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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跟我回去,我讓你看看那個可愛的大家伙,它可比你聰明多了。”
娜娜知道自己確實不聰明,貝拉十歲就能學通的課程,她到十八歲才學完。她總是在犯錯,拖哥哥的后腿……
可她就算再笨,也聽得出費爾南德公爵話里的警告與威脅。
娜娜哽咽:“我……我……”
費爾南德公爵仁慈地給了她一次機會:“你再回答一遍,我猜得對不對?”
娜娜不敢再撒謊,只能乖乖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案,費爾南德公爵吩咐守在外面的仆從送了幾樣東西進來。
仆從恭恭敬敬地放下東西就走,不敢多看娜娜半眼。
娜娜有些惶恐地看著費爾南德公爵擺弄著那幾樣東西,看起來像是一些不知名的材料以及一支特制的魔法羽毛筆。
費爾南德公爵親自把幾種材料混合在一起,調配出了一份金色墨汁。他的動作優雅而閑適,仿佛在做一件極為風雅的事,一如他對外展現出來的貴族形象。
娜娜卻莫名有種自己正在等待宣判的不安。
終于,費爾南德公爵做完了所有的準備工作。他拿起沾了墨的羽毛筆,看向身體微微顫抖的娜娜,笑著說:“娜娜乖,不要發抖,自己把衣服脫掉。”
聽到自己的名字從費爾南德公爵口里喊出來,娜娜完全感覺不到半分親昵,只覺得害怕。
“你說要自己承擔過錯,難道反悔了?”費爾南德公爵擱下手里的羽毛筆,“那你走吧,我不會留一個心不甘情不愿的女奴在身邊。不過這樣的話,你親愛的哥哥可能就要……”
娜娜連忙說:“我沒有反悔!”
費爾南德公爵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娜娜難堪地低著頭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掉。
費爾南德公爵饒有興致地觀賞完她聽命行事的整個過程,才提筆沾上金色墨汁在她身上繪制起來。
筆尖在自己身上描畫的羞恥感令娜娜感到無措,卻根本不敢躲避。
她害怕自己真的連累了哥哥。
不知過去了多久,費爾南德公爵終于不慢不緊地畫完最后一筆,說道:“你劣跡斑斑、謊話連篇,都是你親愛的哥哥沒把你教好。我不一樣,我會好好教你怎么當一個合格的女奴。”
說著他把身體發軟的娜娜抱了起來,手掌落在她胸口最顯眼的那朵金色花紋上,往里面灌注獨屬于自己的魔力。
等他收回手時,所有花紋仿佛有了生命似的沒入娜娜身體里消失不見。
“從今天起,只要你再敢讓我以外的人觸碰你,就等同于背主。”費爾南德公爵低頭往她唇上親了一口,“——相信你不會想知道背叛我的后果?!?
第7章
即使把人抱在懷里,費爾南德公爵也沒有像昨晚那樣再對娜娜做什么。
事實上他是個很能克制自己欲望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擁有現在的實力和地位。
他把娜娜脫下的衣物踢到一邊,取了件對她來說長得有點過頭的襯衫給她套上,抓起她有點凌亂的發尾說:“我喜歡長發,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再私自剪發。”
娜娜一直很愛惜自己的頭發,過去許多年都留著及腰長發。
不過不久前娜娜賣掉了自己的一大半頭發,她把貝拉一直想要的那套書買下來作為生日禮物送給貝拉,并盤算著用剩下的錢吃頓豐盛的大餐。
可惜那天鬧得不怎么愉快,先是理發店老板挑刺說發尾有點枯黃,想要壓低價格;接著是二哥他們說沒空回來,貝拉看起來也不是很喜歡她送的禮物。
她總是能把事情搞砸。
娜娜眼眶微紅。
費爾南德公爵有些不滿娜娜的走神,捏起她的下巴逼問:“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
娜娜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是個喜怒不定的上位者,不敢再想別的事情,嗚咽著說:“記住了。”
她身上缺點太多,愚笨又怯懦,害怕了只知道掉眼淚。若非有著一張好臉和好身材,費爾南德公爵都不會多看她半眼。
不過既然都已經收下這份自己享用得還算滿意的禮物了,他也只能在閑暇時教導教導她。
費爾南德公爵愛憐地撫過娜娜臉頰上被自己掐出來的紅痕,說出口的話仿佛處處為她考慮:“你可得乖一點,犯錯的女奴是要挨打的。你的皮膚連掐一下都紅成這樣,挨上幾頓打還不得皮開肉綻?”
娜娜打了個哆嗦。
費爾南德公爵恐嚇夠了新到手的玩具,命人找了幾個女裁縫過來給娜娜量尺寸,順便把適合娜娜穿的成衣都送一套過來。
娜娜的舊衣服已經被費爾南德公爵扔掉了,她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寬大的襯衣,在這邊只能先穿現成的衣服。
娜娜以前從來沒享受過這種量體裁衣的待遇,所以在女裁縫上前用卷尺量取她的胸圍時,她感到很不自在。
總感覺身上的襯衫跟沒穿似的,別人一眼就能看見她昨晚經歷了什么,也許還會在心里斷定她膽大包天地勾引費爾南德公爵。
好在負責為她量尺寸的女裁縫什么都沒說,只是認真地記錄下她每一個部位的尺寸,詳細到她十根腳趾的具體長度。
娜娜長到十八歲,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這么多值得記錄的東西。
娜娜鼓起勇氣問:“為什么連腳趾都要量?”
女裁縫似是沒想到娜娜會開口問話,微微有些訝異。她笑著回話:“這樣才能做出最適合您穿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