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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簾下垂,睫毛顫了顫。
有些氣悶。
項羽揉了揉她的腰窩,淡定詢問:“里面還疼嗎?”
里面?
虞莧小腹一緊,她下意識夾腿,又被自己的反應氣道:“好了好了。”
項羽眼神幽深:“那繼續(xù)。”
繼續(xù)什么?
不行不行,繼續(xù)不了了。
虞莧縮成一團,結(jié)巴道:“說錯了,還沒好。”
項羽輕嗤:“撒謊。”
下人自覺退出院子,項羽便低頭噙著她的唇瓣,勾得她哼哼唧唧,很是舒服。
女郎的手原是想將人推開,被親舒服了又順從本心,轉(zhuǎn)而軟乎乎的攀住男人的肩膀,感覺唇齒相依時像是在吃蜜,甜滋滋的,怎么親都親不夠。
他渾身滾燙,跟火爐似的,把她烤融化了。
意亂情迷。
唔。
突然項羽將她抱起,大步往房間里走,隨后將門“砰”的一聲關(guān)住。
虞莧立即回神,趕緊擺出拒絕的姿勢:“你干嘛?”
項羽指著房間里的春宮圖,說道:“夫人,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上面的姿勢我們得挨個試一遍。”
“你來真的?”
他反問:“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還有假嗎?”
虞莧此時看著堆成小山高的春宮圖,再瞄了一眼對方強壯的身體,頓時感覺頭皮發(fā)麻。
她聲音發(fā)顫:“你想我死直說。”
“錯了。”項羽眼神幽暗,語氣格外淡定,“我是想讓你舒服。”
虞莧沉默。
他繼續(xù)開口:“昨晚你不是很喜歡嗎?”
“我不喜歡。”
女郎眼睛亂瞄,顯得這話說得違心。
“可昨晚你叫的很歡。”他指著她的腿,“腿還緊緊夾著我的腰。”
“呃……”
虞莧害羞的捂臉:“別說了別說了,大白天的,有必要復盤這種事情嗎?”
“也是。”他說,“確實沒必要。”
她正松了一口氣。
狗男人起身,隨手拿起一張卷軸翻開,遞給虞莧看,“那今日就開始學這個姿勢?”
虞莧看了一眼,頓時后退,臉頰紅透了:“你這是白日宣淫。”
項羽淡定道:“我不介意。”
她超大聲:“是我介意!”
項羽皺眉,握住她裸露的腳踝,揉了揉,隨后有些愛不釋手:“我沒在開玩笑。”??
……
咳咳。
項羽就像是一只食髓知味的饕餮,想要將虞莧一點一點的吃干抹凈,一連三天,嚴格的執(zhí)行他口中挨個試一遍的話。
虞莧這次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甚至,做得狠了,連眼角的淚水都被狗男人給舔沒了。
她完全沒有時間糾結(jié)造小孩這種事情需不需要愛,更沒有時間再糾結(jié)對方對她有沒有愛。
女郎只想休息,安靜的休息。
終于。
她實在受不了了。
趁著項羽出門,將收集到的春宮圖全部搬到了院子里,邊抹眼淚邊將春宮圖一張一張的丟進火堆。
燒了燒了,全都燒了!
消滅掉!
然而燒到了一半,項羽卻突然回來了。
虞莧:“……”
這般有戲劇性的嗎?
項羽看著虞莧將春宮圖全部搬了出來,正將卷軸一卷一卷的往火里丟,漂亮的小臉蛋緊皺著,每丟一卷,臉上的表情就松了一分,卻在抬頭看見他時,渾身頓時一僵,臉上出現(xiàn)了明顯的慌亂。
可憐的很。
他有些哭笑不得,心知是自己將她要得狠了,可是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項羽故意嚇唬她,語氣冷冷道:“你在做什么?”
虞莧回神,眉眼低垂,卻在狗男人冷漠的視線下,默默又拿了一張春宮圖丟進火里,一句話都不說。
兇兇兇,就知道兇。
太欺負人了。
項羽皺眉。
而女郎感覺到他周身氣壓格外的冰冷,讓人怕得很,可她更怕狗男人的不懂節(jié)制,于是干脆抱了一堆圖直接甩進了火堆里。
可還有一半。
虞莧:“……”
她又慫了,急沖沖地拱在了男人懷里,甜膩膩地道:“將軍,我在燒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