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酬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二瞬間怒了,“老四你他娘放什么狗屁!”
徐四冷笑一聲:“你和老五都知道我對大哥不服,兄弟里又數你對大哥最是擁護,只有三哥愿意和我一起。你們想對付我,所以就先把三哥給害了,我說的難道沒有道理?”
唐二被氣得啞口無言,指著他說不出話。
宋玉昌冷冷盯著他,突然開口,語氣里滿是蔑視,“對付你,還不至于去動老三。”
徐四渾身僵住,面上血色全無,回過神便大笑道:“好好好!你終于說出實話了!你就是看不上我,從一開始便看不上我,可我告訴你,我還看不上你呢!想想以前,老子什么樣的女人沒碰過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日子多瀟灑快活,再看看現在,窩在這破地方動都不能動,還被打成這副鬼樣子,這都是被你害的!你根本就不配做大哥!”
徐四越說越悲憤,捂著后腚從擔架爬起來道:“這個窩囊日子我算是過夠了,咱們從此恩斷義絕,你們不再是我大哥二哥,我也不再是你們的弟弟!”
他狠話放完,一瘸一拐出了公堂,直奔衙門大門而去。
李桃花在堂外目睹全部,不禁感嘆:“好一出精彩絕倫的狗咬狗啊。”
回過臉,許文壺正朝她暗戳戳招手,李桃花便小跑到他跟前,假模假樣道:“大人有何指示?”
許文壺壓低聲音道:“我看今日是去不成飯館了,你若等待不得,便先過去捧場,賬記衙門便是。”
李桃花眨了下眼,“你都不去我去干什么?我才不想自己過去呢,過去了又得幫忙干活。”
她當然要留下,繼續看戲。
“許大人,”王大海老邁的聲音突然傳來,透著些許的陰陽怪氣,“別光顧著談情說愛,咱們正事兒還沒完呢。”
許文壺的臉頃刻燥熱起來,“談情說愛”四個字太重,他甚至羞于反駁回去,明明內心慌亂,面上還要強作鎮定,頂著一張紅透的臉一拍驚堂木,肅聲道:“繼續。”
……
夜晚子時,熱鬧終于散去,李桃花都要打著哈欠回后衙睡覺了,白蘭忽然托人帶話,說店里忙不過來,讓她一定過去幫忙。
隨之帶來的,還有一整兩的銀子。
李桃花看見錢便清醒了,她那二十兩都給了許文壺,正愁兜里沒錢,沒想到幫幾天忙,白蘭真給她算工錢了,還是這么多的工錢!
她覺也不睡了,揣著錢便風風火火出了衙門。
*
二姐飯館,李桃花一腳才邁進門,便聽到一聲鬼哭似的哀嚎。
“三哥啊!你在哪啊!他們都欺負我!都欺負我!”
徐四坐在角落桌子上,捧著酒壇正往嘴里灌酒,渾身酒氣,醉如爛泥,腳下還橫七豎八倒了無數酒壇,少說有七八個。
李桃花里外瞧了一遍,費解道:“這就不他一個人嗎,至于把我叫來幫忙?”
白蘭擦著桌子道:“誰知道這么邪門,你一來前腳人就散了,成天一窩蜂一窩蜂的,可把我累死了。”
李桃花過去奪過抹布,“我來,你歇著去。”
白蘭扶著腰站起來,笑道:“我桃花妹妹就是貼心。”
“那是!”
一兩銀子總不能白收。
另一頭,徐四控干凈最后一滴酒,拍著桌子道:“酒!拿酒來!酒!”
李桃花柳眉蹙緊,抬腿便想過去砸他一酒壇子,白蘭攔住她道:“開門做生意,和氣生財,你擦你的,我過去。”
她到后廚又拎了壇酒來,笑著過去道:“來了來了,小店別的沒有,好酒多的是,四爺您慢慢喝,管夠。”
徐四奪過酒壇子便往口中大灌,一口氣痛飲半壇,之后趴在桌上,竟抽搭搭哭了起來。
白蘭:“男兒有淚不輕彈,爺您好歹是個男人,哭哭啼啼的,算什么意思。”
徐四抬頭呵斥:“放你的屁!誰說男人就不能哭了?我哭我自己命苦,不行嗎!”
“命苦……”白蘭自口中緩慢咀嚼出這兩個字,先是自嘲一笑,語氣赫然低狠,“誰的命不苦?”
“你說什么?”徐四打了個酒嗝,醉醺醺問。
白蘭笑意盈盈道:“說您老說得對,男人哭怎么了?男人也能哭。您哭完把這壇子酒喝干凈便走吧,小店要打烊了。”
“打什么烊!我又不是不給錢!”
李桃花抹布一摔道:“我們這是飯館又不是客棧你以為還能留你睡一覺呢?喝完趕緊滾,要么自己走出去,要么我把你踹出去!”
徐四被她生生嚇清醒三分,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抹了把嘴顫巍巍站起來,指著她道:“你這死丫頭,這輩子嫁不出去。”
李桃花笑的燦爛,“那我多謝您吉言了。”
徐四哼了聲,捂著后腚,步伐歪歪扭扭的出了飯館,這時還不忘對夜空哀嚎:“三哥,你在哪里啊三哥!三哥!”
白蘭捂著心口后怕道:“還好有妹妹在,不然我真應付不了這種醉鬼。”
李桃花憤憤道:“回頭我把我的殺豬刀給你送來,你掛在店里,別人問就說辟邪,遇見鬧事的,直接一刀劈過去。”
白蘭笑道:“那我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好了,咱倆趕快擦桌子吧,收拾干凈了也早點回去睡覺,我都累死了。”
姐妹倆說笑著干活,方才的不愉快也頃刻拋諸腦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