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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你不喜歡吸煙、不喜歡煙味,認為香煙是一種惡毒又下等的玩意兒,抗拒不了香煙的人也稱不上什么好玩意兒。
你說過的我也都記著,哪怕是你開玩笑一樣在我失憶后提出的各種規矩我都記著。
宋珥舒幾乎是控制不住想,可她很快拉住自己,抿著唇點頭:“沒有因為這個生氣。”
然后在宋女士微彎眼角后,狀似不經意開玩笑般問:“怎么抽起煙了?我這么讓你頭疼嗎?
【作者有話說】
今日沒有份。
第39章 為春【二合一】
◎壞人姻緣如拆一座廟啊,小宋總。◎
宋女士像聽笑話一樣笑著搖搖頭,她捧起宋珥舒的臉說:“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你更讓人省心的孩子了。”
這樣的夸贊充斥在宋珥舒與宋女士相處時的大部分時候,此時讓宋珥舒卻聽得低下眉眼,捉摸不透的茫然讓她無言。
宋女士的表現仿佛以前給予宋珥舒針對不良嗜好強烈負面情緒的評價不曾從她口里說出。
那股煙草味還纏繞在她的指尖,撫上宋珥舒的臉頃刻充盈在她的鼻間。
宋珥舒無疑愛著母親,并且崇拜,在無助的失憶時間里,母親扶起她,抵住她的脊背推她往前走,而母親的經歷在一眾同行人、同齡人、同類人中獨特有魅力,同樣她還有過段艱苦的過往,咬牙走出來。
毋需旁人的言語,宋珥舒已經牢牢記住母親的付出與成功,她像初生的幼崽一樣模仿母親的一言一行,并深刻牢記母親的叮囑夸贊。
現在這種崇拜造就的鐘罩被罩外四散的煙味侵入。
縱使宋珥舒明白種種道理,也能按理提出同情與諒解,只是此刻她的心在震顫中流入荒蕪,而在那片荒蕪她不自主地凝視自己走過的路并產生了片刻動搖,很快又消散。
宋珥舒嘆氣:“我知道。”
“你說被騙了是怎么回事?”她有些擔心地問。
宋女士松開她,冷下臉說:“沒什么,是我忙昏頭,聽人說周末會來這里照顧家里老人,一時發善心過來找人,誰知人根本就沒在這個療養院登記過!”
宋珥舒覺得這話里的“人”恐怕就是干媽和她說過的那個人,師范實習生,今年同批來實習的生物代課老師,她在學校遠遠看過。
亂而卷的頭發,架一副眼鏡,像個書呆子,平日愛穿牛仔馬甲,背著挎包,握著一個保暖杯游蕩在辦公室、教室、食堂,三點一線。
氣質很學生,反正宋珥舒沒看出“帥”在何處,只能說此人體態尚可,依照干媽的見識這也能稱得上小帥,可見男性若想帥氣的成本低,然而在這本小說構建的世界也沒有多少個這般氣質的小帥,能勾得宋女士的“尚算滿意”。
宋珥舒當即皺眉:“他沒有解釋什么嗎?”
宋女士搖頭,一臉不欲多談,不知究竟是沒有解釋還是解釋不清,她低頭看眼時間,說:“你還要忙嗎?一起從去找你干媽吃個飯。”
宋珥舒想到時間的跳轉不由遲疑,再說今天本來說好要來一起看應慎微的外婆,最終也沒正式見上面。
她抬頭看了眼應外婆住的房間,和宋女士一起坐車回去,簡單和應慎微說明情況,她翻了下朋友圈,發現溫恬恬還沒有發和沈墨塵一起在外做義工相關的動態,心里有底,主線劇情還在走。
宋珥舒收起手機,從小冰箱里拿出瓶蘇打水,獼猴桃味的,宋女士在的地方常備這類的飲品,她又涌現復雜的心緒,喝了口后,帶著笑問宋女士:“我以為你不喜歡干媽那樣的生活。”
宋女士眉尾挑起,很直接說:“我確實不喜歡,沒意思,拿著以聯姻終結自由換來的錢四處揮灑,還要小心藏住,免得壞了自己在婚姻中的價值,非常痛苦,同樣需要極限一換一,不如殺進公司拼一把,站到更高的位置,你可以更自由享受到不一樣的東西。”
宋珥舒想借這一句話引出后面的問話,宋女士直截了當直接用一段話擺明自己的態度。
宋珥舒短促笑了下:“我以為你看不起就不屑于學。”
她開玩笑似的說:“你不是常常教育我,人要保持初心,可以學好的,但不可以學壞的。”
宋女士困惑地看她一眼,很快斂起,點頭說:“這樣的話不假。”
“不過你也已經成年,我再教育你一句,”宋女士說,“在這樣世界里,你得遵循這里的規則,才有機會往上走得更高,我們過去就是被過分教育安分守己,你需要跳出來,更像這個高層里的男人學習,把注意力全然轉移給工作,這樣你握住的權力更大,不要學你干媽,她就無法做到割舍,所以就走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