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還未來得及興奮,那靠在門前的楊前輩,忽然疑惑了一聲。
“不對……”他念著。
話音還未落,那厚重的門,忽然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站在門前的楊前輩,立即被驚嚇得退后幾步。不只是他,所有人都被這莫名的巨響所驚了楞。因為,那沉悶的響聲,正是從門的另一面傳來的。
聽起來就像,有人在敲門!
一聲未停,一聲又起。千真萬確,那聲響正是因為有人在“敲”而發出的。不過準確的說,那應該是在“撞”。因為我真真切切的看到,那門框,隨著沉悶的巨響,竟然顫松了一下。兩眼瞪圓,那絕不可能是人在敲門,那,恐怕是力量巨大的撞擊!
回頭一看,連那舉著槍的鄧鴻超,也被驚得兩瞳瞪出。撞擊的力量不僅巨大,而且頻次相當快,在我還沒站起來的時候,那悶響就已經撞出了好幾次。而那看似厚不可摧的厚門,被那門后的撞擊力量,連門帶框的移出了巖體大概有個半公分。
門框旁的巖體沙石在松動,估計過不了一陣,那門背后的東西,就要破門而出了。
而這個時候,身旁的王軍英也站了起來。只聽沉悶巨響中,多出來一陣哧響,轉頭一看,旗娃那脖子上的黑油油的光榮彈,已經被他握在手中,拉開了引信。不等我反應過來,王軍英就是一個動作幅度極小的扔甩,將那青煙陣陣的光榮彈,扔向了鄧鴻超。
光榮彈帶著紅繩,越過背囊,碰到鋼板,向鄧鴻超滾去。
“找掩護!”王軍英說著就拖著旗娃,往那些儀器和木箱間躲去。而我,只得下意識的拽起楊前輩,往鐵欄旁邊的承重鐵柱撲去。倒身之中,鄧鴻超也發現了滾來的手榴彈,慌亂的他,朝我們連開兩槍。然后,他迅速勾提起背囊,扔,再一個跳躍,抓住鐵欄,往那廳室內的凹陷區域落去。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歌喊
身體還未趴下完全,廳室內就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氣浪掀得儀器與鐵架子哐當作響,破片鋼珠好似機關槍的子彈,刷啦啦的打在石巖,打在金屬,打在木板上。不過幸好這里面不是空曠無垠的空地,有著儀器與木箱的阻擋,我們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但是,這一摔,可把我的摔得不輕。所幸受傷肋骨沒有“硬著陸”,否則我得疼暈過去。
“走!”爆炸聲剛落,王軍英就又吼了一句。然后,他咬著牙,扶起了旗娃。撞門的聲響,并未停息。回頭一看,那門框已經脫離巖體好幾公分了,再這樣下去,這扇厚門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難道說,撞門的玩意兒,就是所謂的“地下生命”?
我忍著劇痛,趕緊扶起楊前輩,楊前輩沒什么大礙,只是眼鏡給摔了掉。他撿起眼鏡,慌忙卡好。然后,我腦袋穿過旗娃胳臂,和王軍英一起,將他扶了出去。面前煙霧騰起,渣屑亂飛,火藥味兒撲鼻。
儀器被炸出了洞,被掀了飛,通道上狼藉一片。楊前輩的那支ak47,似乎在爆炸中幸免于難,被氣浪掀到了腳邊。我趕緊撿起了它,王軍英也撿到一把匕首。至于其他的匕首和小水槍,在撲鼻的火藥味兒中,已看不到蹤影。
兩個背囊也沒有被炸得稀巴爛,王軍英提起一包,我也忍痛提了一包。
撞門的巨響還在繼續,情況緊急,一手提包拿槍,一手扛著旗娃,我和王軍英以最快的速度往前沖跑。但是我本身也是個病號,旗娃的重量壓在肩上,讓我身骨盡痛,肋骨臨斷,速度根本放不快。我咬著牙,將步槍回遞給了楊前輩。
“楊前輩,掩護!”我吼著。
這么點兒高度,應該還摔不死鄧鴻超那混蛋。他很快就會恢復過來,往咱們背后打槍。
果不其然,好不容易跑到了門前,一顆飛來的子彈,在門框上撞出了火花!
“等著我!”鄧鴻超似乎在吼喊,“別走,別丟下我!”
