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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將人弄到手再懲戒也無妨。
她要是記性不夠好,記不住什么事不該做,他有的是辦法讓她永遠都忘不掉。
費爾南德公爵頗為和氣地聽完溫喬措辭誠懇的認錯,笑著喝了口茶,才毫不客氣地說道:“閣下是覺得犯了罪只需要認錯就可以了?難怪會教出個盜賊妹妹。”
溫喬心中一陣難堪,羞慚地半跪在費爾南德公爵面前:“是我沒有教好娜娜,請您饒恕她這一回,我們一定會盡力償還罰金。”
費爾南德公爵倚著舒適的椅背,看起來像是在閑話家常:“聽說你的理想是成為一位神官,可惜被你收養的幾個弟弟妹妹拖累得至今都沒能入職。現在你這個妹妹還犯下這樣的罪行,看來你的理想這輩子都沒希望實現……”
娜娜看著大病初愈的兄長為自己下跪求情本就既后悔又自責,再聽到費爾南德公爵的話,她的淚水刷地掉了下來。
娜娜跟著跪了下去,著急地說:“不關哥哥的事,是我一個人的錯!”
費爾南德公爵語帶贊許地說:“你說得對,是你一個人的錯,不關你親愛的哥哥的事。”說到這里,他臉上的笑容更盛,“所以你覺得這該怎么辦才好?你自己說說吧。”
是心安理得地掏空家里所有積蓄——甚至欠下巨額債務繳納罰金,還是自己承擔錯誤不連累哥哥?
娜娜心亂如麻。
她才十八歲,除了像費爾南德公爵說的那樣把自己賣給他,哪里有能力自己承擔這一切?
溫喬抓住娜娜的手,安撫著手腳冰涼的娜娜。他維持著半跪在地的姿勢繼續懇求:“公爵大人,娜娜她還小,一時糊涂……”
費爾南德公爵耐心告罄,臉上的笑徹底收斂起來:“都到結婚年齡了,不能再用‘還小’來開脫了。”
他冷眼看著這對兄妹交握著的手。
“既然這位盜賊小姐毫無悔過之意,那就去監獄里待著吧。至于你這個當兄長的……縱容出這種敗類妹妹,這輩子都別想再進教會!”
娜娜慌了,下意識伸手抱住費爾南德公爵要從自己身邊走過的雙腿,慌亂地阻止他離開的腳步。
“我,我自己承擔。”她哭著保證,“跟哥哥沒有關系,是我自己的錯。您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
費爾南德公爵從第一眼看到娜娜起就知道她哭起來會很好看,現在一看只覺果然是這樣。他欣賞夠了她絕望的淚水,才微笑著吩咐仆從送客。
溫喬完全沒有再開口的機會,直接被人“請”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娜娜和費爾南德公爵。
第6章
費爾南德公爵打量著跌坐在自己腿邊的少女,她臉上還掛著可憐的淚珠。
他對這份禮物大體上還是滿意的,只是需要稍加教導而已。
正好最近他還算清閑,可以勻出一點耐性來教小狗認清楚誰是主人。
費爾南德公爵坐回最初的位置上,拿起一本放在旁邊的書隨意地翻閱起來。
等到娜娜止住了眼淚,才發現屋里安靜得可怕,只有費爾南德公爵那邊翻動書冊發出的沙沙聲。她挪到那個可怕的男人跟前,小心翼翼地喊:“大人……”
費爾南德公爵把視線從手上的書轉到她臉上。
陽光照耀在少女的身上,令她的臉龐和發絲都鍍上了一層迷人的光暈。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哪怕不特意打扮,臉蛋和嘴唇也都透著健康的紅潤,正是最適合采擷的時候。
費爾南德公爵合上手里的書,語氣和煦地詢問:“怎么了?”
“哥哥他前段時間一直在生病,并不知道我出來偷東西,真的不關他的事。”娜娜仰起頭,眼底滿是祈求,“我什么都愿意做,請您不要因為我的過錯而牽連哥哥。”
費爾南德公爵不知該不該嘲笑她的愚笨。
首先,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喜歡聽到自己的女人說“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其次,她這是主動把自己的弱點送到他面前。這么喜歡她親愛的哥哥嗎?
費爾南德公爵微笑著說:“按照市場價來算,你欠下的罰金足夠買一百個你這種品相的女奴了。”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要不是你誠心認錯,我是不會做這種虧本買賣的。”
娜娜總覺得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樣,但面對這位高高在上的公爵大人根本沒有她分辨的余地。
她只能溫順地去蹭他寬大的手掌。
兩人的距離拉近,費爾南德公爵嗅到了她身上屬于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他身上散發的氣息變得越發危險:“我猜猜看,你回家后是不是撲到你哥哥的懷里,哭著告訴他昨晚發生了什么?”
娜娜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有些稀薄,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她不知道費爾南德公爵突如其來的怒火因何而起,卻敏銳地察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可怕后果。
“我、我沒有。”
娜娜慌亂之中選擇了撒謊。
費爾南德公爵輕笑了一聲,如情人愛/撫般摩挲著娜娜的唇角說道:“你知道上一個對我說謊的人是什么下場嗎?”
娜娜僵住。
她不想知道。
恐懼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費爾南德公爵卻打定主意要跟她聊起那個人遭遇了什么:“我讓人把他的舌頭割下來,喂給我的狗吃了。”
他將手指伸進娜娜的嘴巴里玩弄她濕潤的舌,似是在估量著該從哪里切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