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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一個醉鬼有什么好氣的?
“松口,”他沉聲命令,但應秋滿平時有多溫順,現在就有多犟,他咬得不疼,但溫潤的舌尖時不時觸碰他,煽動他心火越燒越旺。
徐漱元跟他僵持片刻,最終妥協:“滿滿,別咬了。”
他本想上手強制應秋滿松口,然而當他叫了一聲后,應秋滿竟然直接松了力,目光好似亮了亮,抬眸問他:“你在易感期嘛?”
alpha易感期不是完全瘋狂的七天,徐漱元也只有兩三天的時間控制不了自己。
所以他現在的確在易感期,但可能并非應秋滿理解的那個“易感期”。
徐漱元“哼”了一聲,拇指和食指反手捏住應秋滿的下巴,迫使人踮腳靠近自己,半瞇著眼睛像是威脅,又像是蠱惑。
“在啊,忘記自己為什么回來了?”
應秋滿很不習慣跟人對視,尤其是自己處于下位時,那種壓迫讓他覺得自己被架在刑場,即便無罪也將接受審判,只因為他沒法為自己辯解。
他錯開徐漱元的目光,一頭扎進人懷里。
抱得很用力,讓徐漱元有些措手不及,他的手還懸在半空,只不過人已經撲到自己懷里了。
“不洗澡不許抱。”徐漱元不客氣道,應秋滿沉默了一會兒,最后松手后退,轉身去開花灑。
他衣服沒脫,涼水從頭淋進衣服里,把應秋滿冰得哆嗦一下,后知后覺地去調熱水。
聽話乖巧,沒有剛才半點咬人的兇狠模樣,徐漱元眸光暗了暗,上前把人抱住,而后去脫應秋滿的衣服。
應秋滿偏頭掙扎了一會兒,奈何自己確實沒什么力氣,由著徐漱元的動作進行下去。
他不知什么時候徹底睡著,任徐漱元怎么弄也沒醒。
再睜眼的時候,應秋滿徹底醒酒了,腦子懵了片刻,隨后醉酒的記憶就沖擊著他,只是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行為羞愧,就被人抱著壓回被窩里。
腺體被人咬破,信息素注入時,應秋滿還是難以忍受這份痛苦,他想攥緊什么,奈何兩只手摸了半天只觸碰到肌膚,沒有一片衣服或被子可以讓他抓。
不一會兒,alpha注意到了他的難受,將他的手握住,安撫著牽引著他抱住自己。
屬于別人的信息素打通他干癟的腺體,在阻塞的通道里沖撞前行,將前一夜被酒泡軟的神經刺激開,渴膚和退化焦慮被一并緩解滿足。
應秋滿忍受不住,咬緊了嘴唇,但還沒來得及用力,就被人掰著下巴阻止住了。
他瞳孔有些散,看人的時候帶著些難說的旖旎,徐漱元將手送到他唇邊:“滿滿,別咬自己。”
徐漱元易感期里叫他很親密,久而久之成為應秋滿能夠靠近放縱的信號。
他聽話咬住徐漱元的手指,卻沒用力。然而下一秒,似是徐漱元的有意為之,叫他不容抗拒地咬緊。
……
深夜,應秋滿倏然驚醒。
徐漱元前一晚已經有清醒的跡象,他也能走了。
他正要挪開身上的胳膊,卻在昏暗的燈光里,看見那只抱著自己的手上有幾圈清晰的牙印,一些地方已經破開,結著深色的痂。
應秋滿眉毛不自然地跳了兩下,他回身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徐漱元,心中不忍,拿了碘伏和棉簽,一點一點輕輕擦著自己咬開的傷口。
處理完后,他有些不舍地靠近,額頭在貼到徐漱元之前停下,而后頓了幾秒,最后離開。
手機沒電關機很久了,充上電開機后,厲添的未接電話和信息一齊跳出來。
周一的信息:
【媽喊你冬至回家吃飯。】
【我去接你?】
隔了一天一夜后:
【元總易感期嗎?】
現在是凌晨兩點半,應秋滿便沒有回他,切到了另一個人的聊天界面:
【我現在這樣真的能治好病嗎?】
應秋滿覺得自己的癥狀沒有緩解,反而愈發嚴重了,連帶著退化焦慮也開始影響他的行為。
邱緣這個夜貓子還沒睡,很快聊天框上出現正在輸入的提醒。
應秋滿等了一會兒,對面發來一長串回答。
【治愈的前提,是你要先建立一個正確的認知,很顯然你們現在的關系不足以讓你坦然說出口,進而健康地去接受去索取,并完成自我療愈。】
【其次你還是要問醫生,畢竟我只會打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