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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纏著他,黃鸝鳥似的說話,男人不緊不慢卻耐心地回答。
“你快改口,我不會長蛀牙。”
“我不說謊。”
“我現在沒長,你快說。”
“以后可能會。”
云朵郁悶得快失去理智,竟然抬手朝他肩膀砸了拳,氣呼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話,改不改口?”
謝星洲勾著唇:“不改。”
語調漫不經心,簡直氣死人不償命典型。
云朵氣得不行,正要說什么,電梯到了,謝星洲率先進去,她來不及開口,跟著進去。
進去后,才意識到不對:“你進來干嘛?”
謝星洲偏頭看她,彎了下唇:“給你買糖呀。”
*
謝星洲不太信過了幾年,讓云朵喝這些,她就會乖乖喝。
其實他冤枉她了。
云朵是真的會喝。
沒辦法,她每個月那幾天實在痛得慘無人道,疼痛的摧殘,讓她比死鴨子還堅硬的嘴很沒骨氣張開,但也有助理經紀人給她準備的生姜紅糖水很甜且姜少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為助理經紀人給她弄好端到面前各種威逼利誘,她肯定不會喝,至于親自動手,想都不要想的事。
謝星洲看著小姑娘蒼白著小臉,眼珠還滴溜溜轉,沒跟她多說,提著東西進廚房。
想起上次在別墅,她來例假時,雪糕冰淇淋甚至止疼藥全被禁……
謝星洲前腳剛進廚房,云朵立刻來精神,抱枕一丟,跟在身后。
謝星洲一點不意外,沒看她,也沒說話。
云朵垮著小臉,垂著腦袋眼瞼,站在他身側,模樣可憐得不行。
謝星洲唇抿了下,語調平靜:“沒商量。”
云朵撇了撇嘴:“好難喝。”
謝星洲已經洗好生姜,拿起刀準備切,“喝完,我給你糖。”
云朵眨了眨眼,往前挪了挪,湊到他身邊,笑嘻嘻問:“幾顆呀?”
謝星洲瞥一眼,繼續切姜,勾了勾唇:“喝完了再說。”
云朵突然想到幾年前。
他也拿糖哄過她,只不過是哄她喝藿香正氣水。
那次,在后來,她最難熬時不時就得吃各種藥的日子,常被拿來回憶與幻想。
云朵舔了舔唇,身體斜倚在料理臺邊緣,微后仰,看著男人的臉,挑著眼笑:“男朋友,現在只給糖是不是太純了點?”
謝星洲手上動作一頓,看她。
云朵笑意軟,聲音也軟:“再怎么也得一個吻起步吧。”
謝星洲停下所有動作,微側身,看著云朵,臉上沒什么表情。
突然,他扯了扯唇,聲音淺淡:“我一定會放很多姜。”
云朵還沒反應過來:“……啊?”
下一刻,聽見他說:“味很重。”
“……”
第66章
謝星洲似笑非笑,很快收回視線,垂眸繼續切姜片。
云朵呆在原地,有點沒反應過來。
見過拒絕接吻的。
沒見過手段如此殘忍一勞永逸的。
論絕,還得是你。
她在原地不可置信郁悶了十幾秒,皺了皺鼻,故作無所謂轉身,離開廚房。
*
云朵一進客廳,立刻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隨手撈起手機,隨便點啊點。
難得她跟謝星洲都有空,原本想度過一個美好夜晚,結果大姨媽突然造訪,讓她痛不欲生就算了,還讓老成嚴厲洲成功上線,近乎完全失敗的一次約會。
她點開又退出所有軟件,很無聊,想爬起來進廚房看謝星洲做生姜紅糖水,又難受得不太想動,主要是剛剛出來得挺瀟灑的,現在進去有點丟人,正一臉遲疑糾結時,周姐一個電話打來。
云朵腦袋歪在沙發邊沿,長發自然垂下,凌亂散在地面,手機放在耳朵上,輕喂了聲。
周姐那邊有模糊的開關門的聲音,許是剛結束工作回家,“綜藝快結束了。”
“嗯,后續安排是什么?”云朵有氣無力問。
“你現在有什么打算?拍戲?還是參加綜藝?”
云朵想也沒想:“當然是拍戲啊。”
“《名為后來的初戀》的許導今天聯系我,說希望你能接下白菲這個角色。”
所以說你繞了這么大一個圈,只是想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