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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4
Christian
Louboutin(微H)</h1>
裴令珂今天穿了一條裹身的真絲裙,細滑的織物緊緊地包裹著那一身雪白的皮肉,墨綠的顏色,綠得太深,就顯得太艷麗、太殺氣騰騰、又太惹人心生邪念。
但現在裙子不再包裹著她、而是被推到了她的腰間,堆了起來。要是平時,她的真絲裙被人這么對待,裴令珂絕對是要鬧一鬧脾氣的,但她現在已經分不出神去責怪肇事者了。
——因為肇事者正在愛撫著更嬌貴的東西。
鐘亦澤含住了她的嘴唇,舌頭撬開了她細細的貝齒,糾纏著她的小舌,然后像渴極了的人那樣用力吮吸著她口腔里的汁液,搜刮著她所有的氣息。
他吻得又急又重,仿佛要把她咬碎了嚼爛了、拆吞到腹中,連呼吸的間隙都不留給她,讓她頭腦發昏。
裴令珂就這么承受著。她摟著他的脖頸,任由他搶走她的氧氣,讓窒息感淹沒她的整個大腦。
在進門之前,他們就已經開始熱吻。鐘亦澤一邊把她抱到了廚房的中島臺上,一邊扯下了她的拉鏈,釋放出那對他虎視眈眈已久的奶子。
他從沒想到自己向裴令珂明里暗里求歡這么久,最終被她接受會是在這樣的一晚——她有些醉了,而他還清醒,但也快醉得一塌糊涂了。
她的嘴唇太軟了,香檳清冽的氣息混在她甜蜜的味道之中,變成最強力的春藥,讓他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立馬辦了她。
此時此刻,整個廚房里,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簌簌聲,還有色情到極點的水聲。
裴令珂被吻得七葷八素,多巴胺也在狂飆,情動得越發厲害起來——鐘亦澤把她的內褲粗暴地拉了下來,只是輕輕一碰,就碰到了滿手的泥濘。
突然,男人放過了她的唇瓣,轉而一口叼住了一邊已經翹起的奶尖。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本能地叫出了聲:“啊——”
鐘亦澤又是舔又是吸,好像恨不得吸出奶水一樣,一邊吸嘬啃咬著每一寸柔嫩的乳肉,一邊囫圇不清地說:“......姐姐,你的奶子好香好甜,我愛死它了。”
裴令珂沒有聽清。本身她的奶子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鐘亦澤這么一弄她,快感就像無止境似的席卷了她的大腦,魂都快飛出去了,只知道咿咿呀呀地媚叫著。
她抱著他的頭,十指插進他的發絲里,上身下意識地往后仰去,仿佛在催促他用力蹂躪自己的雙乳。
鐘亦澤也越來越激動。少女的酥胸雪白而豐滿,兩點粉紅是白鴿的喙,卻是蜜做的,他含住的每一口都好像嘗到了甜蜜蜜的汁水,誘得他越發不舍得放開。
裴令珂的一對胸既被他含著、又被他的手揉捏著,越來越強的酥麻感牽動著下面的小嘴也不停地流著水,黏答答地渴望著更多的東西。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鬢角滑下去,捧住他的下頜,聲音是茫茫然的,可又柔媚得不像話:“嗯......鐘亦澤......別吃了......”
如她所愿,鐘亦澤立刻放過了她。她的奶子上沾著他留下來的涎水,在燈光下如同撒了一層糖霜,但糖霜下是細碎的紅痕——因為底色太白,顯得格外淫糜而艷麗。
他的嘴唇向下,流連到她的小腹,手也撫摸到了她的大腿內側最深處。
——那里已經濕透了。
鐘亦澤的雙眼亮晶晶的,里面正熊熊燃燒著兩團欲火,發出了沙啞的低笑聲:“珂珂,你怎么流了那么多水啊?好濕。”
一邊說著,他一邊抬起了手,伸到了裴令珂的眼前。
透明的黏液順著他的指節往下一點一點地流著,在他的指間還拉出了一道細細的線。
裴令珂盯著它,眼神迷離:“都怪你,鐘亦澤,這又不是我的錯。”
聽了她的回答,鐘亦澤低低地笑出聲來,然后又故意把手指放到了嘴邊,含了一下:“嗯......寶貝的水好甜。”他頓了頓,朝裴令珂眨眼,“這么甜,讓我再喝一點,好不好?”
裴令珂沒有回答——也無需她的回答,鐘亦澤已經抬起了她的腿,雙手按在大腿根部,強行讓那個最隱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寶貝的小穴真漂亮。”他贊嘆道,然后低下了頭。
*
顧及時差,一個電視會議定在晚上八點鐘開始。
如果按預期時間來走,大概十點鐘就能結束會議,但現實卻是裴越致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已經接近零點了。
今天是周五,任何工作日為五天的男男女女早就開始了燈紅酒綠的夜生活。
裴越致坐在車里,啜飲著一杯威士忌——這大概算他本周五晚的消遣,一定量的烈酒能舒緩壓力,同時也能保持清醒。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了裴令珂。
她現在應該沒有回家。他想。
裴令珂愛玩,但無論再晚她都會回家,也多的是人爭著送她回家。裴越致不算擔心,他早就打點過她的那些朋友,要保證裴令珂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家里。就算她想要在外過夜也沒事,很多雙眼睛都在看著她,確保她身上不會出現任何越軌行為。
當然,那條“軌道”如何取決于裴越致的心情。
裴令珂對此一無所知。
裴越致望著窗外,冰塊撞到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金黃的威士忌只剩下淺淺的一層,他一飲而盡。
午夜過后的滬城市區,到處流光溢彩。近處的廣告招牌與遠處的摩天大樓都亮著虹光,把天照得比白晝還白,黑夜成了白夜。
快到了。
他示意司機停在樓下,自己走進去。
天正落著雨。細細的雨絲帶著初秋的涼意,隨著風刮到他的臉上、沾在他的發絲上,為他蒙上了一層冰冷的水汽。
裴越致并不介意,他一邊走著,一邊漫不經心地在想,裴令珂擺的那些花到底要不要扔掉。
他有些不耐煩了。
電梯快速上升,不過十多秒就升到頂層,重力作用下讓所有乘坐它的人都會本能地出現不適的感覺。
裴越致等了片刻,終于“叮”了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他只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垂眼看著橫在他正前方的那個東西。
——一只高跟鞋。
黑色的漆皮,底是如鮮血的紅,鞋頭與鞋跟都是能割傷人的尖,就這樣倒在地上,像一個被槍殺的美人倒在血泊中。
是裴令珂的鞋。
他記得裴令珂衣帽間里的每一樣東西,她喜歡找專業買手幫她采購、偏愛的牌子也有專人每季度都與她的造型助理聯絡——這些都經過他的眼,有些東西還是他親自挑選的。
她的鞋掉在這里。
裴越致彎下腰,拾起了這只落單的紅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