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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坐下,將書包放到書桌里。
放書包時,溫杳意外看到書桌里有一封信。
她下意識的感覺是班里的同學塞給她的。
溫杳伸手去拿那封信,拿到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喊了一聲:“啊!”
信也被她扔到了地上。
信上被人用紅筆大大的寫著三個字:死賤人。
甚至還不是那種平常的紅筆,有點像溫杳在鬼片里看到的那種紅,任何一個人看到應該都沒有辦法不害怕吧。
田悠悠的同桌回頭:“你喊什么喊?你媽死了啊,看不到別人在學習嗎?”
溫杳還在驚嚇中,又突然被人這么一吼,嚇得她都沒想到反駁,而是想到了道歉:“對不起,我……”
“連句話都說不完整,真是個廢物!”對方剜了她一眼,然后轉過身去。
班里的學生背書的背書,寫題的寫題,穆臣風和譚宣席都還沒來。
溫杳想找許俞,但許俞和紀談聲他們去找黃心妙商量競賽題去了。
她突然很討厭那個所謂的競賽,占了許俞自習課,下午休息的時間還不夠,還要占他早自習的時間。
溫杳抓著書包,不知道該做些什么才好。
姜禮甜路過,幫溫杳把信撿了起來,放到桌子上,說道:“趕緊早讀吧。”
溫杳還在驚嚇中,隨意點了點頭:“好。”
她向來喜歡鮮艷的顏色,但在那一刻,她只覺得觸目驚心。
譚宣席快上早自習才來,看見魂不守舍的溫杳,關心道:“溫杳,你沒事吧?”
“我……早上不知道是誰,把這個放到我桌子里了。”溫杳的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害怕。
溫杳不認識班里同學的字跡,但譚宣席認識,他定睛一看,瞬間心里就知道是誰的了。
今天是語文早讀,譚宣席趁著付韻不在,悄悄問溫杳:“溫杳,除了換座位那件事,你還因為什么別的事,得罪過我們的哪個同學嗎?”
“沒有啊。”溫杳搖頭:“就只有換座位那一件事。”
換座位那件事都不能賴她吧。
“溫杳,這件事,你記的和老師說,有必要的話,你和你爸媽也說一下。”
現在,也許只有吳紅珊能幫的了她了,譚宣席想。
但他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老師都像他想的那么負責,也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像他的父母那么愛孩子。
“好。”溫杳應道。
一整個早自習,溫杳都呆呆的,不在精神狀態,付韻過來提醒了她好幾次。
上午第一節課就是英語課。
吳紅珊走進來,和平常一樣,先是站在講臺上看了一圈,然后說道:“來,我們換個座位啊,那個溫杳,你和阮靜換個座位,你坐到桑予輕旁邊去,剩下的人不動,繼續坐著就行。”
溫杳:“?”
班里頓時傳出來一陣松氣聲。
溫杳從來不罵老師,她一向秉持著“尊師重道”的原則,但這一刻,她是真的很想罵吳紅珊,罵她簡直是有病。
既然她一開始就沒打算給其他人換座位,那她干嗎要那么說,害的溫杳從昨天下午開始就被班里的同學仇視,她有毛病嗎?
鬧了半天,最后受害的只有桑予輕一個人。
那這封信,溫杳看著書桌里粉色封面紅色墨水的信,陷入沉思。
她這一沉思,可就惹到了吳紅珊。
“溫杳,你愣著干嗎呢?聽不到我說話嗎?趕緊換!”
溫杳:“?”
這不應該下課換嗎?吳紅珊怎么想的,浪費她上課的時間等著溫杳和阮靜換作座位。
真是有夠閑的。
但溫杳還是乖乖的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換了座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溫杳不知道桑予輕和阮靜是什么時候開始坐同桌的,她心里感覺有點對不起桑予輕,比較和自己熟悉的同桌分開,還不能拒絕的心情,溫杳前不久,剛剛體會了一把。
“那個,物理課代表,我們還挺有緣分。這次的事是我不對,抱歉啊。”溫杳愧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