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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58頓了幾秒:【樓先生,你還是這么堅定自己的想法。】
樓珣的小梨渦露了出來:【嗯,我想回去見他。】
黨爭悄無聲息,又確實有所變化,此行之前,樓珣原以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但這場令他吃盡苦頭的刺殺,敲醒了他的僥幸。
樓珣只短暫靜養(yǎng)了兩天,便去找樓煜道謝。
暫時用來議事的花廳里還有旁人,樓珣解下披風走進去,揮手讓人不必起身行禮,隨意找了個太師椅坐下。
他聽見各縣上報受損的房屋等情況,在樓煜早做準備的前提下,那些數(shù)字相比往年,已經(jīng)算是意外之喜了,末了這幾位圓滑的人精看出了兩位殿下有事相談,真心實意稱贊幾句七殿下,不約而同起身告辭。
花廳里只剩下兄弟兩人以及賀揖云,樓煜扔了筆,看向怏怏不樂的樓珣。
賀揖云慢條斯理起身去關(guān)門,樓煜沉聲道:“既是身體未好,怎么還出來亂跑?”
樓珣溫吞抬起頭,這語氣簡直和從前判若兩人,倒是有幾分樓景珩“關(guān)心”自己的口吻了,看來厭惡的弟弟以及有用的棋子,主角攻對這兩者的態(tài)度把握的很好。
“天天躺著也很累,”樓珣郁郁寡歡,“便想著來看七哥辦差事,災情如何?”
“方才沒有聽清楚么?”
“聽清楚了。”
樓珣頓了會兒,起身走過去,他扭捏著拱手:“多謝七哥派人去救我,也要謝謝賀公公沒有把我丟在山里。”
賀揖云笑了下,行禮說:“奴才不敢受您這聲謝,奴才本就是奉皇命護衛(wèi)殿下。”
“好吧,那我就不謝賀公公了,”樓珣又看向樓煜,“七哥事情忙,弟弟不打擾,先退下了。”
他大老遠的跑來這里,仿佛真的只是為了道謝,道完謝后毫不留戀地走去門口,賀揖云垂眸不作反應,樓煜忍了又忍,在樓煜掀開珠簾的時候叫停:“等等。”
樓珣只是轉(zhuǎn)身:“七哥還有事要和我聊嗎?”
反正著急“拉攏”自己的不是他,樓珣一派天真。
“九弟,過來詳談。”
樓珣慢騰騰又走了回去,與樓煜對桌坐好。
樓煜先是問了他的傷勢如何,有沒有按時換藥,等樓珣一一回答之后,感覺時機差不多,這才幽幽開口:“今日見你如此,我便放心了。”
“七哥在說什么?”
“我是怕你對我有所誤會。”
三四年前的時候你就想殺我呢,樓珣一默,張口便是熟練的裝傻:“賀公公說,那些刺客都是皇兄派來的。”
“我已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樓煜見他依舊是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的蠢樣,漸漸放下提防,“九弟,你可知他為何想要殺你?”
樓珣難過,低低回答:“賀公公都幫我分析了。”
賀揖云將他面前的拿走:“殿下可知,將來回京之后,要面臨的是什么?”
“我不懂,”樓珣蹙眉,病白虛弱的臉滿是不解,“七哥和皇兄在爭什么?我不想相信皇兄要殺我,也不敢去想要如何和皇兄見面相處,他如果突然掏出匕首刺我怎么辦?”
樓煜實在受不了他的蠢,傾身看著他的眼睛:“樓珣,你該長大了,天家無父子,手足相殘有什么稀奇的?你看父皇,他不也是踩著兄弟的骨頭坐上龍椅的嗎?你不信賀公公,也該相信我吧?樓景珩沒有把你當做弟弟,你變成這樣!”
他去拽樓珣的白發(fā):“變成這種怪模樣,都是他害的,還有你的母妃,至今無人知曉尸骨所在,你還口口叫他皇兄?”
賀揖云一錯不錯看著樓珣。
樓珣被拽疼了,不敢往后縮身體,他驚恐地看著樓煜說不出話,樓煜恨恨道:“蠢貨你看!父皇有了十弟,樓景珩即將得親子,如今哪個對你還似從前一般?你只有用來誣陷我這一個用處,明不明白?!”
樓珣推開他站起來:“賀公公……”
賀揖云看一眼有些過分的樓煜,拍著樓珣的后背安撫:“殿下,七殿下所言雖是難聽了些,但句句屬實。”
“可是……”
樓煜冷靜了點兒:“沒有可是,九弟,如今能救你的,只有我,若你不信,回京之后去見一面樓景珩,便知我有沒有騙你了。”
他擰眉不知所措,7458恨自己沒有手用來鼓掌:【和樓先生你設想的沒什么區(qū)別。】
【還好,順便證實了一件事,賀揖云沒有想要告訴他關(guān)于我的事。暫時可以不要打擾我。】
樓煜等不及這個蠢貨弟弟想清楚,已經(jīng)坐了回去開始處理正事,樓珣一抿嘴唇:“賀公公,方才七哥說誣陷,是什么意思?”
賀揖云沒有停頓:“許是過兩日太子得知消息后,便會在早朝,或是養(yǎng)心殿面見圣上時,參七殿下一本,無非是一些沒有照看好殿下您類似的話語。”
“但是和七哥有什么關(guān)系?還是七哥去救我的呢!”
賀揖云聽見這話心里不痛快,輕咳一聲。
樓珣眼睛不眨一下更改道:“還是七哥和賀公公去救我的呢。”
第56章 古代虐戀文里的路人25
樓珣講完這句話, 又去看樓煜。
他真的對裝傻這件事太得心應手了,畢竟實踐時常長達三年多,此刻絲滑不帶一點兒的停頓氣鼓鼓道:“七哥, 你放心,雖然我不懂朝堂上的事情,但也不看下去你被皇兄冤枉, 我一定會告訴父皇,這件事和你完全沒有關(guān)系, 不可以賴在你的身上,而且……”
樓珣又去拽賀揖云的袖子:“還有賀公公作證, 七哥,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啊,現(xiàn)下平江郡的事情這么多, 你還得……”
樓煜忍了又忍, 這蠢弟弟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是, 平江郡的事情已然快讓他焦頭爛額,這次哄騙樓珣還是他拼命擠出來的一點時間,他聽不下去, 一摔書冊。
嚇得樓珣差點兒咬到舌頭, 下意識將賀揖云的衣袖攥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