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塞到了紀青云的手里:“姐姐,這個是……給你的。”
“我?”紀青云今天接人并沒有提前說,收到禮物有些意外。
也就是說,阮陶然一直惦記著她,無論她今天來不來,都有她的一份禮物?
阮陶然點了點頭,笑意燦爛:“給姐姐的,姐姐今天來接我,我可開心了。”
她笑容陽光明媚,大膽地表達自己的欣喜和高興,整個人看上去都開心洋溢的。
一點兒小事,都讓她這么開心。
紀青云接過了首飾盒:“知道了,先回家吧。”
有了聯系方式,送了禮物,差不多心意到了,再糾纏下去就有些過分黏人了。
阮陶然說了拜拜,然后拉著行李箱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走到了看不到邁巴赫的地方,阮陶然忍不住捏了捏脖子,脖子都扭酸了。
車門關上,紀青云打開了首飾盒,映入眼簾的是一枚小小的胸針。
胸針以碎鉆鑲嵌,整體是祥云的圖案,光彩灼灼照人,顯得精致小巧。
首飾盒的襯布上有設計師的簽名——aling。
這個胸針,應該是她那個行李箱里最昂貴的東西了。
剛才一路上,阮陶然都在偷瞄她,還以為她沒有發現,連喜歡都藏不住的小姑娘。
阮陶然站在門口,按了門鈴等人的間隙,把紀青云的電話號存了起來。
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她春夏設計系列里就做出了這一件成品,祥云……青云……
有些事情不用多說,她相信紀青云會自己腦補。
阮家偌大的宅子,一個路過的人都沒有,甚至門鈴都沒人管,這明顯不正常。
阮陶然卻也不著急,只是慢慢等著,差不多等到了日光開始西斜的時候。
終于有個身著西裝,看上去四五十歲左右的管家走過來:“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阮陶然揚起唇角笑了笑,“管家伯伯好,我是阮陶然,我回家。”
管家忍不住愣了一下,等了三個小時,怎么還是這樣生機勃勃,熱情洋溢的樣子。
“原來是二小姐。”管家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忙開了門,“二小姐,請進。”
一回來就是下馬威,阮陶然也不對管家發火,他只是個打工人,很明顯背后另有他人授意。
進了客廳,就聽到清婉的婦人聲:“是然然回來了啊,怎么不早和家里打電話去接?”
“嬸嬸好,機場也不遠,叔叔和嬸嬸都忙,就不麻煩你們了。”
事實是,她早就給阮峰和饒曼發了消息,但這兩個人都沒安排。
阮峰工作忙,這些小事大概不會放在心上,饒曼是……故意忘了吧。
作為晚輩,阮陶然也不能在這樣的事上計較,只能含糊過去了。
饒曼穿了身杏白色的家居服,似乎是剛剛午睡醒,擁著一條羊絨披肩,眉宇之間都是養出來的雍容氣度。
饒曼自顧自坐到沙發上,語氣隨意:“周管家,讓二小姐等了這么久,下個月的績效獎金扣掉,反思一下。”
“不怪管家伯伯……”阮陶然道。
誰知道,還沒有開口就被饒曼打斷:“然然,家里有家里的規矩,錯了就是錯了。”
“是。”阮陶然頷首,只是眸子之中光彩晦暗不明。
饒曼還是和她小時候一樣,會做面子,也會做坑讓她跳。
她已經懲罰了管家,這件事就算是翻過去了。
阮峰回來,阮陶然也不能再告狀,否則就是得寸進尺。
而且,這樣一來,阮陶然一回來就得罪了家里的管家,以后的日子就別想好過了。
阮陶然跟著周管家到了二樓,推開門,是給她準備的房間。
是個套房,房間面積不小。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別的什么都沒有。
不過卻能看出來打掃的痕跡,沒有塵埃,床和桌子也都是嶄新的,只是沒有人味。
周管家放下了行李,道:“二小姐,你可以先休息一下,晚上先生會回來吃飯。”
“管家伯伯是這兩年來的嗎?我之前在家的時候沒見過您呢。”阮陶然語氣自然,像是拉家常一樣。
周管家卻不親厚,只站在門口,保持著距離:“是,我來了才五年,二小姐沒回過家,我們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