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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符遙禮貌地保持了沉默。
“我從小就喜歡他了。他小學(xué)可沒現(xiàn)在那么帥,就是個小胖子。”黃程程皺了皺鼻子,忍不住微笑,“我那時候長得瘦瘦小小的,老是被班上幾個混混男生欺負,他會站在前面保護我,替我呵斥那幫人……然后就變成我們一起被欺負。”
“嗯,確實很難得。”符遙真心實意地說。
小時候男生都以欺負女生為樂,扯辮子絆跤潑水,一堆破事。
她從小力氣大,被欺負了會主動還擊,就這樣還屢次被打進校醫(yī)室。不過那男生下場沒比她好到哪去,門牙被板凳磕掉一塊,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鬧成這樣,那男生畢業(yè)時還來跟她表白。
……
符遙有時候真不清楚這些男生的腦子是什么做的,估計是鋼筋水和混凝土。
“是吧,林思宇很有正義感的!”黃程程很是自豪地說完,又有點小失落,“不過后來他成績變好,打羽毛球之后長高抽條,嗯,也慢慢變帥了,喜歡他的女生突然多起來。”
“特別是上初中之后,我們不在一個班,他就不怎么跟我玩了。”
黃程程努力維持住嘴角的弧度,淚水卻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迅速抹了一把臉,“當然,我發(fā)消息給他,他還是會回。”
回得客氣又禮貌。
那種疏遠從字句中冷不丁透出來,讓人后悔,自己怎么又忍不住給他發(fā)消息。
符遙沒說話,這時候說什么安慰都覺蒼白,只能伸手輕拍她后背。
“嗚嗚,其實我知道他從初中開始,女朋友就沒斷過。”黃程程終于沒忍住,從喉嚨里冒出一聲哽咽,下一秒,直接抱住她哭起來,“我以為我一直這樣默默喜歡他就好了,但是那天上體育課,我看到他親了那個女孩子!還,還伸了舌頭……”
黃程程哭得撕心裂肺,涕淚俱下。
符遙默默地從桌上給她扯了張紙巾。
黃程程吸著鼻涕,越想越難過,“你說,我們才多大啊,林思宇怎么能這樣?!”
“……”
符遙不敢出聲,目光不自然地移到天花板上。
沒想到黃程程也看見了,還看得那么仔細……這事得怪林思宇,學(xué)校里果然就沒有真正隱蔽的地方。
“我之前以為,廖婉婷和謝一舟在談,還興沖沖跑過去看熱鬧。”黃程程抽抽搭搭的,把紙巾拳成團扔到桌上,發(fā)狠道:“我發(fā)四我再也不要喜歡他了!”
第42章 吃醋三
夜色已深,天空卻不顯得暗,呈現(xiàn)出一種混了紫調(diào)的霾色。
路過操場的時候,謝一舟一手撈著他的簽名款籃球,肩上還搭著外套,目光漫不經(jīng)心地放在手機屏幕上。
快十一點的時候,符遙給他發(fā)過消息。
一碗豆符花:【咳咳。】
xyz:【?】
一碗豆符花:【我知道你記得的,不要試圖裝死。】
xyz:【……】
謝一舟無奈,他猶豫幾秒,飛快地把攝像頭立起來,調(diào)整角度,對著遠處照了張照片,青山黛影,薄霧蒙蒙。
隨手一拍,就這技術(shù)都不是符遙能比的。
他把生成好的海報發(fā)過去。
xyz:【剛打完球,還在回宿舍路上。】
屏幕冷光打在他半邊側(cè)臉上,鼻梁高挺,唇線雖然抿著,眼神卻是難得一見的柔和。
“你媽查崗?不對勁,笑得這么陰險。”林思宇不怕死地把臉湊過來,“讓我瞅瞅,謝大校草和誰聊天呢?”
謝一舟眼疾手快把屏幕熄了,意簡言賅道:“滾。”
“我滾是想滾,可惜沒有手機,滾不遠。”林思宇一臉幽怨看他,宿舍四個人,就謝一舟這個始作俑者成功把手機從老曾那兒要回來了,問他怎么做到的還不樂意說,“今晚把手機借我用用唄。本來就異班戀,再不及時網(wǎng)聊彌補一下,估計女朋友就跑沒影了。”
“你們倆還需要維系感情?”謝一舟聽他又開始創(chuàng)造新詞,冷淡地牽了下嘴角,“不是每天站走廊那里暗送秋波嗎。”
整得跟牛郎織女似的。
“我們要是牛郎織女,那位不近人情的王母舍你其誰。”林思宇指著他鼻子,佯裝痛心疾首地罵道:“本來答應(yīng)人家晚自習(xí)去接她下課的,誰知道你今晚抽什么風(fēng),硬是拉著我們練到這個點。”
林思宇有時真覺得這狗東西不是人,一群人全被他練趴下了,東倒西歪氣喘吁吁的。
謝一舟環(huán)顧一圈,嘆口氣,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地給自己再加兩組俯臥撐,這逼還真是被他給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