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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嗯了一聲:“我之前也想過。一個我出去念書,一個我陪你長大。”
“……哎呀,大晚上的亂撩!犯規犯規!”
“你先犯的。”
實在是太晚了,不能再打擾他了,我想翻身老實睡了,他反倒摟住了我:“犯就犯唄,裁判眼神不好,沒判你下場。”
我:“……”
“睡吧啊,乖。”
好吖。
ps:啊!又是一章重復的耶!繼續不好意思嚶~
蘇老師和蘇夫人一起出差了,朋友圈發了合照隔了好幾個小時都沒見我點贊評論后直接給我私發,問我配不配,配!不!配!嘖嘖嘖,多大的臉啊你們說!
他以為是土老板帶著他的俏秘書,其實就是女老板和她的肥跟班好嗎?!!
是的,就是我朋友圈那張。真的真的不是我哥跟我嫂,我哥身材保持得很好噠!真的真的真的是我媽,像我嫂?像我姐?像我閨蜜?是的是的,像像像,全都像,還像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呢!
第18章 歲月風平
何大嬌跟陸同學為晚上的晚飯是中餐還是西餐爭執不下,最后決定買上各種火鍋材料和海鮮牛排上我們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看著門外笑得跟哈士奇似的兩人,暗暗深呼吸三次還是沒能完全控制住我躁動的情緒。
葉琪琛只好上前不動聲色地包住我握緊的拳頭,微笑著對門外兩頭哈士奇說請進。
有沒有搞錯?你倆爭執不下是你倆的事!關我們什么事!我們沒有爭執啊!
陸同學的廚藝是完全沒問題的,于是廚房就交給了他和葉琪琛。
我把餐桌和漆黑大爺蹭了滿地的毛收拾干凈,靠近廚房門時正好聽見陸同學在不要臉地調戲我們家先生——
陸同學:“唉,你看我,你看我一眼嘛……我也沒辦法啊,就我們家那個,你比我了解啊,我哪敢忤逆她啊!你理解一下唄-.-”
葉琪琛扭頭無聲地笑了一下,繼續專心處理砧板上的牛排。
陸同學繼續作妖:“我也知道兩個大男人一起呆在這么小的空間里有點那啥,那什么,要不我給你支個招吧,你別看我的臉,你要看就往脖子以下看,把我想象成蘇秦歡!嗯?這是她的圍裙,你挺熟了吧?想象起來應該不難。”
葉琪琛再扭頭,這回認真的在陸同學胸前掃了一圈:“脖子以下?”
陸同學:“嗯。”
葉琪琛笑得有些流氓:“不好意思,不太像,她會生氣的。”
我往自己胸前看了一眼,剛要脫口而出一句流氓,被陸同學搶了先。罵了還不過癮,還往旁邊挪了挪。葉琪琛不甚在意地繼續笑。
我回頭看了眼沙發上聚精會神刷boss的何大嬌,望天。心想:我要這閨蜜有何用?
開飯的時候陸同學非常狗腿地給大嬌打了碗湯,笑得跟朵花似的遞到大嬌面前。可巧大嬌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毫不猶豫地推開眼前的碗,起身去陽臺接電話。
據我觀察,陸同學應該是看到來電人是誰了,表情有些僵。
而我雖然沒看到,用腳趾頭也能猜到,遂決定安慰一下他:“老何從小就這樣,以前是學習型,現在是事業型。但我以腦袋擔保,絕對是單純的共事合作關系。別吃醋啊。”
陸同學笑了一下:“要吃我也只會吃你的醋啊!”
我一愣,莫名其妙。我已經指天發誓無數次了我倆性取向真的是正常的啊!
他看了眼陽臺上一手叉腰滔滔不絕的何大嬌,扭過頭眼睛和我的對上,又是一笑,有點苦澀的意味,手指指著心臟正中央的位置:“你一直在她的這里,我得用一輩子的時間把你擠到這里。”
手指斜下滑,大概是心臟邊緣地帶。
我說不清什么感受,依葫蘆畫瓢地看了老何一眼,轉過來時他正垂著腦袋,表情落寞。我早知道他不是表面上那么吊兒郎當。或者真應了那句話,一個人有多不正經,就有多深情。
他的辛苦,別人可以不懂,甚至何大嬌可以裝瞎,但我懂。
“我明白。”
陸同學聽了我的話,一笑,又恢復了滿臉的玩世不恭:“你不明白。這種事情……這種事情,要明白也是葉兄明白!對吧,葉兄?”
低調多時的的“葉兄”抬起頭,禮貌回應:“陸兄客氣了!”
“唉,沒有沒有……”
我:“……”
何大嬌掛了電話回來,陸同學毫不吝嗇地繼續拿明亮的笑容給她,老何自然也不傻,視線在我和葉琪琛臉上各掃一圈,接下來的行為很有些刻意,但是不管陸同學看得出還是看不出,我都篤定,他是真心滿足的。
何大嬌把先前打好放在她面前的湯推給陸同學,語氣嫌棄:“太油了,我不要,你自己喝。給我打碗清淡點的……喏,跟小葉學學,從底下打。”
小葉一手碗一手勺,有片刻的呆滯,看來是在思考為什么自己明明已經夠低調了存在感還是那么強-.-
不過兩秒,他笑著把碗放到我面前,禮貌地把勺子把轉向陸同學。
陸同學兩只眼睛發亮,有樣學樣地開始打第二碗湯。
我夾了個豬蹄正準備啃,何大嬌難得主動地繼續跟陸同學搭話:“哎,我跟你講個好玩的事兒!”
陸同學一聽,立馬放下筷子坐正,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張開透著求知欲。
“我們老家有個習俗,老人經常掛在嘴邊。就是說未婚的人不能吃豬蹄,因為會把姻緣叉掉。”
我感覺何大嬌在看我。
是有這么個荒謬的傳統,不過一般都是說過就過的玩笑話,沒多少年輕人當真也沒幾個老人較真。
突然,有些記憶不聽話地竄了出來——
我第一次從奶奶嘴里聽到這話的時候還小,大概也就是十二三歲剛懂事的年紀。
是跟葉琪琛家一家人吃飯,蘇老師也是燉了一鍋冰糖豬蹄。
我剛夾起一個,奶奶就笑著說出了那番話。我夾著豬蹄放也不是,夾回碗里也不是,十分為難。
“那個……我定了。”
這句話是葉琪琛說的。印象中他好像沒有變聲期,但是那句話說得很是小聲沙啞。他當時就坐在我旁邊,所以應該只有我聽見了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