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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之后發生的變故,雖然難以接受,但虎杖悠仁還是愿意相信,這一切都是有苦衷和內幕的。
但現在,在得知五條老師被封印后,他又在失去意識情況下,任由宿儺殺死了另一個老師。
哽咽的聲音響起,眼淚奪眶而出的同時,那個一向開朗的少年抱緊自己的腦袋,自責而悔恨。
為什么他不能早一點死掉,他的存在一直在給身邊人帶來不幸,要是他早點死掉就好了——
“禪院老師……”虎杖悠仁哽咽著喊道。
他顫抖著雙手想要將地上的人抱起,但不知道是淚眼過于模糊,還是血液影響了觸感,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抱了塊石頭那樣硌手。
“你還要抱著那個石頭哭到什么時候。”冷漠的聲音響起。
虎杖悠仁伸手扒拉著眼眶,痛苦而絕望的臉上更加迷茫。而等他再仔細看去時,懷中的確實是一塊石頭。
“幻覺?”粉發少年又哭又笑,眼淚糊了滿臉,顯得十分狼狽。
禪院惠雙手環在胸前,原本的衣服破爛不堪:“當然不是,不過是在緊要關頭,以式神代替自己。”
那一擊確實命中了,不過在緊要關頭,他與影中的式神調換了。
雖然這樣的代價是被消滅的式神再也不能召喚,但是消失的式神,力量也會融入其他式神中。
聽完解釋,虎杖悠仁明白過來。但他的神色依舊內疚:“被消滅的式神……是不會再回來了吧,我有聽伏黑說過。”
“嗯。”
黑發男人點了點頭,一副輕描淡寫的表情:“走了。”
腳邊突然多出什么毛茸茸的東西,虎杖悠仁低下頭,在看到黑玉犬正對他吐舌頭后,內心稍稍得到了安慰。
而此時,在往名古屋趕來的大部隊中,粉色長發的男人面色凝重的停下。
周圍人離他都遠遠的,虎杖自然知道別人的想法,但他不認識路,只能跟著他們。
并且那個特級花御雖然被他袚除了,但據他所知,其他幾只特級咒靈也在前線活躍。
在場的咒術師多少都有些負傷,雖然有伏黑惠召喚的式神治療,但是一旦出現一個特級,就是全軍覆沒的架勢。
他們討論著,要前往名古屋解救被封印的五條悟。于是虎杖暗地里跟著,雖然被發現了,但兩方都裝作不知情。
五條悟被封印了,虎杖并不意外、也不著急,因為他總隱約覺得,這一切都是在禪院惠的安排當中。
但是,越發靠近名古屋時,那種奇怪的感覺就越明顯。
腦子里好像不受控制的,多出了很多東西。就像傾瀉而出的潮水那般,來勢洶涌的同時,又難以控制。
虎杖坐在高樓之上,看著越走越遠的其他人,最終選擇了分頭行動。
在將腦海里的記憶理清楚之前,他迫切的想要見到禪院惠。
并不是因為想要求證什么,而是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聯系告訴他,有那么一瞬間禪院惠曾陷入瀕死的境地。
第27章
在那個巨大的帳布下后后, 虎杖悠仁才發現如今的情況有多嚴峻。
咒術師的首先任務是找到封印著五條悟的獄門疆,在解救五條悟的同時,還要應付不少詛咒師。
迫于最強五條悟的壓迫, 詛咒師一直低調做人。如今知道了這個好消息,他們巴不得再把事情鬧大一些。
以名古屋為中心點,一個直徑近千米的帳被布下。帳中的普通人可以出入, 但咒靈會被困住。
在那個幕后主使將獄門疆帶出帳之前,他們必須找到那個人,并將獄門疆奪回。
“在帳消失前, 大家分散開來尋找。無論是誰發現了, 都要通知其他咒術師。”一個聲音從完好的廣播中傳出, 數只黑色的烏鴉停在各處。
進入帳中的咒術師越來越多,而帳內帳外,都多得是騷擾的詛咒師和咒靈。
但除了錯綜復雜的地下區域之外,光地面上的高樓建筑就不少,尋找一個人著實有些困難。
數個改造人盤踞在車站口,隨后一個黑色的影子快速竄過,然后原地徒留一灘不明液體。
“去吧,沿著這條路一直走。”粉發的少年低聲說道,臉上是難以掩飾的惋惜。
這條路一直往前走就離開帳的范圍, 帳外面肯定會有輔助監管,能夠接應這個可憐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