,拋下一句“好”就去廁所沖涼了。
阮清坐起來,看著他看似很平靜實(shí)則甚是慌亂的背影,笑得花枝亂顫。
徐一白沖完涼,下半身圍著浴巾就出來了。沙發(fā)上被這一幕驚呆的阮清瞟了一眼他健碩的身子就不敢再看了。然而他卻徑直坐到她旁邊,像是沒發(fā)覺她的緊張,漫不經(jīng)心的說:“這么遲了,快去洗澡。”
“對對,我去洗澡了。”她立馬站起來,同手同腳的去了浴室。
一進(jìn)到浴室,她就先捧了把涼水醒醒臉,然后才拿著浴巾和睡衣去洗澡。
洗完澡穿好衣服,她到老地方找吹風(fēng)機(jī),卻沒有看見吹風(fēng)機(jī)。
“白白,吹風(fēng)機(jī)在哪里?。俊彼贿厗栔贿呑叱鲈∈?,一眼就看見坐在床邊的徐一白。
他也剛剛好抬起頭,像是察覺到她在看他,他對她招招手:“軟軟,過來?!?
阮清聽話的過去,順著他的手背對著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