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王直接打斷他:“那你最好別回來了。”
留郡戰(zhàn)敗后,他是真的后悔了的。如果他早就答應(yīng)趙無坷的要求,那他會不會就不會走了。萬幸的是,過了幾個月,趙羲和的人將趙無坷帶回來了。
他是一個人徒步回來的,衣服都破了,頭發(fā)也亂糟糟的。江王看著兒子的模樣,險些落下淚來。
他想著,以后趙無坷只要不做危及大周和百姓的事情,想做什么都隨意。
只是他沒想到,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
壽康宮
蘇云漪站在床邊看著太醫(yī)給謝照青換藥,瞥見他渾身傷疤,蘇云漪捏緊了手。
天牢里的那幾個獄卒知曉謝照青的身份后,一時間便無所顧忌,趁機對他施刑,蘇云漪幾人趕去的時候就見到那獄卒舉著烙鐵就要往他腹部的傷口上放。
陸言秋反應(yīng)快,將那人踹到在地上,將烙鐵舉起來,冷聲道:“這么喜歡用這東西,我先給你嘗嘗看!”
“太子妃。”
謝照青虛弱的聲音傳到了她耳中,“他們都是無辜之人,對我心有怨恨也實屬正常。”
等太醫(yī)替他將傷口處理好,蘇云漪連忙上前,低頭就要查看他傷口,卻被謝照青攔住了,“別看,我怕嚇到你。”
蘇云漪沖他搖頭,“我方才已經(jīng)看完了,沒那么可怕。”
早在大婚那晚她看到他手臂上的疤痕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到了,方才太醫(yī)替他治傷的時候她才確切地看到他身上的傷疤,從舊日的傷疤上看,她不敢想他當(dāng)年落在羌族人手中后,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對他的。
謝照青看她雙眼越發(fā)的紅腫,無奈地笑了笑,伸手在她眉眼處描摹:“其實我一點也不疼,當(dāng)時他們把我關(guān)起來,只是告訴我,大周不信我,羌族人希望我臣服他們,沒對我怎么用刑。至于你看這些傷疤可怕,大抵是羌族人野蠻,他們弄出的傷也更像他們,不過我真不疼。”
他聲音虛弱,蘇云漪將他的手放進(jìn)被子里,順著他說道::“那羌族人真是惹人厭。”
許是傷的太重,謝照青同她說了幾句話便已經(jīng)忍不住合眼了。
蘇云漪輕聲說道:“你先睡吧,今日你離開后沒多久,許娘子也醒了,太子妃說她已經(jīng)好多了,也不再尋死了。”
殿中燃著炭火,雖還是秋日,謝照青卻仍然是手腳冰涼,無奈才讓人在這時節(jié)燒上炭火。
從內(nèi)殿出來后,蘇云漪便望見坐在桌旁的陸言秋,“太子妃娘娘。”
陸言秋連忙拉著她坐下,又吩咐芙蕖道:“去弄些吃的過來。”
“今日多謝太子妃了。”蘇云漪說道,“您怎么還沒回去休息?”
陸言秋扯了扯唇:“趙羲和在太后那邊聽訓(xùn)呢。”
她也是沒想到趙羲和那么大膽,她自己想的是帶著蘇云漪到天牢劫獄,她行事向來不考慮后果,卻也知道這是下策,一不小心被人發(fā)現(xiàn)的話,東宮和陸府都跑不了。
只是她又實在不愿意看到謝照青蒙冤而死,以他的傷勢來看,若是今夜不能出來,恐怕也用不著等到凌遲那日了。
陸家的幾位長輩常說她膽大包天,如今一看,還是趙羲和更勝一籌。若不是江王和她爹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恐怕這會兒趙羲和便已經(jīng)直逼御書房了。
且不說他能不能成事,單說臨州還有禮王余黨,若梁都再亂,旁人尚且不論,羌族首領(lǐng)必定是夜里都能笑醒了。
見蘇云漪一臉憂心,她連忙安撫道:“你別太擔(dān)心了,他沒什么事,對了,我明日就要出宮去了,看樣子你們得在這壽康宮里多留些日子,我讓芙蕖去王府給你們帶些換洗的衣物吧,你還有沒有什么要帶的?”
“多謝太子妃好意,只是我明日還是回一趟王府更為妥當(dāng)。”她低聲道:“明日六哥的身份公之于眾后,江王殿下和王妃定然承受不了打擊,只是我看他如今,暫時是出不了這壽康宮了。”
他們被瞞了三年,需要得到一個交待。
“趙無坷,真的已經(jīng)死了嗎?”陸言秋看著她問道。
片刻后,她又低下頭去,“今日發(fā)生了太多事情,如今安定下來,我還是沒辦法接受他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難怪他自從留郡回來就變了性子,他變了,月恒阿姐也變得奇奇怪怪的。我先前總以為是他變心了,如今我寧愿他活著。”
趙無坷死了,她要怎么勸說許月恒忘記他。
……
翌日
蘇云漪剛踏進(jìn)王府就見到烏水等著她,“娘子,你沒事吧?”
見她穿的單薄,烏水又連忙給蘇云漪披上披風(fēng),“別著涼了。”
蘇云漪抿了抿唇,“你去替我?guī)退帐俺鰜韼咨硪路粫和疫M(jìn)宮。”
女子眼底烏黑濃重,烏水抿著唇看著她:“你要去見王妃嗎?”
昨夜蘇云漪兩人遲遲未歸,江王妃很擔(dān)心,派出不少人出府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