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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想到那個迷你溫妤……
“她不一樣。”宋槿沒忍住又是“噗嗤”一笑,笑到后面甚至開始打起嗝來。溫妤見狀,忙去后面給她接了杯溫水,這才給人搶救過來。
癱在沙發上的人小口喝水續命,最后用一種慈祥(?)的眼神看著她,欣慰道:“真懂事啊。”
溫妤:“?”
什么毛病?
還沒等她接著問,場記老師那邊傳來了“開工”的叫喊。溫妤同宋槿對視一眼,同時放下手中的東西往片場走去。
外面下著連綿不絕的雨,原本要在戶外拍攝的計劃被迫中斷,只能先拍后面的。
這一場說的是警局一大早接到了電話,報案人稱自家養殖場莫名出現一股腐臭味,最后從水泥地里發現了人尸,由此引發的一系列故事。
計劃有變,眾人暫時跳過戶外勘察的戲份,直接快進到與嫌疑犯對峙的戲碼。
江懷月身上的警服有些皺,臉上帶著連日奔波的疲倦——她剛從隔壁省開會回來,剛下飛機立馬就被叫了回來。
她把警帽往桌子上一拍,語氣嚴肅道:“說說吧,三個月前你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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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體的dna檢驗報告出來了,死者系本市知名房產大鱷黃天啟的前妻葉婧秀,兩人在去年年底離婚,具傳鬧得很不愉快。
男人即便處于被動,依舊面色如常地靠著椅背,語氣淡漠道仿佛死去的不是自己曾經的妻子,而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甲乙丙:“警官,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平時就是做做生意釣釣魚,不然就是在家睡覺,還能干什么啊?”
“我們調查了監控,你的前妻在案發前去過你家。聊了什么?說說看。”
“還能聊什么啊,離婚夫妻之間的一些小秘密而已,警官不會連這些都想聽吧?那多不好意思啊——”扮演黃天啟的演員目光如炬,緊緊跟隨者溫妤的視線,說話的語速依舊不疾不徐,甚至還帶了幾分挑釁的意味,“更何況她還好手好腳地從我家大門離開,監控可全都錄著呢,警官不會懷疑是我殺了她吧?”
“我承認,雖然我跟她存在一段失敗的婚姻,但那畢竟都是過去式了。與其懷疑我,警官您不如去查查她的小男友,說不準是他殺的呢。”
江懷月抬眸,掃過去的視線依舊冰冷:“我們有自己的判斷,不勞黃先生操心。”
“既然你現在不想聊這個,那我們就說說城南那棟爛尾樓吧。”
“……”
“卡——保一條!小宋你們準備一下,一會該你上場了。”黎杭朝后方喊到,宋槿聞言,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
再度得到導演的示意后,宋槿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同時快步坐上先前商量好的位置。她翹著二郎腿沒款沒型地窩在轉椅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玩味地盯著眼前的監控畫面。
在場記拍板的下一秒,江懷月推開了監控室的大門,人還沒進去呢聲音就先砸了進來:“看出什么了嗎?”
“看出他段位挺高。”褚韞道。
江懷月翻了個白眼,聲音里滿是疲憊:“我是問這個嗎?”
褚韞沒忍住轉過去看了她一眼:“江懷月,我怎么感覺你對我越來越沒耐心了?”
“時間久了不斷變化發展的才叫'越來越',像我們這種中間斷了五年的不算。”這句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褚韞聞言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轉過去不看她。
坐在一旁的彭雨欣很想開口勸解,但當她對上江懷月那雙銳利的眼神時立馬嚇得噤了聲。
“說回正事,”褚韞轉移話題道,“黃天啟在提到和孩子相關的話題時表現得很不正常。”
褚韞直起身扒拉桌上的鼠標,將監控畫面調回十分鐘前,重復江懷月質詢對方時他臉上的反應。
一開始,江懷月還在圍繞著城南爛尾樓后續問題向他拋問。此時黃天啟的表現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甚至給人一種游刃有余的感覺,仿佛不是被人關在審訊室里問詢,而是坐在茶室里跟人閑聊。
直到她冷不丁問了一句:“對了,我聽說你還有孩子?”
畫面里,聽到這話的黃天啟似乎有些詫異,但還是答道:“是有一個。”
褚韞摁下了暫停鍵,拉回進度條,重播。
“是有一個。”
“一個。”
“咔”一聲,畫面再度暫停。
“額……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這有什么問題嗎?”全程坐在隔壁一言不發的張靜終于沒忍住開了口,眼底滿是疑惑。
“靜姐,你有孩子嗎?”褚韞突然沒頭沒尾地反問。
“有啊,怎么了?”張靜下意識答道。
褚韞側過頭瞧她:“看,這就是問題。”
張越聞言一愣,隨即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心底的疑惑依舊不減,甚至覺得她這樣的判斷方式有些草率:“你總不能因為他強調有'一個'孩子就斷定他心里有鬼吧?畢竟每個人的思維方式和語言習慣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