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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秋滿枕著大熊玩偶沉思了一會兒,預約了明天的心理醫(yī)生。
他嘗試清空大腦,任由疲倦將自己拖進夢鄉(xiāng)。
第二天為了盡早看完醫(yī)生回學校,應秋滿拖著一身的沉重早起,本還想找梁姨要份早飯路上吃,結果發(fā)現(xiàn)徐漱元已經在餐廳吃飯了。
他假裝不動聲色地離開,卻不想還是被人發(fā)現(xiàn)。
“過來吃飯。”徐漱元的聲音從餐廳傳過來,應秋滿無法當作沒聽見,只好重新走進去。
梁阿姨端著早點放到桌前,笑盈盈地問候:“小應今天起這么早呀?”
應秋滿跟她笑著點了點頭,拉開椅子坐下。
他的目光忍不住偏向徐漱元,而后被徐漱元手指上醒目的繃帶吸引。
這么嚴重嗎?
應秋滿舔了舔牙齒,移開目光低頭吃飯。
徐漱元注意到他目光,不知是刻意還是經意,硬要伸出那被繃帶纏得像蘿卜的手,十分費勁地端起旁邊的牛奶。
這舉動被應秋滿瞥見,耳尖染上一點紅,逐漸蔓延開來。
他想道歉,但衣領還磨著他頸側的傷口,而且他半夜起來還給徐漱元擦藥了,沒有多深的傷口,竟然還煞有介事地包扎。
應秋滿覺得該道歉的另有其人,悶頭幾口吃完了飯,起身就走了。
這回徐漱元沒叫住人,筷子掉在盤子里,發(fā)出劈里啪啦的響。
應秋滿出門再次接到厲添的電話:“喂,哥。”
“元總易感期過了?”
“嗯。”
應秋滿對原身的家庭幾乎沒什么交流,一年多前,他被突然叫回家吃飯,而后繼父厲樅給他安排了聯(lián)姻。
他直覺這次也沒有什么好事兒,厲家的公司——藍希科技,在三年前就在走下坡路,小說里因這次聯(lián)姻得到資金暫時的回暖,之后徹底崩盤,在厲添的革新下才挽救起來。
“我到時候去接你再說吧。”厲添在電話里說道,應秋滿沒有拒絕。
小說是以葉禮視角展開,對這次的危機原因一筆帶過,更多描寫了厲添冷酷高傲的外表下,藏著一個疲憊柔軟的靈魂,也是葉禮心軟,走進情天恨海的伊始。
劇情還是來了。
左右需要干點什么轉移注意,應秋滿便查了藍希這幾年股市情況的分析,咨詢了幾位商學院的同學,大致確定了幾種情況。
他不會按原書的劇情去求徐漱元幫忙,所以他需要些別的辦法,能拒絕厲樅提這樣要求的辦法。
應秋滿預約心理醫(yī)生的事兒,很快被有意調查的徐漱元知曉,但具體病癥被醫(yī)院保密,他不得而知。
返工后,徐漱元坐在辦公室里無心處理工作,助理敲門進來走到他面前了,他才回過神來。
“元總,還需要休息?”助理田霽將新的幾份文件放到辦公桌上,目光偷瞥了一眼徐漱元的手機。
徐漱元立刻將手機熄屏,咳了一聲:“不用。”
田霽給徐漱元當了三四年助理,鮮少見他易感期休滿七天假的,旁觀者角度看出些問題,但他還算了解上司,于是閉嘴不提。
“承總等會兒會過來找您。”田霽將一份文件抽出來,遞到徐漱元面前:“據(jù)說是藍希的事兒。”
第5章
冬至恰逢周六,厲添來接應秋滿時,跟他說明了此次要他回家吃飯的目的。
“公司這幾年發(fā)展不好,今年因為沒完成上市對賭的問題,一部分投資人發(fā)起了仲裁。”厲添的眼底烏青一片,昭示了他這段時間的疲憊。
這個情況在應秋滿的猜測范圍內,厲樅想要故技重施,讓徐家再來融資一筆。
“我不懂這些。”他冷冷道。
原書里,厲添并沒有跟原身提前透露這些,甚至在厲樅暗示原身求徐漱元時,都沒有任何表示。
原身對厲添的情感很復雜,因為退化焦慮,高等級信息素都對他有吸引,應秋滿原認為那是慕強心理,或是長時間的不被認同后,對同齡人產生的同類歸屬感。
可是原身為藍希,去找同樣擁有高等級信息素的徐漱元時,表現(xiàn)得又好似很被迫。
應秋滿青春朦朧時期,時間和精力都被學業(yè)和生存壓力占滿,別說情感經歷了,在遇到徐漱元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同性戀。
當然,在這個世界里,ab不算同性戀。
此刻厲添降下了車窗,胳膊架在上面,捏了捏眉心,借著窗外的寒風透氣:“去年徐氏通過高價收購了藍希股票,帶動資金回暖,但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