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光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周懸也無奈地笑了笑:“你也多安慰安慰傾蕊。”
vb幾號是幾號
“她是舍不得這個孩子的,跟我說可以的話盡力保。”
接過沈覓遞來的咖啡,羅子信喝了一口。沈覓在周懸旁邊坐下,大致弄明白吳傾蕊的情況后,跟周懸一樣的看法。
他倆聊著,周懸就拿出手機看。工作大群里又新增了不少內(nèi)容,其中好些都是在群里艾特姜羽初的,尹晨一遍又一遍替他回答今天請假。
姜羽初的風(fēng)評不好,卻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一年到頭除了外勤和出差,其它時間幾乎沒請過假,就算感冒了也會戴著口罩繼續(xù)工作。因此看到他不但請假就連工作消息也不回了,不少人都會虛偽地問候一下,實則打探。
周懸快速翻完收起了手機,沈覓跟羅子信還在繼續(xù)聊,話題已經(jīng)轉(zhuǎn)到羅子信這次出去玩的見聞。周懸靠在椅背上聽他們說,面前的咖啡快見底時,一個眼熟的人闖進了視野里。
陳東翰抱著一大束紅玫瑰,走到窗口買牛奶。
周懸盯著他的背影,彼時咖啡廳的取餐口沒人在等,陳東翰拿了牛奶便出去了。
周懸也起身道:“我去下廁所。”
咖啡廳后面就有洗手間,周懸卻往前門去,且步子邁得很快。羅子信想提醒他走錯了方向,被沈覓攔著道:“沒事,估計他想去外面抽根煙。”
陳東翰坐著電梯到了三樓,周懸剛好戴著棒球帽,可以混在群人里。出電梯后繼續(xù)保持一段距離跟著,發(fā)現(xiàn)陳東翰去了消化內(nèi)科的病房。
明和是省內(nèi)最好的私立醫(yī)院,病房只分單人或雙人間。陳東翰進的是雙人病房,周懸走近以后,看到墻上的銘牌寫著姜羽初的名字。
透過門上的一小塊觀察玻璃看去,姜羽初躺在病床上睡著了,他手背有輸液裝置,陳東翰則坐在床邊看手機,那束花放在了桌上。
對比床頭鮮艷的紅玫瑰,姜羽初的臉色很蒼白,嘴唇也看不到血色。
周懸記起了前兩天姜羽初撞車的那晚,當(dāng)時只是碰到了路牙,但下車檢查的時候,姜羽初捂著腹部不太舒服的樣子。
前面不遠處就是護士站,周懸過去問起313病房患者的情況。
護士與他確認了身份,解釋道:“詳細的我們不好透露,不過病人做完手術(shù)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了。”
“他做的是什么手術(shù)?”周懸又問道。
護士搖了搖頭,還是那句不便透露病人詳細的隱私。
與羅子信道了別,周懸和沈覓回到車里,門關(guān)上后沈覓問道:“你剛才去哪了?”
等了片刻周懸才回答:“遇到了個人。”
“姜羽初?”
周懸無語地看著沈覓:“為什么一猜就是他?”
沈覓發(fā)動車子:“最近能讓你變得不正常的只有他。”
一句話把周懸準(zhǔn)備好反駁的話全堵回去了,周懸望著右邊的窗戶,等了一會兒不見沈覓開車,便道:“干嘛不走?”
“你安全帶又沒系。”
“……”
對話似曾相識,周懸拉過安全帶扣上,聽沈覓繼續(xù)問:“他怎么會來醫(yī)院?”
姜羽初覺得這一覺睡了很久,久到意識逐漸醒轉(zhuǎn)的時候,眼睛仍無法睜開,花了好一會兒才找回對身體的控制權(quán),看到了坐在床邊的人。
陳東翰低著頭在發(fā)消息,不知道對方是誰,笑得特別溫柔。
這種溫柔是他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過的。
右手掛著點滴,他便抬起沒什么力氣的左手,去夠床沿的呼叫鈴。等鈴聲響起了,陳東翰也回魂了,終于注意到他醒來了。
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陳東翰俯身靠近打量他:“覺得怎么樣了?還難受嗎?”
姜羽初閉上眼,臉朝著另一側(cè),不回答陳東翰的問題。很快醫(yī)生和護士就進來了,將陳東翰請出去后給他做了檢查。
“術(shù)后恢復(fù)得不錯,雖然是微創(chuàng),但還是要多休息,這兩天先不要下床走動。”醫(yī)生在病歷上登記著,同時叮囑姜羽初注意事項,“你需要人照顧,要不要我們幫你聯(lián)系親人過來?”
不想姜杉和姜雪霏擔(dān)心,姜羽初搖了搖頭,但他不明白陳東翰怎么知道自己住院的。這點醫(yī)生和護士也回答不了,離開之前,醫(yī)生還向他確認了一件事。
“你胃里取出的金屬片是你自己吞服的嗎?需不需要醫(yī)院幫你報警?”
“不用報警了,”姜羽初說,“我會處理。”
醫(yī)生離開后陳東翰進來了,語氣溫和地問道:“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姜羽初眼神冷淡地看著陳東翰:“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你醫(yī)療賬戶登記的緊急通知人是我。”
姜羽初完全忘記這件事了,陳東翰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右手放在自己手心里:“羽初,你到底是什么情況要做微創(chuàng)手術(shù)?胃潰瘍又復(fù)發(fā)了嗎?”
去年姜羽初也有過因為胃潰瘍住院的情況,當(dāng)時陳東翰還很關(guān)心他,察覺到不對以后第一時間把他送醫(yī)。那次姜羽初選擇了保守治療,在醫(yī)院住了兩晚,陳東翰一步不離地陪著。
誰能想到僅僅過去了一年他們就分手了。
抽回被牽著的手,姜羽初沒什么力氣地道:“我要休息了,你不要再過來打擾我。”
“好,你先睡,我去給你買粥。”
仿佛聽不懂他說的,陳東翰幫他掖好被角,拿上手機出去了。姜羽初沒精力在這種狀態(tài)下來硬的,手術(shù)時候的麻藥雖然退了,但他現(xiàn)在仍是昏沉沉的。等陳東翰回來的時候,他又昏睡了過去。
放下打包盒,陳東翰看時間差不多了,便下樓去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