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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項(xiàng)羽是從桓楚的口中,得知幾個貴婦人接連死亡的手筆,是虞莧叫黎晟干的。
他倒是疑惑:“我記得黎晟心氣高,怎么甘心為小虞驅(qū)使。”
桓楚搖頭:“不清楚。”
黎晟給出的答案是:“合眼緣。”
桓楚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你說誰能看出來,這女郎發(fā)起狠來,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而項(xiàng)羽心緒格外的平靜,從她喝醉酒敢一步步的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就已然能看出此女是個面軟心狠的主。
項(xiàng)羽淡定道:“桓叔,盯著這些諸侯,若是收斂些,就留他們一條命,若是敢想著為妻女報仇,一并斬了。”
“喏。”
等各地義軍齊聚梁縣,項(xiàng)羽變得越加的忙碌,有時夜半才歸。
虞莧沒有時間關(guān)注項(xiàng)羽每日在做些什么,她也沒有那么閑,在拿到匠人給她燒制好的蒸餾器具之后,便在開始提純酒精。
酒被項(xiàng)羽叫人封起來了,可她自己會釀,釀出的純度比這個時代的酒更烈。
又花費(fèi)了好幾天的時間去研究蒸餾的方法火候,反正過程非常的艱難,卻還是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制作出了幾罐的酒精,用蜜蠟封閉保存。
不容易啊。
虞莧弄出了酒精之后,就沒有繼續(xù)糟蹋糧食了,可一想到黎晟也挺喜歡喝酒的,便留了幾壇子的酒,打算下次見面送她兩壇,與她共飲。
而雪紋沒管住嘴巴,將她自行釀酒的事情,跟項(xiàng)羽告密了。
虞莧:“……”
項(xiàng)羽沒找到虞莧藏得酒,倒是將她制作好的酒精給翻出來了。
主要是她壓根沒藏。
項(xiàng)羽氣得臉都黑了:“我倒是小瞧你了,將庫房的酒封存,你倒還會釀酒呢?”
虞莧可驕傲了:“我釀的酒,還很烈呢,一般人一杯就倒。”
她說完,看見項(xiàng)羽握著罐子的手收力,立即尖叫:“別捏!”
“砰!”
哦豁哦豁!
項(xiàng)羽冷著臉將罐子捏碎,鋒利的陶片割破了他的手,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他毫不在意的甩掉手中的殘渣,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語氣平靜道:“喝酒誤事,我已在軍中下了禁酒令,誰敢犯,都將面臨軍法處置,你也不例外。”
虞莧看著碎裂的陶罐,酒精撒了一地,周圍全是揮發(fā)的酒精味。
她抬頭看著項(xiàng)羽的冷臉,手中握拳,深吸了好幾口氣,才一字一頓道:“項(xiàng)籍,你有病吧。”
連名帶姓。
這是發(fā)大火了。
女郎瞥了一眼項(xiàng)羽在滴血的手,站在原地,一臉的倔強(qiáng)的,她又不肯說被捏碎的壓根不是能喝的酒,而是能消毒的藥品,只能生悶氣。
他走近,警告道:“聽到了沒有。”
虞莧不應(yīng)。
項(xiàng)羽威脅:“若是你不說話,我就將你剩下的瓶瓶罐罐,全都砸了。”
虞莧眼圈頓時紅了:“我?guī)湍阍摇!?
她作勢要自己動手,剛拿在手里又舍不得砸,天知道這酒精她花了多少的糧食和時間才弄出來,真是不忍心的。
項(xiàng)羽面上冷峻,眼神也格外的冷。
咳咳。
虞莧清了清嗓子,喪著腦袋解釋道:“其實(shí)我知道你不給我喝酒是為了我好,我喝酒后的脾性不太好,的確會誤事的。但是你真的誤會我了,你剛剛捏碎的不是喝的酒,是能療傷的藥。”
她委屈巴巴的:“就是那一小罐,都是我花了好長時間才做出來的,我真的舍不得。”
“藥?”
項(xiàng)羽回神,看著地上的液體,鼻間沖天的酒氣:“一屋子的酒氣,你說這是藥?”
他皺眉:“你唬誰呢?”
第25章 第25章“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虞莧氣道:“我又不蠢,若此物不能治療外傷,何必跟將軍提及?若是做不到,我也會很丟臉的,沒必要騙人。”
項(xiàng)羽沉默的看著她,手心的血還在慢慢的往下滴,好半天才道:“抱歉,是我莽撞了。”
“什么,我沒聽見……”
項(xiàng)羽沒再搭理她,喚來女婢將房間打掃干凈。
他走到一旁坐下:“說說看,你說這酒,能怎么療傷?”
虞莧趕緊道:“那你得答應(yīng)我,以后在我面前行事不可如此霸道,我就告訴你此物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