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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些年來,她不怎么惹事,把自己的言論也刪得干干凈凈。
但這不代表著,她這個人變了。
她最引以為傲的黑天鵝,在阮如月這里,就變成了想要借去婚禮的珠寶。
阮如月覺得這是表達自己的喜歡,可陳歡心里怎么想呢?
阮陶然確定,她絕不會搞錯,因為昨晚她把整個seraphine中層以上的設計作品研究了一遍,凌晨才睡下。
卷王,就是要無論到哪兒,都永遠做好準備,以最卷的態度面對工作。
就在此時,阮陶然的手機又叮的一下響了一聲。
是饒曼的消息:[然然,你怎么還沒有加劉宇鳴好友啊?他都等急了。]
[我跟他說好了,今天去接你下班,你們好好相處,就當是認識新朋友了。]
長輩的消息,不能不回,這是阮陶然在家里的人設。
她垂著眸子回了句好,然后加了那個車模頭像的名片。
對面叮叮叮發了一串消息過來,阮陶然一句都沒看,就把手機放回兜里了。
倒是萬星春問了一句:“怎么?你有事?有事就去辦,我們又沒活干。”
“沒事,只是相親。”阮陶然語氣淡淡。
這男的,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開。
第21章 第 21 章 用魔法打敗魔法
六組的確是最閑的一個組,也是最忙的一個組。
阮陶然在位置上坐了一整天,沒什么活干,卻也沒見到組里的同事。
萬星春解釋說,他們基本上都被別的組借調走了。
一整天里,除了和萬星春聊天之外,沒有和別人搭得上話。
但阮陶然不著急,畢竟來日方長。
萬星春卻已經對阮陶然印象良好了,她就是個不出頭不惹事的性子,不希望自己組內雞飛狗跳的。
阮陶然就很好,說說笑笑沒什么架子,一口一個春姐姐叫得很甜,也不因為被排擠就生氣搞事情。
很平凡的一天,到了下班的時候,阮陶然和阮如月一起走出去,阮家的車已經在等了。
只是阮家的車后面還跟了一輛車,一個身穿黑色套頭衫,脖子上掛著銀鏈子的青年,靠在車門上抽煙。
見到兩個人,他把手里的煙丟在地上,抬腳碾滅,然后抬手打招呼。
“宇鳴,新車啊,真帥。”阮如月很熟稔就和人搭上了話。
“勞斯萊斯幻影,怎么樣?剛落地。”劉宇鳴嘖了一聲,打了個響指,“是不是很配我的氣質?”
“夠了啊。”阮如月笑著,傾身過去看了看,“要不要帶我試試車?給你這個榮幸,帶我逛一圈。”
“別別別……”劉宇鳴卻伸手攔住了車門,說道,“讓孫紹祖知道你上了我的車,他不得削了我啊?”
聽到這個名字,阮如月似乎有一瞬間的羞怯,嘟囔了一句:“我和他又沒有關系,你扯他干什么?”
“誰不知道孫紹祖在追求我們大小姐啊。”劉宇鳴目光揶揄,“怎么?他還沒得手?”
“哪能讓他這么簡單得手,你們這些臭男人都一個樣,到手了就不珍惜。”阮如月也順著他的語氣玩笑。
“說什么呢?我可是癡情種。”劉宇鳴語氣這么說著,臉上卻帶著痞里痞氣的笑,一看就不正經。
阮如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他癡情種?他要是癡情種,長江都能倒過來流。
不過她卻沒挑破,只是繼續說道:“那你不是來帶我兜風的,是來找阮陶然的?”
“對啊,來接你妹妹下班,順便約會。”他挑眉,看上阮陶然,眸色細細打量著。
阮陶然下意識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只覺得那目光赤.裸.裸,黏糊糊里透著惡心。
阮如月瞥了阮陶然一眼,然后湊近了劉宇鳴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怎么?你不會真看上她了吧?”
“鬧呢,少爺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劉宇鳴嘟囔了一句,口型不出聲,解釋了兩個字,“我媽。”
阮如月心下了然,眼睛里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劉宇鳴是個媽寶,他媽想抱孫子,但劉宇鳴沒玩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