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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徐海喬遲遲沒有回莊子,賀章之表示不在此處多久留,他告別了管家,仿佛沒察覺到后面有人在跟蹤,他一行人耗了半盞茶的時間,來到了他名下的一處莊子,而被管家派來跟蹤賀章之的仆人看了眼那莊子,酸的牙疼,腹誹道:這商戶還真是有錢,竟然有這么一個大莊子!
賀章之扶著陸紜紜下了馬車,看起來心情不錯,嘴角帶笑,說著這有關莊子上的一些趣事兒。
賀良嗤笑一聲,“砰”地一下關上了大門,讓那仆人再也看不得里面的情況。
仆人不屑地甩了甩袖子,小跑回去稟報管家,而管家自然會把消息傳給徐海喬,畢竟他曾經(jīng)交代過要讓自己多盯著點賀章之。不過管家此時并不知曉,徐府已經(jīng)亂了套,哪里還顧得上賀章之的事。
這洛州風景秀麗,氣候宜人,所以賀章之曾經(jīng)在這里辦置了不少私產(chǎn)。
這個莊子離圍獵場不遠,賀章之讓陸紜紜換上利落的騎裝,即便不打算讓她上馬,也總得換上些行動便利的衣裳。
陸紜紜見巧玉從衣箱里拿出一套艷紅騎裝,驚喜地問道:“巧玉,你何時裝進了一套騎裝?”
巧玉給陸紜紜松開發(fā)髻,準備換個合適騎裝的發(fā)髻,她解釋道:“這是公子早就交代奴婢的事兒。”
陸紜紜抿起紅唇,指尖摳弄著,剛才的喜悅神情一下子變得低落,說道:“你們怎么都在瞞著我呀。”
巧玉用玉梳梳發(fā),雙手靈巧盤發(fā),笑說道:“這可不是奴婢瞞著夫人呀,是公子特地吩咐不讓奴婢告訴夫人的呢。”巧玉剩下的話沒說,其實主子那別扭的性子,她非常的了解,主子不讓自己告訴紜夫人,還不是怕她不喜歡狩獵?所以昨日提起那狩獵一事,也是在試探紜夫人的態(tài)度。還好紜夫人的表現(xiàn)沒有讓主子失望。
陸紜紜挑了挑黛眉,不著痕跡的套著巧玉的話,言語之間的含義,陸紜紜算是大概了解,說白了就是賀章之怕被自己婉拒去狩獵,所以干脆從一開始就隱瞞著自己。陸紜紜忍不住多想了些,這賀章之會這么做,該不會之前是吃過不少悶虧吧?
這就讓陸紜紜不得不想起了一個女人。
賀章之的妻子,蘇綺。
陸紜紜被巧玉梳發(fā)的癢意給惹得瞇起了雙眸,她眼尾上揚,添了幾分嫵媚。
蘇綺這個女人讓陸紜紜用一個詞來概括,那就是一個正兒八經(jīng)的奇葩。說她膽子大吧,那也沒多大,要不然當初怎么會沒勇氣拒絕這門婚事,可要說她膽子不大,那也不對,畢竟蘇綺能鬧的讓賀章之都知曉她心中有人,那也是獨一份的“厲害”啊。
反正陸紜紜對蘇綺這個人沒什么好感,不僅僅因為她們兩個人是對立的關系。實在是這女人缺根筋,腦子不太正常。
“紜夫人,你這身打扮真好看!”
陸紜紜這是第一次穿艷紅色,平時因為她的身份,穿的都是一些淡色,所以襯的她纖弱,氣質(zhì)柔美如水。但是現(xiàn)在這套騎裝,陸紜紜眉宇間透著幾分颯意,氣色紅潤,從一支好似被風吹就掉花瓣兒的嬌嫩梔子,變成了那明艷動人的牡丹花。
陸紜紜望著鏡,取下了耳墜子,提起笑容,“公子肯定等急了,走吧。”
巧玉越看陸紜紜越滿意,一開始還覺得她是個立不起來的人,要是真如剛進府的那般柔弱,這回了靖州還不得被少夫人搓磨死啊,這人心都是偏的,一個幺蛾子不斷的少夫人,和一個安分守已的紜夫人,巧玉自然而然的就偏向了陸紜紜,所以心里頭也盼著陸紜紜能好過,至于外室身份,巧玉不以為然,都說少夫人在閨中的時候就是個好的,現(xiàn)在也不見得,明明是個正頭娘子,卻是個爬墻貨,切,是個女人都比她賢淑呢!
賀章之知道女子打扮是要有段時間的,所以他笑看賀良的抓耳撓腮,取笑道:“等你以后成了親,你就明白了。”在他話音剛落時,陸紜紜姍姍而來,她的出現(xiàn)讓眼眸平靜溫和的賀章之泛起了漣漪,如一顆石子投潭水,蕩了圈圈水紋。他眼中的驚艷沒有收斂,賀章之是個正常的男子,對貌美的女子自然會欣賞,更何況陸紜紜還是他的人,這就更讓賀章之愉悅。
他的驚艷取悅了陸紜紜,她嬌羞垂首,走到賀章之跟前,說道:“多謝公子安排的這個驚喜。”
賀章之暗暗睨了眼巧玉,得到她一個干笑的表情。
賀章之翹起唇角,撩了撩陸紜紜的耳垂,說道:“怎么沒有戴耳墜?倒讓我覺得少了點什么。”
陸紜紜這下臉更紅,小聲解釋道:“我...我好像覺得耳垂有些些疼,所以就取了耳墜。”說話期間,她偏了偏臉,露出那瑩白的耳朵,好似想讓賀章之瞧個仔細。但是這么一靠近,兩個人離得更近了些,賀章之隱隱約約還能聞見她身上的芳香。
賀章之眸色深了深,嘴里卻沒有什么好話,“真是嬌氣。”
陸紜紜鼓了鼓腮,賀章之笑意加深,“賀良,待會把玉顏膏拿給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