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紅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狗男人俯身,噙住了女郎的唇瓣,沒一會兒呼吸就變得粗重,忍不住掐著她的肩膀,將她吻透。
虞莧被親得無法呼吸,雙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裳,在對方身上的胸肌和腹肌流連,隨后她不老實的雙手卻被項羽單手固定。
她不滿的輕哼一聲。
項羽將她壓在身下,已經不滿足只親吻嘴唇,開始往下親吻她的脖子,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身上,癢癢的,明明兩人都沒有喝酒,虞莧卻覺得自己醉了。
房間里溫度飆升,讓原本就燥熱的空氣,變得更加的滾燙。
虞莧感覺自己好像被關在火爐子里炙烤,渾身都悶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汗水打濕了身上的衣裳,沾到了床上的被子上。
項羽拿開了她的手,從黑夜中抬頭,沉默著沒有說話,卻又重新含住她的唇瓣,月色下,男人的瞳孔完全豎起,就像是一頭發情的猛獸,只會一味地索取。
“唔唔。”
她不滿。
哪有這樣伺候人的。
然而越是這個時候,心情越是緊張,然而虞莧已經沒得選擇了,只能順從對方的索取。
這狗男人,
虞莧正被親得渾身的毛孔舒張,她順勢雙手摟住男人的勁腰,貼了上去,感覺到對方身體的滾燙,自己也被男人燙得渾身激動的一顫。
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嚶。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拒絕了,果然親吻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項羽有沒有上癮她不知道,她倒是有點愛上了對方摟著她時的體溫。
她顧不上矜持,紅著小臉,哼哼道:“要多一點。”親吻多一點。(審核員是在親嘴沒有脖子以下)
項羽看著虞莧浸水的眼睛,手指揉著她的腰窩,溫存之間呼吸粗重,語氣卻溫柔誘惑道:“夫人,這么緊張做什么?”
胡說胡說,她沒有緊張。
她捂臉,拱了拱,將自己縮成一團。
不成想虞莧不小心整個趴在柔軟的床墊上,狗男人不客氣傾身而上,于是女郎的后背貼著對方的滾燙的胸膛,雙手的手背被狗男人的掌心包裹,耳垂被嘴唇輕輕的觸碰。
好羞恥。
虞莧牙齒咬著嘴唇,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在隱秘的內心,卻是有些期待的。
她嗚咽兩聲,緩解心情,瞎扯道:“將軍,你身上怎么這么燙,是不是生病了?”
項羽輕笑一聲:“對,就是生病了,多謝夫人關心。”
然后她就渾身一僵。
嗚嗚嗚。
都不告訴她就……
嚶。
房間里的溫度持續飆升,女郎額頭上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他親了親虞莧的耳垂,幫她抹掉她頭上的汗,悶笑道:“沒事的。”
也不知道是告誡身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還是在告誡自己別瞬間潰不成軍。
虞莧捂臉:“有事的有事的。”
果然他就是狗男人,還有臉笑,真想張牙舞爪的撓他一臉疤痕。
太過分了。
跟被狗給咬了一口一樣,要是每次都這樣,那些男男女女究竟熱衷什么?
算了。
不要自己嚇唬自己。
可她還是怕得渾身開始發抖。
于是兩人僵持著,呼吸卻越加粗重。
項羽感覺到懷中女人的柔軟,喟嘆一聲,他此時只想不顧一切的將她吃透,在她身上打上屬于自己的烙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身邊,永遠不許離開。
從真正占有她的這一刻起,所有的欲望都被放大,就像是深淵中爬出來的惡鬼,只想拉著她一起墜入萬丈深淵。
他從后面摟著她,由于體型差,女郎就像是被男人包裹著,極其的欲。
此時的虞莧沒有哪一刻,那么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真的被人吃干抹凈了。
還是被一個,她前二十多年,完全想不到的男人的。
慢慢的,虞莧已經不僅僅是臉頰紅透,便是手指頭和腳指頭都透紅,敏感到不可思議。
她不敢說話,只是一味的深呼吸,克制住自己的潰敗,渾身都緊繃的。
而女郎的反應也愉悅了身后的狗男人,他捏住了她的下巴,繼續和她接吻,兩人之間的接觸沒有一絲的縫隙。
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虞莧沒什么好矜持的,格外熱情的回應。
親,親親。
嘴巴都親麻了,繼續親親。(審核員是親嘴是親嘴,別人惡意舉報鎖我有意思,你標明段落已刪哈)
項羽簡直被這個小妖精纏得受不了,所有的感官都被她挑動,想要繼續教訓這個羞答答的女人。
怎么有人面上臊紅,實際上行為卻放浪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