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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在姜云嬋臉上流動,讓她身上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
那樣圣潔,讓人不忍褻瀆,又讓人有沖動想把這份純潔狠狠揉碎。
謝硯指骨扣緊掌心,手背青筋隱現(xiàn)。
姜云嬋眼巴巴望著他,輕晃他的衣擺,“阿硯,我腿蹲麻了。”
“啊?”謝硯緊張地彎腰抱起她,將她放在榻上,“我?guī)湍闳嗳唷!?
他欲蹲下身去。
姜云嬋立刻圈住了他的脖頸,兩人一同倒在了榻上。
“我、我何時說過讓你忍了?”一道紅霞從姑娘臉頰一直延伸到耳后。
姜云嬋知道他想要她,可如今的他把她看得太高高在上了,不敢僭越。
而她只想與他做身心相通、兩不相欺的普通夫妻呀。
這一步終究得姜云嬋主動打破。
她貼在他耳邊,紅唇微啟,“阿硯,不要害怕,其實,我也想要你的。”
最后半句話鉆進耳道,電流一般頃刻席卷全身。
謝硯的腦海里炸開了花,理智統(tǒng)統(tǒng)崩盤。
他的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cè),眸色愈深愈濃,恨不得將身下的人吸納進去。
“吻我,阿硯。”姜云嬋朱果般的唇輕啟,循循善誘。
謝硯俯身下來,唇一邊輕輕觸碰她的唇,一邊暗自觀察她的表情。
見她并無不悅,才又繼續(xù)試探著輕輕觸碰。
細細密密,輕輕淺淺,像三月里的春雨。
他在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本能。
姜云嬋蹙了蹙眉,“不舒服。”
謝硯立刻抬頭,離開了她的唇瓣。
姜云嬋扣住他的后腦勺,仰頭咬了下他的唇,“馬車里教你的,這么快就忘了?”
“沒有!”謝硯此時才明白她的‘不舒服’是什么意思。
她想要更濃烈一些。
他想她好,想她任何方面都好。
得了她的允許,謝硯輕易撬開了她的唇齒,唇舌輕抵,呼吸也交纏著。
沖破禁錮的吻熱烈而纏綿。
姜云嬋的空氣很快被他索取,腦袋昏昏沉沉的。
而謝硯從來學(xué)什么都快,他撫慰過她的唇,又尋到了她耳際的敏感點,吮吻著,碾磨著。
姜云嬋將頭側(cè)到一邊,迎合著他。
衣衫從瘦窄的肩膀滑落,露出粉色心衣露出尖尖一角。
半邊春光從心衣兩側(cè)泄出,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波光瀲滟。
謝硯的視線被奪去,他身子伏得更低,與她纖腰緊貼著。
“皎皎,可以了嗎?”他下巴上些微胡茬刺痛了她的脖頸。
她拉長頸線,雙目迷離,“阿硯,你過來。”
被肆虐過的慵懶聲音回蕩在靜謐的房間中。
氣溫陡然上升……
“娘親、爹爹你們做什么?桃桃也要!”
忽地,一張肉乎乎的小臉從兩人之間中間冒了出來。
桃桃不知何時也爬到了榻上,坐在姜云嬋身邊興沖沖眨巴著澄澈的眼。
兩人一個激靈,趕緊分開,背對背各自攏起衣服。
桃桃反被丟在兩個人中間,看看床榻左側(cè)的娘親,又看看床榻右側(cè)的爹爹。
兩個人都臉紅紅的,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
呆坐在中間的桃桃摸了摸頭上的呆毛,委屈道:“爹爹娘娘是不是背著桃桃做壞事了?”
“不是!”
兩人異口同聲,方又意識到孩子的話只是字面的意思。
謝硯揉了揉她的腦袋,“你娘她冷,爹爹給她捂捂。”
桃桃狐疑地望著姜云嬋,揚聲道:“都快入夏了,娘親還冷嗎?娘身上明明燙燙的……唔!”