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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去約會嗎?” 宋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可當視線從黎杭身上平移到杜冰身上時,腦子里的警報器瞬間拉響:“你……別是想禍害我助理吧?我靠黎杭你做個人吧……”
“我是這種人嗎……”
“你難道不是嗎……”
黎杭聽完實在沒忍住,朝宋槿翻了個白眼。
后座上的杜冰卻從善如流地下了車,順便將頭盔和手里一大堆禮物遞給溫妤。她看著還挺興奮,親親熱熱挽著黎杭就要去坐她的小鋼炮,連頭都不帶回的。
宋槿:“……”
沒品的東西!
她罵罵咧咧地重新扭過頭,但在對上溫妤那張臉時又開始無所適從起來,那種一旦兩人獨處就會從心底翻出來的怪異感再度蔓延全身。宋槿有些不自在地清清嗓子:“上來吧。”
就當是感謝她陪自己過生日了。
“好。”溫妤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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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市晚上的風是刺骨的,尤其你還在馬路牙子上開敞篷機車,要不是有頭盔罩著,否則隨便張嘴就能兜一肚子西北風。
哪怕已經(jīng)接近凌晨,路上依舊車水馬龍,燈火通明。街道邊的小吃攤在蒸烤翻炒中燙出煙火氣,升起的白霧被極速刮過的車流卷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不想壓到手里的花,又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后座上的溫妤也不知道伸手環(huán)她腰。宋槿怕開太快給人摔地上,只能強忍著把速度下壓,開到最后馬力跟隔壁騎電瓶的不相上下。
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到家的時間被無限拉長,兩人還得保持現(xiàn)在這種姿勢不知道多久。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外頭跟室內(nèi)比起來真的好冷,一路凍回去明天恐怕會生病。
溫妤身上只穿了件加厚的衛(wèi)衣,白天能抗,晚上卻說不準。宋槿想了想,在路口等紅綠燈時將脖子上的圍巾解了下來,也不往后看,就這么憑感覺遞了過去:“你先圍上吧,別等會吹感冒了,耽誤工作。”
“啊?你不冷嗎?”溫妤終于說出了自上車以來的第一句話。她下意識抬手過去接,懷里的花轉(zhuǎn)了個位置,被環(huán)進臂彎里。
宋槿的聲音從頭盔里傳來,聽著有些發(fā)悶:“還好,我怕熱不怕冷的。”
宋槿雙手握緊車把,眼睛認真地觀察著路況,大腦卻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說來也神奇,幾天前兩人還是普通對家關(guān)系,雖然現(xiàn)實生活里毫無聯(lián)系,當只要兩人的名字同時出現(xiàn),網(wǎng)上就會掀起一片比較和謾罵。
而現(xiàn)在,話題中心的兩人一起過了生日,現(xiàn)在一方還坐在另一方的后座上一塊回家。
稀奇,太稀奇了。
她來得不湊巧,開到下個路口時又遇上了紅燈。宋槿緩緩扭下剎車,盡管如此,溫妤依舊因為慣性往前傾倒,頭盔不輕不重地磕上宋槿的后腦勺,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嘶——抱歉……”溫妤緩起身,下意識想往后挪,但她忘了這輛仿塞并不存在尾箱,也對它的車身沒有概念。本來坐得就高,現(xiàn)在一動差點就從后面仰倒下去。得虧宋槿反應(yīng)快,在感受到溫妤重心不穩(wěn)時立馬反手給人攏了回來。
溫妤隔著花撞在宋槿的后背上,右手本能地環(huán)住她的腰,兩個頭盔再次磕在一起,她慌忙想撒手,卻聽見前面響起一聲笑:“沒事沒事,你先別亂動。快綠燈了,那樣不安全。”
她說得輕描淡寫,似乎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
“嗯……”溫妤低低地回了個音節(jié)。
但她似乎不太好意思抱她,環(huán)在她腰上的胳膊只是虛虛攏著,力道比起先前的下意識反應(yīng)輕得跟沒有一樣。
“你暈車嗎?”
宋槿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溫妤有些疑惑,但還是老實道:“不暈。”
宋槿了然,倒也不用束手束腳了。見交通燈的倒計時漸入尾聲,她轟了轟油門,在綠燈亮起的瞬間飛了出去,嚇得溫妤加大了環(huán)抱的力度,這次是實打?qū)嵉馗伍荣N在了一起。
“抱緊些,摔骨折了我可不賠——”
她的聲音在被轟鳴聲吞沒前卷進了溫妤的耳朵里。
溫妤一手抱著花,另一只手在不斷的提速中死死環(huán)住宋槿。她側(cè)著頭靠在宋槿的后肩上,飛速閃過的街景看得她有些恍惚。
最后這段路宋槿不到十分鐘就開完了,要不是因為怕載人超速不安全,她還能更快。
她自己可以瘋,但不能給別人帶來隱患。
奧古斯塔緩緩開進車庫,下車后溫妤腿還有些軟,差點就順著車身一路滑下去。
等回過勁后,她先是把手里的花遞給宋槿,隨后一圈一圈拆卸脖子上的圍巾,再將圍巾披在宋槿伸出的胳膊上,最后又把車頭掛著的其他東西接了過來:“辛苦了,我先幫你拎著吧。”
宋槿低頭,有些好笑地看著自己的姿勢,感覺下一秒就能去獻哈達了。
“也行,謝謝你。”
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一直上升到11層才“叮”的響起一聲。宋槿幫著把溫妤手里的東西全部接過,互道再見后才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