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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的出現令賀章之和賀良變了臉,他們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圍獵場的后山之處竟然還有狼窩,賀章之在逃離發癲的駿馬時就已經取下了掛在馬鞍上的利劍,他現在手握著,把陸紜紜護在了自己的身后,賀章之看著那幾只散發著嗜血殺氣的惡狼,俊臉沉得好似能滴出墨來。
如今這個情況,他要是還沒反應過來是有人在陰他,那賀章之真就白活這么些年了。
今日這一出,賀章之就明白是有了內鬼了!
賀章之這次來圍獵場并沒有帶什么人來,因為他應了徐海喬的邀約來他的莊子上游玩,所以護衛過多,會引起懷疑,因此他只帶了賀良,本身就是抱著來散心的想法,沒想到會有人給自己下套。
賀章之氣極反笑,他薄唇微掀,露出一抹暴戾的笑容,對陸紜紜說道:“會爬樹嗎?”
陸紜紜正被那狼的眼睛給盯的背后發涼,當聽到賀章之的話時,她不太確定地說道:“大概...會吧?”
賀章之二話不說,雙手抱住她的腰讓她勾住樹桿,說道:“爬上去。”
陸紜紜知道自己留下來也只是個拖累,她一咬牙,小馬靴蹬住樹桿,喘著氣說道:“都聽公子的。”
還好自己在末世爬過要不然還真上不去!
賀章之大掌托著她的臀,這時他可沒有任何的綺念,看著陸紜紜笨拙的動作,賀章之眼眸溫和,說道:“真是個乖姑娘。”他用了大力氣,幫助陸紜紜抓住了一枝男子手臂粗的枝干,再次托舉,說道:“接下來就得靠你自己了。”說罷便和賀良默契的對視一眼。
賀良的劍法比賀章之熟稔,所以他把箭筒和弓箭交給了賀章之,此時的賀良一臉肅殺,說道:“交給屬下吧。”
而就在這時,一聲笛聲響起,狼群奔騰了起來,賀良提劍迎擊,賀章之看著那來勢洶洶的狼群,眉宇一團郁氣,這群狼來的太過詭異,且神色不太正常,更讓賀章之忌憚的是剛才那一聲短促的笛聲,他在心中猜測,到底是哪位皇子能出如此大的手筆來害自己。
賀章之怒氣難消,手中的弓箭準確的瞄準想要朝著賀良撲過來的惡狼,他和賀良的協作相當默契,但即便如此,狼群的攻擊還是讓賀良吃不消,賀章之扔了已經空了的箭筒,拔劍和賀良打起了配合,他冷著臉一劍插進惡狼的眼睛里,迸濺出的熱血濺在了他的衣袍上,一頭惡狼倒地,賀章之抬眸間就看見了另外撲來的惡狼,他都能聞到惡狼口中的腥臭味,賀章之厭惡的皺起眉頭,他一腳踹上惡狼的腹部,然后按住它身上殘余的箭羽,勢要捅穿它。
人只有兩個人,但是狼可是有七頭,所以賀章之和賀良很快就感覺到體力的不支。
賀良擦掉臉上的血,說道:“公子,屬下去吸引狼群的注意,你帶著紜夫人先走!”
賀章之拒絕了,他冷聲道:“我培養你多年,可不是讓你就這么死在狼群中!少說廢話,保存體力!”
費了一番功夫坐在樹上的陸紜紜看著他們的狀況不佳,連忙提醒道:“公子!你們快上樹啊!別愣著。”
賀章之右手虎口已經被磨爛,他挽了個劍花削穿了惡狼的前肢,但這只狼仿佛感覺不到痛,依舊兇殘的追咬著賀章之。他眼眸暗色掠過,說道:“不能上樹,這些狼怕是被人喂了藥,早就沒了心智,我們上了樹也只是坐以待斃,更何況上樹等人來救援那也是天黑之后的事了,拖下去對我們會不利。這圍獵場的人肯定被人收買了,我們的人一來,說不定還會被圍獵場的人阻撓,所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滅了狼群。”
陸紜紜急的抓耳撓腮,她如果是個養在閨中柔弱的女子,那她肯定會聽賀章之的話坐在樹上不惹事,但她不是,陸紜紜是一個在末世里磨練過的女人,她曾經擁有過異能,殺了不知多少個喪尸,所以當陸紜紜看著賀章之和賀良與狼群的廝殺時,陸紜紜心里的挫敗感很重,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廢物,根本起不了任何的幫助。
該死!如果自己還有異能就好了。
這個想法,再次出現在陸紜紜的心里。
陸紜紜氣得一掌拍在了枝干上,接下來的一幕,令她驚詫又驚喜。只見枝干發出“咔嚓”的斷裂聲,陸紜紜瞪大了眼睛,她連忙逃離枝干,抱緊了大樹,然后她憋紅了一張臉,伸腳踹了下剛才待著的枝干,這下子,枝干徹底斷開,從樹上往地面砸了下去,正巧,壓住了兩頭身上有傷的惡狼,這么大的沖擊力,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活。
賀章之被這動靜嚇了一跳,他看了眼掛在樹上的陸紜紜,“怎么回事?你沒事吧。”
陸紜紜眼睛亮晶晶,她沖著賀章之喊道:“公子!你接我下樹!我有辦法對付狼群了!”
賀章之斥道:“胡鬧!乖乖待著!”
陸紜紜解釋道:“公子!你信我一次。我真的有辦法了!再說了,公子有危險,我在樹上待著也不安心啊。”
賀章之沒了辦法,算了,先接她下來,再不濟等下再把她托樹上。
好在剛才砸死了兩頭,暫時讓他們有了喘氣的機會。
陸紜紜落了地,她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氣,抓起剛剛砸死狼的枝干,然后抬了起來。陸紜紜咧著嘴笑了起來,沒有絲毫的柔雅,但卻極為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