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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杳現(xiàn)在聽到這句話就煩,所以她不受控制的語氣也沖了幾分:“好不了,還是麻煩您給我換個座位吧,誰都行。”
吳紅珊沉默了一下,然后答應(yīng)了她:“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好的,謝謝老師。”溫杳感激道。
下午是英語自習(xí),吳紅珊來班里看自習(xí)。
她先在講臺上朝下掃了一圈,然后問穆臣風(fēng):“怎么缺人了,這幾個人呢?”
“老師,參加知識競賽的人這節(jié)課培訓(xùn)。”穆臣風(fēng)站起來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坐下吧。”
“今天有一件事要和大家說一下,鑒于我們班現(xiàn)在有很多同學(xué)都對自己的座位和同桌不滿意,所以明天我們就集體換一次座位。”
溫杳:“?”
這是什么情況?
穆臣風(fēng)的第一反應(yīng)是溫杳又去找吳紅珊了。
班里所有同學(xué)的第一反應(yīng)都是溫杳有去找吳紅珊了。
而溫杳確實也去了,但她的訴求不是這個啊。
吳紅珊這不是在班里給她樹敵嗎?因為她一個人,給全班的同學(xué)換座位。
溫杳只是讓她給自己換,和別人有什么關(guān)系?
吳紅珊為什么要這樣做?
晚自習(xí)前,溫杳去外面扔垃圾,路過許俞的座位。
孫柚正在和蘇稚聊天。
溫杳路過時,蘇稚突然特別大聲的說道:“要不是她賤,非要一次次的去找班主任,我們至于換座位,她就是不把我們班弄的雞飛狗跳,她就不死心,真是賤死了。”
孫柚還在一邊勸她:“你小聲點,小心她聽到了。”
“怕什么。”蘇稚加大了聲音:“一個小賤人,我會怕她?”
說完,還狠狠的剜了溫杳一眼。
這次確實是因為她才導(dǎo)致吳紅珊要給班里的其他同學(xué)換座位的,溫杳強忍著心里的怒火,沒上去說理。
她本來就不占理,現(xiàn)在大家又都在氣頭上,沒有人會幫她。
溫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默默拿出了物理練習(xí)冊。
上晚自習(xí)前,孫柚來找溫杳。
“你有什么事嗎?”溫杳雖然心里始終介意著孫柚現(xiàn)在是許俞同桌的事,但想到她剛才在蘇稚面前替自己說話的事,溫杳就沒辦法對她態(tài)度不好了,而且換座位是付韻告的狀,吳紅珊做的主。
“沒事。”孫柚說道:“就是剛剛蘇稚說的話,你別放心上,她就是和郝也坐同桌坐太久了,一時間又被分開,有點接受不了,她對你沒有惡意。”
溫杳真的很像問問她是不是眼睛不好,還是感知能力太低了,蘇稚都敢當(dāng)著她的面那么罵她,那完全已經(jīng)是把“我討厭溫杳”五個字寫到臉上了,孫柚既然還在她面前說這種話。
溫杳也是很疑惑,她印象中,她和蘇稚完全沒有交情,平常連話都沒說過,為什么蘇稚看起來就像是溫杳和她上輩子有仇一樣呢?要是單純的為了換座位這件事,那蘇稚也未免有點太小肚雞腸了。
當(dāng)然,想歸想,溫杳還是對孫柚故作大方的笑道:“沒事,我不在乎這個。”
孫柚也笑了,和溫杳又聊了幾句。
許俞回到班里,賀西深就和他說了這件事。
為了不讓許俞比賽分心,賀西深并沒有告訴許俞是因為溫杳的原因。
許俞做了好幾個小時的競賽題,感覺腦細(xì)胞都燒完了,聽到換座位的事,也只是疑惑了一下,畢竟他們班的座位從初一開始坐到現(xiàn)在,雖然有小的調(diào)動,但是從來沒有大規(guī)模的換過。
不過他對這些事情不在意,除了溫杳之外,他覺得和誰坐同桌都一個樣,無所謂。
而現(xiàn)在,吳紅珊不可能讓他再和溫杳坐同桌了。
他還是關(guān)心他剛剛沒有做出來的競賽題。
紀(jì)談聲聽了之后直嘆氣:“溫杳這下算是把班里的同學(xué)都給得罪透了,現(xiàn)在就希望老吳換的力度能別太大,要不然溫杳以后的日子就難過了。”
鄭聆純贊成他的說法:“對,但溫杳到底干了點什么?怎么能惹出這么大的麻煩啊?”
“不知道,我感覺溫杳挺乖的,不像是真的會去找老吳對峙,和老吳在辦公室里吵一架的人。”
“那你看許俞像是會因為一個女孩去找班主任評理的人嗎?”鄭聆純反問他:“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可她這事搞的,說真的,我也不想換座位。”紀(jì)談聲皺眉,他從上初中起,就和鄭聆純一直是同桌,兩人學(xué)習(xí)都好,平常關(guān)系也很好。
就算鄭聆純一直有男朋友,也不影響他們的革命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