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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武將手里的果籃放到桌子上,拍著自家老爸的肩膀:“就是啊,小悠也是覺得老爸做的壽司好吃。況且小悠的個子矮矮的,多吃點也能長長個子。”
山本剛的眼睛就像是掃描儀似的在南川悠也的全身掃了一個遍,眉頭緊鎖,手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開口:“是挺低的……”說著就開始上下其手,“這之前臉上的肉怎么都沒有了,只剩個骨頭架子了?那可是我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啊,一進醫院怎么全都沒有了?”
沢田奈奈也一臉愁苦的附和著:“就是說啊,之前臉頰肉嘟嘟的,捏起來的手感可好了。”
一斤沒瘦的南川悠也看著兩位成年人愁苦的表情,陷入了自我懷疑,伸出手捏著自己的臉。
沒有肉!他難道真的瘦的只剩皮包骨頭了?!
沢田綱吉一進來就看見醒過來的南川悠也在一臉不敢置信的掐著自己的臉,臉上的表情還變幻莫測。
一醒來就這么有活力真是太好了。
“小悠……”還沒剛叫出口,一雙煙藍就撞入他的視線,淚眼汪汪的看著他,或許是躺的有點久了,腦子長久不運動連帶著說出的話都有些傻。
“阿綱,我是不是要死了……”
沢田綱吉邁出的腳停在半空中,腦子飛速運轉著這句話的意思。
醫生不是說沒什么事嗎?身體健康的簡直不能再健康了!為什么就一晚上沒有來,不光人醒了還得出了這種結論?啊啊啊!他不在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誰能告訴他啊!
“醫生巡房,擋道了。”里包恩輕輕一躍跳到沢田綱吉的頭上。
本來腳就懸空站立不穩的沢田綱吉被里包恩這么一弄直接向前倒去。
跟在身后的獄寺連忙伸手接住要倒地的沢田綱吉,反應還是慢了一步,托舉的雙手懸在半空,原本應該接住的人趴在地上,拿著果籃的手不屈的往上舉著。
“十代目!十代目!你沒事吧!?”
“小春來了-悠也先生醒了沒有——”三浦春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病房,一腳踩到了趴在地上的沢田綱吉,“啊啊啊!有蛇!軟體動物!”
手里的果籃一個沒拿穩丟了出去,山本武穩穩的接住了快要掉在沢田綱吉頭上的果籃。
跟在身后的笹川京子有點氣喘,“小春你跑太快了,悠君在那里不會跑的。”
笹川了平拍著親妹的肩膀,聲音高昂且爽朗的說:“京子你應該多做一些極限的運動,這樣跑起來就不會喘了。”
“阿綱大哥!”風太的手里抱著書,頭上趴著一平沖進來,再次命中沢田綱吉,“悠哥醒了沒?”
“啊藍波,你又偷吃炸雞塊。”一平跳下來,跑到坐在床邊的藍波身邊看著他滿臉油漬的嘴。
風太也跟過去,“藍波你又偷吃。”
心虛的藍波伸手拿過剩下的炸雞塊在病房里面亂竄。
“藍波才沒有偷吃,這是媽媽給藍波吃的。”
風太和一平追上去,三人在病房里面東竄西跑的。
“站住藍波!”
“藍波把媽媽的炸雞塊交出來!”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這全都是藍波大人的——”
亂跑的期間踩到了很多次倒在地上的沢田綱吉。
罪魁禍首的里包恩再次一躍,跳到了南川悠也的病床上,身上穿著白大褂,臉上帶著高度數的眼鏡,手里拿著聽診器像模像樣的和南川悠也說話。
“oi小伙子,解開你的衣服,我給你量一下。”
南川悠也好心的捏著里包恩的發尖給他調轉了個方向。
“謝謝醫生,不過你的方向反了,我在你的后面。”
里包恩手推了一下眼鏡,一本正經的胡說著:“很好,病人的認知沒有錯誤,接下來來聽一下心跳。”
“醫生……那里是墻壁。”南川悠也無語的看著徑直走過他的醫生。
這年頭的醫生都不要有什么證件證明自己的能力就能上任了?
第三次里包恩終于量對了,全病房的人此時此刻都安靜了下來,專心致志的盯著里包恩看。就連你追我趕的三小只也停了下來,互相扯著對方不說話。
“嗯,很好。”里包恩收起聽診器,“你的心跳微弱,力不從心,不久就會死翹翹。”
南川悠也如遭雷劈。
死翹翹!他就是要死了!
“里包恩!”沢田綱吉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摘掉他臉上的高度數眼鏡,“啊啊啊什么死翹翹啊,你又在搞什么鬼。”
視線重新恢復清明,里包恩雙手插進白大褂里面。
“這位病人家屬,我理解你的心情,就算你現在真的很心急。但是你也不能動手打醫生,你這是不成熟的醫鬧行為。”
“你根本就不是醫生好不好!小悠這么健康的,哪兒來的死翹翹!”
“哦,原來某人要死了。可惜不是被我咬殺的。”云雀恭彌坐在窗臺上,風輕輕帶動他的衣袖,黑色碎發隨風飄揚,“喲,小嬰兒。”
“這是風紀委員送給小悠的果籃。”
草壁站在沢田綱吉的身后突然出聲,直接將人給嚇得跳起來。
沢田綱吉:“云雀學長!?還有草壁學長!?”
云雀恭彌抬眼看向他,黑眸一閃而過的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