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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游輪其實并非費奧多爾一人盯著,這游輪早在上世紀就聞名歐洲,以華麗的裝潢和極高的準入門檻得名,能夠登上這艘游輪的無一不是底蘊深厚的老牌貴族,暴發戶是上不去的,因此成了上流社會檢驗身份的一個標準。
費奧多爾盯著它倒不是因為別的什么,而是因為他得到了一個消息,這個年代久遠的游輪里面有可能藏著他想要的東西的線索。
幾年前費奧多爾能從倫敦平安歸來,少不了他之前不常用自己的身份搞事的原因,經此一役,費奧多爾意識到了背景清白的重要性,于是他選擇擱置手頭必須親自出馬的事情,寧愿將時間拖的久一點,他也要把自己摘干凈,不然下次再被抓進鐘塔侍從,他可就真的栽了。
如果是別的組織還好,偏偏是鐘塔侍從。
名為鐘塔侍從的組織在國際上惡名昭著,行事霸道,背地里也不知干了多少壞事,但是明面上仍然是隸屬官方官方的機構,是有權暫時關押身上有案底的跨國罪人的,如果這個異國犯人還背了一些似是似非的英國案子,那么就算被關一輩子都是正常的。
更何況,鐘塔侍從還有個直覺系選手阿諾德,對方只相信自己的判斷,其難搞程度讓費奧多爾一想起來就下意識遠離。
費奧多爾回想起了阿諾德當時依依不舍的話,“你下次一定要再來倫敦啊?!?
“……”費奧多爾不禁沉默了一下,將倫敦劃為了絕對不會再去的禁地。他可不想考驗阿諾德的記憶力,萬一阿諾德還記得他,肯定一個照面就要把他抓走,那他估計很難逃出來。
總之,因為那次從鐘塔侍從脫身的經歷,費奧多爾開始愛惜羽毛,把臟活都交給了下屬,將自己撇的干干凈凈。
不管從哪方面查,他都是守法尊法的好公民。他的外表也具有相當大的迷惑性,沒人想到這個氣色不佳的黑發青年如此表里不一,平日里遇見鄰居便微笑著打招呼,完全看不出暗地里策劃了這么多犯罪。
費奧多爾挪動鼠標,再次確認了一番黑市上有關自己的情報,沒有確鑿的犯罪證據。
很好,他還是清清白白的,這一點給他提供了極大的安全感。
將以往那些犯罪撇開,費奧多爾開始編織新的計劃,嘗試用一個偽造的假貴族身份登上那艘游輪,伺機尋找隱蔽的線索。
他心知這次行動不見得能一帆風順,或許會遇到很多障礙,不過也值得他走一趟,畢竟與那個東西有關……
他眸光一暗,無論結果怎樣,無功而返也罷,至少要先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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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魂先生從酒館回來之后心情好像很好。
果戈里從鬼魂先生的笑容中發覺到了這件事。
果戈里看似盯著手里的撲克牌,實則悄悄看著不遠處在外面逗鳥的阿諾德,后者側對著他,從果戈里的角度可以看到勾起的嘴角。
阿諾德把那一副卡面奇特的撲克牌給了果戈里,還教了果戈里怎么像他一樣把牌當做武器扔出去,雖然很簡略,但是果戈里卻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表示會好好練習,不給阿諾德丟臉。
阿諾德的教導只是一時興起,他捏著一張牌,想了想,“這個跟扔飛鏢有點像,首先是控制力道,其次是要有準心,然后就沒了?!?
他說的很簡單,做起來卻很難。
果戈里戰斗都是憑借異能,他的體術乏善可陳,因為常年吃不飽穿不暖,體質比普通人還要差一些,力氣在阿諾德面前就是小雞對上恐龍,阿諾德一只手就可以把他拎起來——
阿諾德還真的把他拎起來過。想起被鬼魂先生當做小雞似的揪住后領懸空的奇妙感覺,果戈里不由得捂住了臉。他還是太小了。
果戈里練習扔牌已經好幾天了,他用幾副尋常的撲克練手,阿諾德送的他那副就先留著,畢竟是鬼魂先生送的東西,他還是很珍惜的,生怕不小心弄壞了。
“啪?!睋淇伺朴忠淮屋p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力道小了。
果戈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想要準確的發力實在是很難。
阿諾德這時候也過來了,他神色奇異,有些看不過眼。就在果戈里羞愧地低下頭時,阿諾德肩上的金翅鳥不知何時飛到了果戈里頭上,發出有節奏的、抑揚頓挫的鳴叫聲,鳥兒覆蓋著蓬松羽毛的胸口一抖一抖,看起來像是一位高音歌唱家,但是體現在鳥類身上難免顯得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