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一個黑色長發如綢緞一般的女人,走到阮陶然面前,微微露出笑容,伸手過來:“歡迎阮小姐。”
她五官柔和,看上去就像是鄰家大姐姐一般,一雙鳳眸,端莊溫雅,素白色的裙子,襯出來百合花一般的氣質。
她含笑著解釋說道:“我叫萬星春,是seraphine設計部六組的組長,您以后就是我們組里的成員了。”
“組長好,叫我然然就好。”阮陶然笑著和她握了握手,問道,“那接下來什么安排?您帶我去工位嗎?”
“行。”萬星春眼眉彎彎,轉身指了指身后的人,“這幾個就是我們組的成員。”
“晨晨、阿亮、楓姐,加上我還有你,我們六組一共是五個人。”
人倒是不少,基本上是一個小組滿配的狀態了。
只是……他們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友好。
“小春,見完面沒事我就先走了,我早飯還沒吃,餓得胃疼。”
“春姐,我去搬物料了。”
最后一個人,更是頭都沒抬,全程都在低頭玩自己的手機,睨了一眼,就走了。
“你別放在心上,以后慢慢相處,他們平時不是這樣……”萬星春想解釋,總覺得有些解釋不動。
“我知道的,沒關系,春春姐。”
阮陶然熱情洋溢的語氣,引得萬星春一愣,轉過頭來,直接撞上那雙亮晶晶透著開心的眸子。
不就是白眼嗎?阮陶然來之前就做好心理準備了。
她做的最壞的心理準備是,完全沒人搭理她,把她發配到邊角旮旯和掃把一起吃灰。
現在還有個組長愿意搭理她,已經很不錯了,進了seraphine,就是成功的第一步,阮陶然很樂觀。
“兩個組都要進新人,他們都盼著是阮如月,結果來的是我,他們有心理落差,我明白的。”阮陶然說道。
“你不放在心上就好。”萬星春松了口氣,就算這不是真佛,但她姓阮,她也開罪不起。
六組已經半年沒有正經活干了,一群閑人整日被借調去搬物料,干雜活,心里早就攢了怨氣。
他們盼著這次空降個大小姐,公司內能夠把資源傾斜過來,能有點兒正經活干。
她這個組長已經盡力爭取了,最后還是沒爭取到,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萬星春不止帶著阮陶然去了工位,還帶著阮陶然在公司轉了一圈,大概給她指了指路,介紹了一下公司的布局。
公司有兩個展廳,一樓有個大展廳,還有三樓的小展廳。
各色各樣的設計樣品都在大展廳,只有獲獎的作品,和獲獎的獎杯,能夠進入到小展廳里面。
阮陶然和萬星春逛到三樓的時候,就聽到小展廳里面有笑容傳出來。
萬星春腳步頓了一下,輕聲說道:“三樓就是一個小展廳,陳總還有夏經理的辦公室,我們就不逛了吧。”
那邊熱熱鬧鬧的笑聲,這邊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戚戚冷冷,怎么看起來都覺得失意。
陳歡帶著阮如月看的就是那套黑珍珠天鵝。
大溪地黑珍珠拼出來天鵝的身體,鉆石拼出來羽毛的形態,黑珍珠的深邃神秘,優雅高貴,又有亮色,引人注目。
這個設計曾經在璀璨節中獲得金獎,也是陳歡的成名作。
“果然是很漂亮,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實物。”阮如月的語氣里滿是贊嘆。
阮如月拉著陳歡的手:“陳總,以后我結婚的時候,您能不能把這條項鏈借給我用一用?我實在是太喜歡了。”
陳歡的眸子頓了一下,然后才微微頷首說:“好,阮小姐喜歡,我當然愿意借。”
“春春姐,我們走吧。”阮陶然輕輕笑了笑,轉身朝著樓下走去。
“難為你,這種場景還能笑出來。”萬星春忍不住莞爾。
雖然沒有爭取到阮如月,但目前看來,爭取到的阮陶然也不是個事精,不吵不鬧不惹事,平平淡淡就是好。
“當然要笑了,要是哭出來了,豈不是讓別人得意了嗎?”阮陶然語調微微上揚,眸子里燦爛光華。
她不把阮如月這點小伎倆放在心上,而且,阮如月這個蠢貨……恐怕做功課是在百度上搜了一下吧?
陳歡當年闡述自己黑珍珠天鵝的創作理念的時候說過,旁人覺得黑天鵝是愛情忠貞,但她不這么覺得。
她設計黑天鵝,是因為黑天鵝象征著智慧的狡黠,高調不張揚,神秘有魅力,就像是不肯穿上白婚紗的女性,獨自在湖面上起舞,孤傲地戴上獨屬于它的王冠。
所以她除了用鉆石修飾羽毛之外,在天鵝的頭頂也用了一顆菱形小鉆石,象征著黑天鵝的王冠。
陳歡年輕的時候可是有名的獨身主義者,公開在社交媒體上發布過厭男言論,引發過很猛烈的輿論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