“走!”楊前輩用胳膊肘頂了頂我,然后幾聲清脆的連射在身后響起,楊前輩開了槍。
走出廳室,回到長廊,我幾乎是把旗娃扔出去的。因為旗娃實在是太重了。楊前輩似乎對射擊有那么點兒經驗,只見他穩穩的打著單發點射,壓制著那凹陷區域內的鄧鴻超。有他的掩護,幾個人平安的退出了廳室,楊前輩放下槍,與我一起,將厚重的艙門推了回去。
“別——”我看不到鄧鴻超,只能聽到他那撕心裂肺的吼喊。
其實,在那一刻,我的心軟了下來。我回想起了與鄧鴻超的種種畫面,我知道如果把他這在里,是必死無疑。雖然不知道“地下生命”有多恐怖,但聽那沉悶的巨響,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撞開門是遲早的事情,鄧鴻超被關在里邊兒,剛好就成了甕中之鱉。
也許,做人不用那么趕盡殺絕,不如放他出來,冰釋前嫌?
但是,一分鐘前,那混蛋小子還準備把咱們留在這兒呢!就算我同意,旗娃也不會同意。
理智讓我的手臂不停使勁兒,將那艙門推了過去。在艙門合上的那一刻,我恰好看到,在通道盡頭的那扇門,被連門帶框的撞了開來。
短瞬之一瞥,那門背后,似乎是一個渾身發白的龐然大物。
艙門穩穩的關過,楊前輩手忙腳亂的扳動機關,擰緊轉盤。鄧鴻超的吼喊,被隔離得還剩那么一點兒聲音。胸口的猛喘之中,頭腦恍惚,景不真切。
“那是什么?”我問楊前輩。
楊前輩驚魂未定的搖搖頭,胸口也是猛烈的起伏著。
回頭一看,王軍英正在為旗娃處理傷勢。他用匕首割開了旗娃的衣服,露出血涌一片的肚腹。再看旗娃,那小子臉色蒼白一片,一臉暈懵與痛苦,處于半休克狀態。王軍英舔了舔嘴唇,將匕首在衣服上擦了擦。
這動作再明顯不過,他是準備用匕首把彈頭挑出來。因為,如果子彈還卡在肉里,不斷涌出的血是止不住的。
“不行,”楊前輩上前阻止了他,“還不是時候,先離開這里,我上邊兒有工具,你這樣弄,救不過來的!”
王軍英喘著氣,停住了動作。
說著,楊前輩就解掉下裹著腦袋的布條,露出了那張猙獰的面孔。他將布條纏在了旗娃肚腹上,然后喘著氣說:“走,先上去!”
楊前輩畢竟上了歲數,扛人走路這種差事還是只能讓我來。可是剛準備動,我卻發覺側腰部位涼颼颼的一片。低頭一看,好他娘的家伙,那武裝帶上部分的衣物,不知哪時候也被撕扯開、綻出了一朵血花!
扯開衣服一看,結果倒還算不幸中的萬幸。那應該是剛才的兩顆流彈,擦刮到了我的側腰。子彈沒用大面積破壞我的身體組織,僅是在腰間擦掛出來一個血口。比起旗娃的傷勢,這已經算是輕傷了。
楊前輩拿過我的手電筒,然后走到墻邊,啪嗒幾聲將室內的燈光給滅了掉。鄧鴻超的吼叫好像消失了,而那廳室內,只聽陣陣微響,不知道正在發生什么。
頂著疼痛,好不容易抬出了旗娃,結果解放鞋剛還踩回鋼板平臺時,那長廊里的艙門,竟然也響起了沉悶的撞擊!
一瞬間,我想起了那些骨頭盡碎的尸骨,剛才那個渾身發白的龐然大物,恐怕就是作案的兇手!巨響猶如窮追不舍的幽靈,陰魂不散,幾個人趕緊退出長廊,回到鋼板,關過了最后一道艙門。
“走!”楊前輩一瘸一拐的在前邊打著手電筒,為我們探路。看得出來,就連他那張猙獰的面孔上,也露現出了惶恐的神情。我是說,那沉悶的聲響,不是什么玄乎的東西,而是實實在在的危險!
都說死人死人,死沉死沉。旗娃雖然還沒斷氣,但也算半個死人了。他兩只腳都中了槍,幾乎無法使勁兒,所以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倆身上。就算我的身子骨完好,扛著他走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特別是扛著他踩樓梯。
心情雖然急不可耐,但碰到這些障礙,也不得不放下速度。為了定住旗娃的重量,我自己都快疼得暈了過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本還想在平臺上找一些房間躲避,但這幾層下來,平臺都是純粹的平臺,沒有鑿出任何空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